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衡砚看着庞佑祥桌面上写着的翎字,“这是给我们的孩子取名的字吗?”
他的手抚上她的肚子上,那里孕育着他们爱情的结晶,神色不由得更加柔和起来,庞佑祥摇摇头,“我近来推衍,千年后还会有新的传承人诞生,我想取个名字,也方便后人传承。”
“你想用什么字?”
庞佑祥略一思索,看了一会他的脸蛋,灵光一现,在纸上写下另一个字,“就叫翎砚好了。翎是我喜欢的字,砚是你的名,正好。”
凌衡砚为她的下意识而动容,“好,我也很喜欢。”
“你给我们的女儿取个名吧。取名太难了。”庞佑祥揉了揉太阳穴说。
“安宁,就叫庞安宁。”
“好。简单干脆,寓意又很不错。”庞佑祥点点头。
凌衡砚在她身上煽风点火,“孩子月份大了。我想……”
“正好我也有此意,毕竟美人在前,是如此的秀色可餐。”庞佑祥从来不会压抑自己的想法。
……
庞佑祥诞下女儿,一家人甜蜜的幸福生活就这么度过了二十年。
平平淡淡的一天,庞佑祥写完手中的东西,看向旁边收拾床铺的凌衡砚,开口,“我在这个地方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该去一下个地方了。”
凌衡砚拍拍被褥,有些惊讶,“啊,这么快,我还挺舍不得这里的,能不能不走啊?”
“你很喜欢这里吗?”
“当然。”
庞佑祥思索了好一会,“正好,我还想着怎么和你说呢,那你过来签一下这个吧。”
“什么?”凌衡砚走向她,目光却在看到桌面上的和离书时神色一垮,心如坠冰窖,脸色白得毫无血色。
“你们人间好像分开就是要写这个东西的吧,我已经写好了,你看看有没有要修改的,没有就签个字吧”
“我开玩笑的,其实我没有舍不得这里,只要有你的地方,哪儿都一样。”凌衡砚颤着声说着,从身后抱住庞佑祥,紧紧地禁锢着她的上半身。
“可我说认真的,我们分开吧,如果你舍不得这里那就留在这,若你想去别的地方,那就出去走走吧。”
“是我哪里做错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突然。”凌衡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有啊,只是我觉得我们应该换换新生活了,恋爱结婚生孩子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新体验,既然体验过了,那就应该往下一个目标走,去试试别的新体验!”庞佑祥天真又残忍地说着心理想法,却像刀子似的一下又一下扎进凌衡砚的心中。
他使出灵火将桌面上的和离书一把火烧了,“你不可以对我这么残忍,你不能做这负心之人,不要,不要走,你告诉我哪里做的不好,我都改,别说这种气话好不好。你要去哪我陪你,带上女儿一起,她最是喜欢新玩意,一定会很开心的,我们一家人要一直在一起。”
“凌衡砚,我在这的目标已经完成,我们和平分开就好了呀,你难道没有对新生活的期盼吗?”
“我听懂了,你厌倦了,你就是个喜新厌旧的女人!”凌衡砚控诉着她的行为,“我不分开!我不同意!”
“你应该明白,你管不住我。”庞佑祥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听说人间介意男方带孩子,如果你不想带,那女儿就跟着我一起走好了。”
“不可以!”凌衡砚想都没想地拒绝了她,他快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庞佑祥的实力天下第一,她想走谁也拦不住,她想避世谁也找不到她,若是女儿跟着她走了,那他永远也见不着她了,一定是他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令她生了厌,只要女儿还在他身边,她一定会回来看看他的,女儿是他最大的底牌,他绝对不会把女儿的抚养权交出去。
“你这么忙,必然顾不上女儿。你虽然是这三大陆第一人,可安宁没有遗传你的天赋,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需要耐心引导,跟着你,我不放心。”
“也是,你说得在理,那你好好照顾安宁。”庞佑祥点头,认可他的话。
凌衡砚指甲掐入掌心之中,渗出了血,“你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回来看看女儿,你是安宁的母亲,她不能没有你的指导。”
“安宁也长大了,那我一年回来一次看看她吧。”
“不可以!”凌衡砚摇头否决她的提议,“一个月必须回来一次。”
“不可能,我有我的生活,安宁也该有她自己的生活。”
“三个月,好不好?”凌衡砚哀求着。
“我有时间就会回来的,若是碰上什么上古秘境,或许一年半载都回不来。衡砚,我们和平分开吧。”
凌衡砚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他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回过神时房间内已经空无一人了,“不要,不要走!我不答应,你好狠的心,为什么,为什么抛下我和女儿。”
庞安宁听到声响,从门外进来,便看到自己的父亲狼狈的瘫坐在地上,她小跑过去,扶住父亲,凌衡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安宁的上臂,“安宁,和你母亲说说,不要走!你需要她,我也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