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想吃什么?”苏砚白捏过邬竹清的手放在膝上。
“你又要请我吃饭吗?”她问。
苏砚白觉得她真是单纯天真,这应该不是装的,笑了,“不是请你吃饭,是带你吃饭。”
“我都行。”邬竹清本性务实,没有去想苏砚白有多少钱,而会去想不要太铺张浪费。
苏砚白的本性显露一点,看似是在开玩笑,实则是严肃的,“我说我要你就可以,做好把自己交给我的准备了吗?”
邬竹清自然以为他是在逗弄自己,害羞地低头,默默看自己那只被他握住的手。
心想,苏砚白,不是已经交给你了吗,喜欢你的话,就是已经把自己交给你了啊。
“怎么不说话?”苏砚白问:“害羞?”
“没必要太害羞。”
“嗯。”邬竹清就是一个会害羞的人。
苏砚白瞧着她,她乖乖地坐在身边,低垂着眼帘,几缕黑发像垂丝茉莉散发清香。
他看她的胸脯、腰身、臀腿的线,似乎她在他面前根本没穿衣服。
他再看她的脸和唇时,眼神变得很沉了,因为想睡到她。
“能亲你吗?”
邬竹清想的初吻是要在交往几个月之后发生的,她现在才跟苏砚白交往一周的时间。
苏砚白抱过她的腰,她到了他怀中,手撑在沙发上,胸脯差点贴到他的胸膛。
她要拉开距离,苏砚白按着她的腰,她拉不开,她的眼睫像水滴下落。
如果苏砚白这样强势的话,沉在恋爱之河中的她会同意的。
这是她的初吻,这也会是苏砚白的初吻吗?
苏砚白的气息近了,她闭上三分之二的眼睛,她撑在沙发上的手指收紧,脸透出恋潮的红晕。
她微抿的唇瓣上泛着桃子色口红的光泽,像等着被采撷的花蜜。
她的嘴唇被吻住了,男性的嘴唇意料之外的柔软。
“第一次接吻吗?”苏砚白问。
“嗯。”她的声线颤得很小很轻,“你呢?”
“我也是。”苏砚白浸润笑意的黑眸蛊惑着邬竹清,“初吻。”
这也是苏砚白的初吻,她很喜欢。
苏砚白含住她的唇瓣辗转亲吻,然后她感觉到了他的舌尖。
她的唇一下子就被他的舌尖抵开占了进来,他的嘴唇虽然柔软,但他的攻势很强烈,几乎夺走呼吸。
“还以为你今天会穿女仆裙。”苏砚白给她呼吸的时间,掌心握上她的腰际。
“换下了……”她轻轻地说。
苏砚白再吻了上来,她的唇她的舌,甚至她的牙齿、她的整个口腔都交给了他了。
邬竹清的腰肢被苏砚白的掌心盖了大半,她的娇柔,她的温香,她的唇她的身体,她那坐着时绷出饱满弧线的臀部,她贴着苏砚白胸膛的起伏的胸脯,她小小的笨拙的好吃的舌尖让苏砚白吻得眸色深沉,欲望像野草疯长。
邬竹清要费劲地去观察苏砚白,她关心吻着她的苏砚白的一切反应,比如是否和她一样的沉于爱恋,比如他是多喜欢她、多喜欢吻她之类的。
苏砚白像在啃食她,前倾着上半身,粗壮有劲的脖颈弯曲,长出了树枝般的线条。
她的后腰和她的后颈是苏砚白发热的手掌心,她朦胧地看他的鼻尖他的喉结,在某个辗转间对上他睁着的欲色眼睛。
她的手还没搭上他宽阔的肩膀,他想把她抱坐到腿上,他的双腿折曲,白西裤像笔直的尺子。
她每时每刻看到他的英俊,乃至从他早就放在一边的银丝边眼镜上倾泻而出,她会怦然心跳。
她是这吻的承受者,她还不会吻,她还没学会从男性身上索取。
苏砚白吻了她的下巴,吻上她的脖子,她的身体颤栗紧绷,她呼吸着,这声音好听醉人。
她的双手撑在苏砚白的双肩,睫毛似含羞草轻动。
“不行吗?”苏砚白问。
“什么。”
“那件事。”苏砚白像笑着打趣。
他连安全套都准备好了。
那件事?——是那件事。
邬竹清小声地非常害羞地说:“太快了。”
这不是苏砚白想听到的话,他放开了邬竹清,他总不能强迫人。
可如果邬竹清只是害羞呢?他把她抱坐到腿上,看她的表情。
“太快吗?”苏砚白的手指下滑到她的牛仔裤裤腰那儿。
“嗯。”她急忙点头,眼睛在说:不要这样。
苏砚白再次放开了邬竹清。
他就这么放了手,风环绕邬竹清形成没有安全感的岛屿,毕竟她是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邬竹清要下去,苏砚白理理她耳侧的发丝,再去拿了眼镜戴上。
“什么时候可以?”
这要让邬竹清怎么回答呢?这件事她都还没想过是恋爱多久之后才做。
她坐回原位,拢拢发做整理。
苏砚白看她那红到滴血的耳垂,摸了一把,“说话。”
“我不知道。”邬竹清是极其真诚的,面向苏砚白说:“我想等我们的恋爱关系稳定之后再。”合了唇。
苏砚白一边的下颚线动了动,半眯眼睛。
“怎么了?”邬竹清问。
“没什么。”苏砚白突然笑了,“你知道我喜欢你就好。我喜欢你,所以想跟你做很正常。”
“我知道。”邬竹清垂了眼。
“你能知道多少?”苏砚白起了身,释放出冷淡的气场,“你没那么喜欢我是吗?”
邬竹清觉得自己被他误会了,想解释不知怎么说,就抬着眼看他,眼睛会说话。
“是不是?”苏砚白摸了她的下巴。
“不是。”
“有你这句话就行。”苏砚白勾起唇角,“晚上想吃什么?”
这个话题过了挺好的,邬竹清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怎么说。
“我都行。”
“你想怎么约会呢?”苏砚白装出一副笑意盎然的模样。
“都可以。”和你在一起干什么都可以。
苏砚白心里的小人儿冷了脸,想约会流程这种麻烦事,不想做,更何况邬竹清只是嘴上说着都可以,又不让睡的一个女孩。
“看个电影再吃饭怎么样?”
“好啊。”邬竹清问:“你想看什么电影?”
“你选。”苏砚白的指尖勾松了衬衫领口,“我去冲个澡再出门。”
“嗯,我等你。”
苏砚白到浴室里,摘了眼镜放洗手台上,镜子里是他那张冷漠的脸。
他冲了澡,毛巾擦过头发,闭上眼想邬竹清。
穿女仆裙的邬竹清,那不小心蹭到他的裹于布料下的软胸随着呼吸上浮出隐约的香弧,还有盈盈一握的软腰,等等这些能激发人欲望的画面。
他这样想着手|淫。
等着他的邬竹清走到阳台上吹风,笑眼弯弯,口红被吃光了,嘴唇被吻得水光红润。
邬竹清回想她们的那个吻,苏砚白口腔里的清爽像清澈蓝空下的大海。
初吻,她和他的初吻,美丽的初吻,她想象那时吻着,阳光洒在了她们的侧面。
这时邬竹清放在沙发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走进来拿起看,沈黎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你跟苏砚白在一起吗?]
邬竹清回复:[是的。]
[不要跟他亲密接触好吗?]
沈黎怎么这样说?邬竹清不好回复。
此时苏砚白结束,洗手,戴上眼镜,套上夏季浴袍走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