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确实厉害,若不是将军相助,这门怕是打不开。。”
岑子蓿夸的真心实意,不愧是天命之子,总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温哲析刚平复一点的心情瞬间激动起来,万分庆幸这昏暗的天色,让他脸上的红不至于那么明显。
思绪混乱下,手上的动作更加迅速,咔嚓一声,地面松动。
成功了!
移开石板,昏暗的地道呈现在眼前。
温哲析担心起来,若是独自一人还好,他皮糙肉厚早已习惯了这些,对付机关不在话下。
可是身边还有一人,还是喜欢的人,哪怕知道他很厉害,功夫不比自己逊色,但就是忍不住这样的想法。
“不太对劲,要不我先下去,子蓿在外面等着,有情况也好应变。”
岑子蓿自然不答应:“将军大人还真是职业病,做什么都爱打头阵,既然知道里面危险,就更应该同去了,哪里还有留下等待的道理。”
“可是……”
“就这样决定了,我先下去。”岑子蓿说这话时已经动身了,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四周的墙壁上,湿润的石头在冰冷而潮湿的空气中凝结成一片漆黑,使得这狭长的空间更显阴森而压抑。
岑子蓿走在前面,拿出准备好的夜明珠照明。
在这样的环境下,亮光会吸引人的视线,也会以为害怕的情绪而对别人产生依赖。
温哲析看着眼前人的身影,清楚的感受到了一件事,岑子蓿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强大的男人,他不会依靠,也不会退缩。
即使这样的性格格外让人怜惜,但这不会是子蓿想要的,不应该把自己的观念强加在他身上,比起需要爱意浇灌的玫瑰,他坚韧,他顽固,是个实打实的保护者。
但是,如果真的视他为同等实力的队友,那他们的关系也将止步于兄弟情深,想要其它的?
不可能,绝对没戏。
向前一步是深渊,后退一步是断崖。
怎么办!
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个神奇的想法,想要一段关系能长久,最好的相处就是一方强势一方包容。
既然子蓿不愿意服软,他可以装柔弱啊!就算只有一点的可能性也不能放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着岑子蓿的背影只觉得格外可靠,而跟在后面的他,宛然一副听话小媳妇的模样。
还是那种委委屈屈,嫁给花心大萝卜,整天担心这担心那,平日里受尽委屈,但见到心上人后乖乖给他洗衣做饭的贤惠媳妇。
什么鬼东西!
被自己联想到的画面恶心的不行,温哲析鸡皮疙瘩掉一地。
不过要是子蓿的话……
洗衣做饭就不必了,这些他来做就好,如果有了子蓿,谁还有功夫搭理外面的,自家爱人值得最好的一切。
只要他每天开心就好,有其它的爱好也可以,但不能和别的野男人太多交流,如果是避不开的,那也必须跟着,决不能给其他人独处的机会。
晚上必须回家,多待一会也有危险,至于夫妻之间的义务……
等等!
住脑,不要瞎想!
“啪!!”
实在控制不住,温哲析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其力道之大,还出现了耳鸣,总之是半点没留手。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忽视不了,岑子蓿回过头,见他这服模样,有些莫名:
“将军这是?”
温哲析抽动嘴角,试图让面容柔和些,但误触了伤口,痛的面色扭曲,只好顶着副诡异的表情回答:“无碍,刚才飞了只蚊子过来,一下跑到脸上,结果力气不小心用大了。”
这地方有蚊子?
而且嘴角都要渗血了……
岑子蓿不相信这离谱的理由,对方不愿意说,他就当做不知道。
“系统,刚才发生什么?”
606虽然被困在系统空间,但视线不受阻碍。
系统立刻回复:“不知道,走着走着就这样了,突然给自己一巴掌。”
还真是奇怪。
“难道是什么特殊癖好?还是家族习俗?难道是忍耐力训练?”
“可能是行为艺术。”606也不理解,但它相信天命之人不会做没意义的事。
温哲析也发现了这个借口的离谱性,但能怎么办。难道说真相,不可能!
于是,两人一统顶着尴尬的氛围继续前进,路上倒是没什么危险,只是时不时有水珠顺着顶部的缝隙滴落。
到了。
前方的路被火光照射,随着距离的缩短越发明亮。
“你就这么下来了?没和大人说清楚吗?”
“我有什么办法,现在外面风声这么大,要是再养不好那些个祖宗,侍郎府还能活几年啊!事关重大,这么久了你们还研究不出什么,谁会愿意听那些没用的解释!”
这声音有些熟悉,是之前送陈为民的那个小厮。
“养不活!根本养不活!你以为我就乐意吗,我现在每天连觉都不敢睡,没日没夜的盯着,连自己身上的肉都挖下来喂过了!结果还是没用!一天比一天少!”
“闭嘴!在这里没人管你付出了什么!我只要一个结果,总之,一周内必须解决问题,不然的话,厨房里面那些人是什么样,你就什么样!”
“砰!”
小厮摔门,不知道去了哪里。
只留下一个崩溃的男人,瘫在地上颤抖着。
岑子蓿走进这人,甚至没隐藏气息。
这家伙已经疯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根本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保险起见,温哲析还是劈了一掌,疯子瞪大眼睛,他双眼不满血丝,颇有种死不瞑目的味道。直溜溜趴下,陷入了昏迷。
温哲析把人翻过来,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瘦的皮包骨不说,胳膊还渗血,上面的肉多半是喂了所谓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