“还得是这种方法好用啊。”希普尼感慨道。他走上前去,先是查看倒在地上,已经被众人控制住的人的样貌:整洁的休闲装,齐肩的红发,中年无法避免的皱纹。她没再说话,眼珠急切地转动着,却没有具体的对焦。
“刚学会没多久,尝尝鲜,也多亏你追她,让我有功夫试试这个新法子。”塔娜夏快步上前查看局势,顺便吩咐道:“她现在看不清东西。捆起来的时候记得用一些软一点的布料垫在绳子下方免得留下痕迹,还有捂上嘴。”
教徒们看到局势已经被控制,便也开始窃窃私语:这次怎么回事?不知道啊,有人闯进来还是第一次。直到原本带领着那场仪式的人出现,才陷入噤声。他显然是众教徒的领头人,比你塔娜夏和希普尼包裹得都更严实,几乎只有眼睛和些许胡须暴露在外,但依然能辨认出他的苍老。。“那这里就交给二位了。”他重新点起教堂的部分灯,带领部分教徒离开,“我先去处理其他情况。”
“好的,交给你了。顺便帮我组织一下,让其他成员分批次将衣物脱下,统一清洗保管。让他们按照既定的小组分批次有序离开,避免引发事端惹人耳目。告诉他们切记不要将今日的插曲外传,我们会处理好这件事的。谢谢。”希普尼妥当安排了一切,随后转向可怜人时,向姐姐使了个眼色。他说话时,尚且尽量保持着“温和”:“只要你配合我们回答几个简单问题,我们就会既往不咎放你走,好吗?”
塔娜夏点头,她也才开始观察起眼前人的样貌:似乎有些眼熟,但……反正不是新闻或者报纸上。于是,她直接蹲下开始问话:“你是谁?Vito又是谁?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塔娜夏盘着手中的锐器,缓缓问道。
被他们捆起来的中年女性观察着教堂的布设,又将视线扫视过你们,暂时还是沉默。塔娜夏倒是也不着急,先和身边人低声吩咐了两句,随后,一片布条被放到了她的手中。
“女士,你是完全没有经历过被绑架啊。”她先是不紧不慢地用布条覆盖住对方的眼睛,“你知道的信息越少,我们放走你的可能性就越大。乖乖回答问题我们还能早点放走你。”在确认已经扎紧后,他又从身边人褪下的长袍中拿出了注满了药剂的针筒。
“别又要我收拾烂摊子啊?唉…”希普尼摇摇头,耐心地在一旁坐下,指望她能说出点有意义的话。然而,回应两人的却只有无尽的沉默。
“哎呀真是难办…这位女士,希望刚才的经历没吓到您,我们没有恶意的,一会儿会对您解释发生的事。”情况不顺,但希普尼依然尝试着尽量柔声说,“沉默下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我们只是想问您几个问题,很快就会放您走的。您稍微配合一下,好吗?”
对方依旧没有松口,希普尼对着姐姐一摊手,表示我努力过了:“你来搜身吧,看看有没有身份证件,我来接触女性的身体也太不绅士了。”
塔娜夏也无奈叹了口气,看来这人是真的不懂变通。她熟练地戴上手套,开始搜身,结果确实有些收获。在上衣口袋中的几张餐巾,以及一部手机——虽然因为先前的摔倒而碎裂了。原本她是很欣喜的,但仔细检查,这手机却是已经无法开机的状态。只要轻轻一晃,整个手机便能散架。她还被掉落出的锐利金属碎片直接划破了手指。
“你也太不小心了吧?”希普尼嘴上谴责着,还是从包里取出一个创口贴丢给她。
“抱歉,有点被一无所获气到了,希望这个插曲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塔娜夏接过创可贴包上,“我刚想好了一个方案,搭把手。”
希普尼挑了挑眉,一边帮忙按着女人一边问道:“你说?我来评估一下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