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见钟情的喜欢。
不管是盲目的信任,还是主动的招揽,都源于心底的喜爱。
哪怕那时候还没意识到这样的感情,但还是想要接近他,了解他,想要和他待在一起。
但是,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对于岑子蓿,所知道的也只有名字,短时间的相处虽然能了解到他是性格,但还不够,太少了,对于这个想要厮守终生的人,他必须要知道更多信息。
这样想着,忍不住低头,认真观察起怀中人。
温哲析想了很多,但现实也才一瞬。
陈为民继续贯彻推进剧情的职责,面色焦急:“你不是说有进展了吗?为什么没效果!你根本就是再说谎!”
子蓿的皮肤很白,像玉一样,摸起来一定滑滑嫩嫩的。喜欢。
小厮惶恐:“大人冤枉啊,小的哪里敢骗您,这些祖宗上午确实吃过饭,按理来说没问题才对,谁想到才过去几个时辰就不行了。”
腰也好细啊,抱起来肯定很舒服,但太瘦了对身体不好,等会要记住带他去吃东西。
陈为民:“借口,都是借口,你们这群废物!老子这么多银子都砸下去,一点效果都看不到!这个月,不!这个周要是还不行,我就要了你们脑袋!”
眼睛好可爱,黑白分明,看的好认真啊,睫毛好长,一颤一颤的,是被光晃到眼睛了吗。要是能这样看我该多好。
“大人您这不是为难我吗,那些祖宗根本养不活,被说一周了,再有一年也不一定能成啊!”
嘴巴粉粉的,唇色有些偏淡。唔,子蓿刚才还舔了一下,是太干了不舒服吧。舌头也粉粉的,亲上去会怎么样呢,会充血吧,变成樱桃一样诱人的红色,咬一口就能品尝到香甜的汁水。
陈为民暴怒:“一年!一天都等不了,好不容易拿到的种,连喂的东西都是从那里偷出来,这么久了毫无进展!难道它还认人不成,只能被陈琅那个老匹夫养活!”
小厮连忙阻止,这话可不能随便说,要是被有心人听见了,整个府里都要遭殃。
陈为民憋屈到了几点,他好歹也是个侍郎,偏偏到处受气,现在连发个火都不行,天底下再没有比这他更窝囊的人了!
但他还真没其他法子,咬牙忍了下来,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终于离开了,小厮松了口气,这些当官的简直有病,动不动就要人脑袋。
也不敢在外面多逗留,毕竟他做的事见不了光,只见他熟练摆弄机关,顺着通道不知去了何处,假山开始的又恢复了模样。
“看样子没人会来了,过去看看?”岑子蓿问道,但没得到回应。
嗯?怎么回事。
只见温哲析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什么。
加重语气:“温将军!”
这下听到了,连忙低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看到因为生气而不自觉咬住的下唇,果然很嫩,一下子就变红了。
好想,舔一口。
岑子蓿有些莫名,这人怎么又失神了,现在可是在执行任务,怎么能如此马虎。
“温哲析!你到底在想什么!”
想你,想要尝尝那里的味道。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不自觉说了出来:“红色的,好看。”
这是什么意思?
岑子蓿不明白,但温哲析彻底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瞬间天崩地裂,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
我到底在干什么!太污浊了,怎么可以这样!还说出来了,为什么要说出来!
怎么能这样意淫人家,明明什么关系也没有!就算有那种心思,连这一会也控制不住吗?
理智和爱欲疯狂交织,身体的本能让他控制不住看心仪的爱人,但从小学习的教义却在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不应该这样,两个男子之间,不能存在如此的感情,所谓男女之情,就只是男女。
最重要的是,若两情相悦也就罢了,他也不是什么寻规守矩的性子,但事实很明显,这不过是单方面的情谊。
于是也顾不得其他,赶忙拉开两人的距离,掩饰性的向前跑去,自顾自说起话来:“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快些找好机关,时间久了容易出意外。”
岑子蓿:?
搞什么,这人怎么回事!
不过任务还是要做的,其他的事先放一边。
回忆起之前看到的操作,位置应该是这里没错,屈指敲了下,果然是空心的。
仔细观察这附近的纹路,确实有些异样,这工艺未免精致过头了,严丝合缝,找不出破绽。
“我来试试。”
温哲析话落,走上前来,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小物件。
这人在认真的时候相当靠谱,只见他拿起小刀轻轻一刮,又取出块圆形铁片,缓慢撑进去,那缝隙瞬间扩大,接着是弯钩铁丝,一放,一撑,一撬。
假山上的石板瞬间松动,被打开来。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犹豫,行云流水不带任何错误。
“没想到温将军还会这些,还真是让人惊讶。”岑子蓿赞叹,温哲析明显是个熟练的老手,不过,这样一个光明磊落的人竟然会撬锁技能。
温哲析盯着面前的石板,不敢多看岑子蓿一眼,看似研究机关,心思早飘到一边去。
“在沙场上学会的,会的东西越多活下来的几率越大,万一那天遇上了危险,还能靠这个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