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李沂拿出一块令牌,拉住岑子蓿衣袖,将其塞在了手心,道:“商会在各地都有店铺,阿蓿此去危险,要是遇到了什么情况,就用这块令牌去店里找人,里头的伙计,都培训过,可信。”
“会的,你也要多加小心。”
天命之子轻易不会死,受伤却避免不了,李沂虽然聪慧过人,也不能防住所有,最好是早些完成任务,在身边看着总要安全些。
这次,真的离开了。
给完令牌后,李沂没再纠缠,反而望着掌心发呆。
“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行?”
只见他袖口藏着一把剪刀,很小,但相当锋利。
还是想不明白,拿起剪刀对着自己试了一下。
咔嚓。
一缕黑发被剪下来,很轻松,没费什么劲。
不是剪刀的问题,那就是阿蓿的原因了。
李沂眸色深沉,果然是这样的结果吗,对于岑子蓿的身份,他有过很多猜测,开始是出于怀疑,后来是因为那份隐秘的感情,一直在试图了解,问过也试探过,却没有得到答案。
仔细一想,阿蓿也没有隐藏过,莫名的出现,有着罕见的能力,惊世的身姿,这样的人不可能是无名之辈,若他是隐居山林的侠客,也不会心血来潮救一个落难皇子,更无法解释伪造的户籍,太过完美,找不出破绽的伪造,上面还有明显的年代痕迹,除非是早有准备,但名字也无法解释。
总是会突然离开,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会去完成奇怪的任务,虽然是行善的好事,但有时还会提前预知……
太奇怪了,无法用常理来解释,因为他本身就不属于常理,阿蓿到底是什么人?妖精吗?话本上的那种。神仙?为了救死扶伤?
不对!
一股莫名的恐慌席卷心头。
阿蓿说过,是命运的选择?什么命运!
是夏!
是他身上属于夏朝皇子的配饰!
阿蓿当时看的就是那些!李沂仔细回忆着,他记性很好,一下想了个七七八八,加上心理作用,越来越觉得是,越想越感到害怕。
不是因为李沂,只是由于夏姓。
这个可恶的,让他仇恨的姓氏,让他恨不得从全天下消失的字,即是他痛苦的根源,又成为了他的救命良药。
非人?夏氏!以及,对那些事情的了解。
莫非…
玉玺的传说,是真的。
李沂何其聪慧,一下就相通关键,但总归只是猜测,要想知道更多,或许……陈家!
宁武帝晚年长住梵州,他对玉玺的推崇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据说他死后遗体没有葬入皇陵,而是埋在梵州的边境,所谓的受到仙人指引的地方,虽不知具体情况,但陈家定然知晓一二,还有被养在陈家的道人,或许不是弄虚作假,真知道什么也有可能。
想办法把他绑过来,要是没用,杀了就是。
不过。
那人在陈琅的老巢,有些棘手,要仔细安排才行,阿蓿短时间应该是不会回来了,直接去一趟吧,毕竟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和金钱,养一群杀手可不是为了看的,但杀手很看主人的财力,那么多的钱啊,即使是李沂也有些肉疼。
李沂在接受全星商行后,也是明白了武力的重要性,没有那个实力,再有钱也守不住,于是养了群死士,出于某种原因,并没有告知岑子蓿,虽然对方有所察觉,但也没揭穿,只当做小孩子的秘密,也就没再理会。
也因此,没看穿有些家伙的假面。
另一边。
岑子蓿下手果断,打晕了试图反抗的逃犯,掏出随身携带的麻绳,熟练绑了起来。
不能伤其性命,以免沾染因果,但把他们绑起来送官府是没问题的。
“宿主大大,虽然我们行善积德能得到一点能量,但是数量太少,花费的时间也多,还不如多休息会,反正天命之子是一定会成功的,咱们躺好就可以了。”
606劝导着,作为一个摆烂统,它的目标只有混保底,顺便吃吃喝喝,总之不亏待自己就好,因此对宿主也没要求,不仅不督促,反而劝其偷懒。
岑子蓿对于系统的话没任何反应,这家伙也不是第一次了,一有机会就撺掇着他玩乐享受,平时都是无视它,但今日还是回答:
“虽然是小事,但总有人在乎,这些人我轻视就可以解决,有能力也应该担负责任,他们被抓了能少祸害百姓。左右我也是闲的,能行善助人,还有能量,这样大家都欢喜的事为什么不做。”
可是这些和你无关啊,他们又不是你的责任。
606这样想到,但也没说出来,憋在心里有些不得劲,只好独自一统蹲在墙角,画圈圈解闷。
岑子蓿速度极快,两句话的功夫就到了衙门,提起绳子往地上一扔,逃犯额头瞬间肿起一个大包,本就昏迷的人昏的更死。
看这样子是逃不掉了。
每日一善完成,岑子蓿揉揉额头,打算找个客栈好好休息。
这几日都在赶路,没睡过一次好觉,虽说他不是普通人,几日不曾休息也不会有问题,但精神上的疲惫是无法避免的。
滋滋。
沉寂许久的任务系统突然出身。
“警告!警告!高危警告!发现特殊事件,检验为外来力量,判定为异常人员入侵!大概率影响剧情发展!危险!危险!
请宿主即刻出发,清理异常!”
红色警报,上一次看见它还是天命之子的生命受到危机。
“啊啊啊!”
摸鱼的606大叫起来,表现的异常焦急:“快快快!宿主我们快走!外来入侵是重大危机,搞不好会世界崩塌的!呜呜,这种小概率事件为什么一次就碰上啊!”
“地图。”
难得的任务,沉寂的剧情终于到了转折点吗,疲惫的思绪一下消散,岑子蓿打开定位。
异常地点在。
梵州城。
陈琅的最大依仗。
也是,夏屹的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