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体未免太差了,人不人鬼不鬼,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信息应该知道不少,要不带回去审审?”
岑子蓿没说话,指了指一旁的房间。
又有脚步声传过来,很急躁的样子。
“砰!”
只见小厮怒气冲冲地进门,颤抖着质问:“怎么回事!我才出去多久,又少三个!你干什么吃的!”
看了一圈没发现人影,顿时更生气了。
“废物,又跑到哪里偷懒!没用的东西,这种时候了还敢躲,来人!来人!都跑到哪里去了!一群饭桶!”
另一间房里又走出来几人,这些家伙没例外的,一个比一个虚,黑眼圈相当严重。
小厮找不到人,冲着他们发泄情绪:“值夜的那个呢,哪里去了!你们这群废物也不说看着点,难怪弄不出效果,净偷懒去了!赶紧去把人找回来,不然,全都砍了!”
那些人估计是习惯,竟然也没个反对的,跟幽灵一样散开,四处搜寻起来。
对手的实力不足为惧,这个地方太过诡异,要是在打斗中触发了什么报警机关,那可就完蛋。
要智取。
还好准备充分,岑子蓿提前带了迷烟,还是升级版的,不仅完美继承了药效,同时避免了需要酒精的弊端。
只是目前没有解药,敌我不分。
身为玉玺的他自然是不受影响的,但温哲析还在,要是也晕在这里该怎么办,扛回去?
温哲析凑过来看,这味道,似曾相识啊,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难道是他魔怔了,子蓿的任何东西都觉的熟悉?
“这个迷烟,等会我会点燃它。”
岑子蓿说完塞给温哲析一枚黑色药丸,然后避开他的双眼,有些纠结的说:“如果实在撑不住可以试试这个,但尽量不要用。”
温哲析也没多想,拿着药丸很是喜欢小心翼翼捧在掌心:“闻起来很特殊,似乎融合了许多药材,子蓿做这个想必不容易吧,放心,我一定珍惜它。”
岑子蓿觉得自己被扎了一下,仔细一看,原来是良心上中了一箭。
“不必,这样的丸子我还有不少,谈不上珍贵,但药物多多少少都会伤害身体,还是少用些好。”
没办法他也不想的,但身上只剩下这个,至少没毒。
温哲析乘胜追击:“子蓿给的东西,在我这里都是珍贵的。”
岑子蓿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从喉咙里“嗯”了一声。
他怀疑温哲析知道什么,这些话是故意的,未免太巧合了,句句扎心。
迷烟被点燃,很快起了效果。
那群皮包骨抵抗力最差,又失眠多日,一下子就倒在地上。
小厮的身体要好些,撑的久些。
摇晃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见到有人趴在地上,还想张口怒骂,但还没来的急张口,就抵抗不住药劲,一头栽倒到地上。
成了。
岑子蓿起身,刚想叫上温哲析一起出门,就发现其昏昏欲睡的模样。
他离的近,吸入的也最多,能坚持到现在属实不容易。
拼着最后一口气,温哲析拿起药丸塞进嘴里。
入口的瞬间,它如同烂泥般在口中散开,带着让人无法忍受的怪味,简直像在挑战味觉的极限。
像是烟花一样在嘴中绽放,发誓要让舌头品尝它的每一寸,带来绝望,激起荒芜,烟花化作火焰弹,燃烧那属于人类的意志,名为味蕾的草原,从根上迎来毁灭。
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甚至播放起人生的走马灯。
岑子蓿一把抓起水壶,往温哲析嘴里灌。
“快!漱口,对对对,就是这样!”
“不对不对!别吞!吐出来!”
终于,温哲析挺了过来。
“怎么样?还能说话吗?”岑子蓿知道这东西味道大,却还是低估了。
“还好,刺激性太大,有些晕,没事,我还能坚持。”温哲析不愿意承认自己被一颗药丸撂倒。
确实没什么事,药丸是无毒的,对□□没伤害,到那味道如同胶水,粘着舌头造成精神暴击。
迷药的效果很好,在烟花入口的刹那,断绝所有的困倦疲乏。
“这密室统共三个门,按现在的信息来看,包括厨房,休息室,以及饲养房。”
“饲养房应该是这里,门要比其它地方厚重,而且,有锁。”温哲析指着正中央开口。
他们搜刮了一翻小厮的衣物,果然找到一串钥匙。
“这么多?难道是障眼法。”
“陈为民倒是够小心的,这一把把试下去天都亮了。”
“这要是错了一次,房门大概率会卡死,要是还有其它机关,会报警之类,会被发现。”岑子蓿看着钥匙很头痛。
温哲析拿出小铁片:“我试试看能不能撬开。”
“先等等,风险太大。”岑子蓿突然想起来什么,对温哲析道:“待会我的动作有些奇怪,但应该能行。”
606连忙警告:“宿主你要干嘛啊,先说好,随便使用妖力会被雷劈的!被天命看到看到更是劈上加劈!”
岑子蓿没回答它,又问起来:“606,你身体的灵活度挺高,变形后能保持住的吧。”
“那当然没问题,我可是高级系统,区区变形算什么!”听系统语气挺骄傲的,虽然不知道高级和柔软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系统还想继续夸自己:“我的功能可多了,还可,唉,唉哎!我出来了唉,啊!不对,宿主你干什么!”
岑子蓿一把抓起606,往钥匙孔里面塞。
养统千日,用统一时。
“别说话,解开了就能自由,之前的事也不追究。”
606哼哼唧唧,还是配合起来。
系统牌□□相当好用,史莱姆一样贴住缝隙,不仅完美适配还能声控,并且不怕沾到灰尘,更不会有质量损坏,环保又便捷,简直是居家旅行的必备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