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归容一听有些着急道:“怎么可能!妹妹这不是想着你我二人不是才见过,这么快就来找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苏砚晚思索了片刻,再抬起头时带有一丝犹豫的语气开口:“妹妹你有没有隐瞒我什么事?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事我一定会帮你的。”
“只要你说出来,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帮你。”
白归容疑惑道:“姐姐难道妹妹我不是遇到什么事就会跟你说吗?不管大事小事我都会说呀。”
“姐姐是不是最近发现我没有遇到什么事就开始心里不安了?是不是姐姐只以为妹妹老是会遇到很多事麻烦你?”
苏砚晚听完很失望,她甚至都说什么事都能帮对方,哪怕是帮对方给贵妃下毒都可以,可对方却不信任自己。
苏砚晚失落道:“好吧,当然没有妹妹口中说的意思,我只是想着你遇到事都不来找我了。姐姐难道不应该是可以帮助妹妹的人,可妹妹遇到事竟然都不来找姐姐了。”
白归容惊讶道:“姐姐怎么发现的,我最近只是遇到一些烦恼。”
“因为我发现之前做的事竟然失败了,所以妹妹这两日在想怎么完善它。”
苏砚晚一听就立马联想到贵妃身上,但还是镇定道:“那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
白归容摇摇头,“不用啦,姐姐。我今日已经想到办法了,已经在补救了。”
苏砚晚垂下眼眸道:“好吧,解决了就好。”
白归容见状便哄道:“哎呀,姐姐别伤心啦。妹妹下次遇到事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不好?”
苏砚晚应声,可心里却想起了刚刚门口遇到的侍女。侍女见到她下意识便将手中的东西藏起来,说明是守拙不想让她知道的事。
心里如此想到,便更失落了。
后面二人随意聊了一会,苏砚晚借口午睡便先行离开了。
白归容看着她的身影陷入沉思,觉得她今日很反常。但白归容将这行为归为她对自己的担心,毕竟之前也遇到过。
再等一会,等她死了姐姐我就跟你坦白。至于皇后?根本没有丝毫威胁。
苏砚晚回到殿内看着木匣,想将它处理了当作今日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将香包拿出来,看着面前燃烧的火盆停下了,只要将面前的香包处理了,哪怕以后查出来那个香包有问题她就可以咬死是别人动的手脚。
她的手停留在火盆上方很久了,直到头发从肩上滑落碰到正在燃烧的火才懵的回过神。
立马将手中香包放回木匣,不行,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守拙做傻事。
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守拙不该为此葬送余生。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下定决心将香包塞入怀里瞒着侍女偷偷摸摸地走出殿内。
一个人朝延禧宫走去,步伐格外沉重。她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只能希望贵妃娘娘能看着她主动告知的份上能放过守拙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