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吸一大口,幅度太大牵动的受伤的骨头,锥心的刺痛传来,却没得到主人的在意,依旧是色迷心窍。
瞳孔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紧缩,抑制不住地颤动着。
好香,是怎么做到如此勾人的!是衣服熏上去的吗?不对!是皮肉里散发出来的,好甜,想要尝一口,舔上去也是这么香吗?不对,或许会更美味,一定是滑滑的,舔一下就泛红,咬一口还会打颤!
为什么会这样!是故意的吧?故意勾引他!引诱着他兴奋,却在紧要关头逃离,该死!就是在勾引他吧!不然干嘛在他面前晃,一定没错,宝贝太害羞了,故意用冷漠的表情吓唬,心里面肯定喜欢!
岑子蓿僵立在原地,不清楚对方的目的,这模样也不像是攻击。
他不知道这人的想法,也不敢妄动,但凡606有个读心之类的功能,对面的家伙下一秒就得被扔进坑底。
好在专业不对口,留下了对方的性命。
还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的男人还在兴奋,岑子蓿的沉默给了他错觉,像是受到鼓励,胆子越发大,双手也不老实起来。
“啪!”
岑子蓿用力拍掉咸猪手,再一个闪身远离。
“你找死。”
取出佩剑,大有砍他一剑的打算。
这一下也带回了偷袭者的理智,虽然不多但能正常对话了。
“我叫王礼,暂时是这个名字,你是岑子蓿吧?可爱的名字,当然,本人比名字更可爱!”王礼正经不过三秒,立刻暴露本性,眼含春色:
“这附近很危险,阿蓿和我一起吧,我下去过一次,对里面有些了解!一定可以保护好阿蓿的!”
他面色惨白,眼窝凹陷,眸子中闪烁着诡异幽光。凌乱发丝随风舞动,嘴角挂着一抹神秘邪笑,这张脸还是有几分俊俏的,但配上这神情,着实难以欣赏。
岑子蓿没收回配剑,仍旧提防着王礼。这个人,就差把不怀好意写脸上了,信他才有鬼,就算不能杀生,也要打他一顿。
眼看没得到信任,王礼叹了口气,他表情极其夸张,演戏的成分极大。
“阿蓿还真是谨慎,不过,也太伤我的心了,没关系,很快你就知道,我对阿蓿的真心了。”王礼继续发着疯,突然,脸上的笑意收敛,语气也严肃起来。:
“里面人不多,除了几个被抓过来的倒霉鬼,就是巡逻的看守,这些人好对付,最危险的是自毁机关,但藏的很深,我没找到,这里头地位最高的是一名陈家子弟,他每月一次回本家复命,此外都待在底下,这个人啊知道的不少,但跟只泥鳅一样,滑溜溜的逮不住,所以,想要邀请阿蓿一起~抓泥鳅~”
话落不忘抛个媚眼。
引得606一阵恶寒:“咦!一个大男人还撒娇。”
岑子蓿略微思索片刻:“可,走吧。”
606:?
连王礼也惊讶了一瞬,就这么答应了?不过正和他意,很快恢复bt的本性,满脸笑意的带路。
“来吧宝贝,跟紧我!”
“什么!宿主,这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不能信啊!”
“我知道。”606都能看出来,岑子蓿自然清楚。“这里面的情况我们并不了解,冒然闯入也危险,虽然不知道这人的目的,至少现在,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系统还是不放心:“那也不行,还是太太冒险了。”
“所以,就要麻烦606警惕些,多看着他,要是有危险,就全靠万能的系统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单纯的606瞬间信心爆棚,顾不得劝告,轻易地被策反,责任感也达到顶峰,区区一个人类,怎么会是它这个高科技系统的对手,不就是bt了点吗,全能的系统是不会被打倒的!
“到了,阿蓿快看,前面那些就是!”王礼没有丝毫收敛,指着不远处的工匠开口。
数量不算少,大概二十来个,至于深处的,暂时还没发现。
密道不长,石头也不好开垦,能有这段距离已经相当难得,这底下像是天然的洞穴,人造痕迹不是很明显。
时隔太久,已经融合进自然了。
不过。
王礼滔滔不绝的样子,似乎八百年没说过话,声音没有丝毫收敛,在被岑子蓿看一眼后,还刻意加大了些。
王礼表现欲旺盛:“这里面也是隐蔽,真不知道第一个人是怎么发现这里的,从上面掉下来不死也就罢了,还能活着逃出去,是个厉害的,还有这石头……”
岑子蓿直接打断他:“这些人听不见吗。”
这些工匠离得不算远,他们只是遮掩了身形,声音是一点没小,某人还刻意大嗓门,就算打铁的时候噪音大,也不至于完全遮盖,在场人挺多,却没一个有反应的。
“欸,这么快就发现了吗。”
王礼的语气有些遗憾,他本意是想吓一下岑子蓿,最好是害怕被人发现,然后扑到他身上叫他闭嘴,说不定还会用手捂住,整个人靠在怀里。到时候不仅能欣赏到阿蓿慌乱的模样,还可以趁机舔一口手心。
可惜还没开始就直接结束,王礼丝毫没有不当人的愧疚感,只剩下愿望落空的遗憾。
“陈家为了防止这些工匠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就把他们给弄成了聋子,有些人连舌头都没了,不过这方法也是有效,即能防止他们相互勾结,还可以减少逃跑的几率,关键还节约成本,挺划算的。”
相当的玩味。
“像是脚上面的镣铐,不仅影响效率,还有感染的风险,多浪费啊,现在聋了哑了,又听话又方便。”
“他们是人,不是什么成本。”岑子蓿纠正。
生命,那是转瞬即逝的星光,更是照亮天地的暖阳。可以是亡于光明正大的决斗,为了争夺繁衍权而拼搏,甚至是任何的梦想,好的,坏的,大的,小的,什么样的都可以,至少是自己的选择,而不是现在这样,为了当权者的私欲,活的像个傀儡,是麻木的行尸走肉,没有任何的意义。
王礼歪头,他也是个草菅人命的主,只要自己乐意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比这还可怕的场面他见得多,还参与过不少,对眼前的场景没半分的怜悯,内心也理解不了,不过他脑子转的快,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阿蓿要救他们,这是在…同情?
阿蓿是个善良的好人,意识到这点后,王礼笑得开怀,那太好棒了!
没有感情全靠演技,王礼冷漠的脸上浮现出悲哀之色,眼角还流出泪花:“实在是可怜,看他们这过的什么日子啊,这些无情的掌权者!我一定要救赎他们!”
声泪俱下的表演,感染力相当不错,很有代入感。
他最喜欢和好人合作,要是天底下都是好人该多好,善人多了,他这“坏人”才活得自在。他们信善有善报,信人心本良,他们越是笃信天底下都是好人,他就越能在这份笃信里,把日子过得顺顺当当。
正派君子啊,最是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