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样太过冒险了。”两人难得统一了意见。
玉玺本玺有些不明白,有这么重要?不懂就问,当即道:“玉玺是有什么特殊效果吗?还是有什么特殊工艺,所以仿冒不了。”
唉?
温哲析惊讶中带着不可置信:“子蓿不知道吗,这可是每个夏国人从小听到大的传说。”
眼看岑子蓿认真的点头,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李沂解释起来:“这个故事有很多版本,但内容都差不多,是关于宁武帝的,这位帝王在夏朝的历史上相当的有名,明明是太子,却斩杀了父皇才得以上位,甚至在他死后还不解气,没有葬入皇陵,直接丢进了荒郊野岭,这件事影响很大,很多学子都发文抵制这种不忠不孝的行为,那些文章都够修订多版书册了。
不过后来反转,宁武帝发了文书昭告天下,揭露先帝的人品之低劣,先是下毒杀害了当时的皇后,又担心被皇后母家报复,强行圈禁幼年宁武帝当做人质,背地里一直想要找机会下手,但是太子的母家看护的紧没让他得逞,后来宁武帝长大,先帝就派遣他去领兵,粮草兵马都被各种拖延克扣,完全是没想让他活着回来,好不容易打了胜仗,回程路上还被人埋伏,那些人全是先帝安排的,宁武帝寡不敌众,被打入了悬崖,那地方现在也是个寸草不生荒野,也不知道他怎么在这种情况下活下来的,之后……”
岑子蓿突然开口,打断李沂的话:“宁武帝的真名,是不是夏屹。”
李沂:“时间太久了,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是这个没错,知道这个故事的人多,但清楚宁武帝真名的倒是没几个,阿蓿这反过来的情况还真是少见。”
何止啊,他还亲身经历过。
但是。
夏屹他,虽然平日里没表现出来,但内心很尊敬自己的父皇,哪怕是后来经历了那些不公,依旧有着对父亲的孺慕之情,期待和父亲重归旧好,这样一个可怜而单纯的孩子,最后竟……
“接着讲吧,之后呢。”岑子蓿的心跳加速,手指无意识摩擦茶杯。
李沂接着讲:“宁武帝的武术造诣极高,对于军事也是擅长的,他在失踪后的一段时间里还有了奇遇,导致他身体素质好的离谱,在边境威望高过先帝,又有母族的全力支持,很快就杀进了京城,当时的朝堂比现在还腐败,草菅人命的事每天都在上演,宁武帝下手狠辣,直接抄家,有问题的当场斩首,全府无一幸免。
至于皇宫内,也没人知晓发生了什么,但第二日有人上朝,见到先帝的尸体在龙椅上坐着,胸口上插着宁武帝的配件,本来也没人敢骂宁武帝弑父弑君的罪,但他当着百官的面又把先帝的头砍了下来,还说谁有疑问当场诛杀。
之后他又屠杀了先帝的所有子嗣,官员也是说砍就砍,整个朝堂无人敢有异议,好在他虽然专横独断,但为民慷慨,贤能用人重视教育,减轻赋税……,那时候夏朝的繁荣昌盛的程度堪称奇迹,日后在无人能比得过他。
但奇怪的是他终身未有子嗣,甚至没有皇后,最后在宗亲里面挑了个顺眼的继位,至于原因,就是传国玉玺。”
啊?
这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玉玺让他终身不能婚配,他没说过……
“宁武帝说玉玺里有着一位仙人,是我夏朝的守护神,他能平安归来就是因为守护神的帮助,他不愿意沾染什么情爱,要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仙人,还要求后来的继位者供奉玉玺,如果得不到玉玺的承认,那就意味着他不配当夏朝的皇帝。”
一生。
岑子蓿有些失神,他不想夏屹出事,想要他活,甚至希望他远离皇宫,做一个自由风江湖侠客。
可是最后,还是逃不掉啊。
“不过传说终究只是传说,玉玺也不过是枚死物,哪里还能承认帝王护佑王朝的。我看宁武帝的故事多半是瞎编的,为了让天下人相信他是天命所归,虚造了个神仙救命的故事出来,毕竟那些读书人最信鬼神,这样既不用花费一兵一卒,又能落个好名声。”
李沂的话带着些轻视,要是真的有神仙,又怎么会容忍肮脏的夏朝,又如何会任命这么多的禽兽。
就算有,也不过是个虚伪且没用的家伙 。
温哲析倒是不怎么赞同:“有些事情不了解全面就不知道真相,你可以不信它,但也用不着诋毁,宁武帝这个人杀伐果断,也用不着为了民声而作假,这事我知道些保密的内容。
在宁武帝遇难那日,夏朝祠堂被数道天雷一部劈中,历代祖先的灵牌全部化作了飞灰,祠堂里的一切都化作了焦炭,当时万里晴空,雷电就这么突然下来又离奇离开,皇宫里就传出了各种谣言,说是先帝惹怒了上天,特此作为惩罚。
第二日宫人们打扫祠堂,惊讶发现传国玉玺还在,不仅完好无损,连灰尘都没沾上,赶紧给供了起来。没几天有个老道士找了过去,说是夏朝将有两次大灾,度劫的关键就在玉玺上,但具体是什么又没说清楚,想要问他吧,一转眼人就消失了,这事被记在了宫里的秘卷上,还是我在藏书阁无意翻到的。”
温哲析说完,又补充一句:“天雷劈下的地方,就在藏书阁后面,那里是一片黑色的深坑。”
这倒是真的,那片地被荒废许久,植物活不下去,建个宫殿也会莫名起火,想要把它挖掉,但黑土的质地相当坚硬,压根挖不开,也就被搁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