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理智尚存,提出质疑:“什么鬼话,编的吧,胡人再怎么样也是个人,那里有人爱吃人的。”
微弱的质疑毫无作用,很快被怼了回去,
蓝袍路人回怼:“你这家伙怎么回事,还帮外族人说话,对得起死去的夏国人吗?”
“这两有什么关系,你瞎编的事不解释清楚,还骂我!”
“都是借口,我看你就是收了胡人的好处,所以才这样反驳我。”
“对对对!蛮族能有什么好人。”
“有道理,一来就出事,就是他们搞得鬼。”
“哼,边境的野蛮人,真倒胃口。”
眼见群众的讨论方向往胡人那边歪,路人丙往后退去,直到身影淹没于人群。
眼看他越走越远,最后翻墙进了摄政王府。
“大人。”
路人掀开蓝色袍子,单膝跪地,低头向主人复命。
“事情怎么样了。”陈琅站立在桌后,一手挥动毛笔,每一笔都充满力量。
“回禀王爷,工作进行的很顺利,百姓的重点已经从侍郎府转移,骂声全到胡人身上。”
陈琅继续练着字,砚台的墨逐渐减少,一旁的陈为民连忙跑过去,殷勤地磨起墨来。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有情况随时汇报给我。”
路人领命退下,他转身关上门,也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砰”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被打翻在地。
他丝毫不敢停留,对里面的事更不敢多听,立刻离开。
房内,陈为民捂住被砸到的半边脑袋,也顾不得墨汁浸入伤口,害怕地跪了下去。
陈琅还是不解气,看着对方又忍不住踹了一脚:“废物东西!有胆子造反没胆子认,到处惹事生非还要我给你擦屁股。”
陈为民被踹翻在地,立马又爬了起来,抱住他的腿哀嚎道:“王爷冤枉啊,我,我哪里敢您作对那些都是诬陷,有人要害我啊!”
“哼。”陈琅冷笑一声,也没拆穿他。
眼见对方不为所动,陈为民又下了剂猛药:“王爷您可千万不要中了那奸人的离间计啊,谁都知道我是您的人,现在我的府邸被炸了,这不是打您的脸吗,而且,我府里藏起来的东西还被偷了,那是您当初给的□□,上面还有据点位置。”
!
“你竟然敢把这些东西留下来!好好好!看了是早有预谋了,你是真不想活了啊,敢拉我下水,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活到那时候了,来人!”陈琅气急,当场就想动手。
陈为民一时口快,说完就后悔起来,也顾不得痛,当即磕头请求:
“不要啊王爷!这是意外!意外!那些东西只是没来得及销毁而已,小人绝没有反叛的心思,要是出问题了,小人绝不会把大人的事情供出来。”
陈琅半信半疑,还是挥手让死士退下,:“确定没有其他东西了。”
当然有啊,但认了还有活路吗,能瞒一时是一时。
当即痛哭流涕的保证:“没有了,真的没有,而且那些东西也没有您的名字,只要到时候我咬死了认下来,也没人敢说什么。”
陈琅也就放了心,漫不经心威胁起来:“为民啊,你知道的,本王呢也不是什么狠心的人,毕竟你我同是一家,你在陈家的父母也和本王有几分交情。
只要你踏实肯干,本王也不会亏待你的,就算你进去了,本王也会打点好看守,不会让你吃亏的,所以,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你懂了吗”
放屁!这种案件只有砍头的份,真虚伪,还用家族威胁他,哼!谁的命都比不上自己的重,到时候他才不会认账,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这个老狐狸!
“是是是!小的多谢王爷不杀之恩,王爷料事如神英明神武,到时候小人的性命就全仰望大人了。”陈为民面上一片感激。
正所谓蛇鼠一窝,顶级演员之间的试探短暂结束。
将军府。
温哲析看着眼前的两人,他有些无奈的开口:“我知道二位武艺高强,但这番随意的出入,未免让我怀疑巡逻队的实力了。”
岑子蓿淡定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本想直接插入主题,但对方都这么说了,还是礼貌回应一下:“将军府的守卫能力还是很好的,比我潜入的多数地方要厉害些。”
这话着实有些实力,哪怕是温哲析也沉默了一会。
不愧是子蓿。
“这评价还真令人惊喜,不过,子蓿来这里是有事找我商议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岑子蓿不会为了私事来找他,至少现在不会,但是?子蓿和这个家伙怎么回事。
只见李沂跟在岑子蓿后面,毫不客气地坐在最靠近的位置上,发现温哲析的略带审视的目光后,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对视回去,一瞬间火药味十足。
呵,倒是警惕。
温哲析眯起眼睛:“没想到啊,李大人也认识子蓿。”
李沂不甘落后,回应起来也是尖锐:“阿蓿的性子单纯,钟爱结交新朋友,我也是没想到,他口中值得信任的同盟会是温将军,之前还担心他被骗,但现在看来是多想了,日后!我!们!和将军一定会合作的相当愉快!”
温哲析赞同:“当然,毕竟要达成目标需要的东西太多,少不得要劳烦子蓿费心,李大人虽然年少有为,但毕竟缺乏经验,作为长辈,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不论是我还是子蓿,都会尽全力教导你的。”
李沂冷笑一声,嘲讽道:“看不出来啊,将军还有教导人的癖好,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这些吗?”
两人谁也不肯示弱,一个嘲讽对方嫩,缺乏经验靠不住。另一个就骂他年纪大,爱管闲事。
岑子蓿夹在中间,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奇怪?难道李沂和温哲析也走的是相爱相杀的套路不成?现在的兄弟情都这么复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