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榷一般不太会对别人的事情产生太多的好奇心,也一直保持着有些话听听就得了。但薄锐泽把话只说一半然后故意晾着他,这股好奇心压都压不下去。
他等薄锐泽走后拿着手机尝试搜了一下。输入“戴彭彭”三个字词条出来得不多,换了几个词条依旧什么都没搜出来。
手机被他黑屏放在一旁,反应过来后才发觉自己这样似乎是在好奇别人隐私。
算了,无论什么也不管他的事,他们只是合作关系罢了,没必要对客户的其他方面好奇。
手机放放下就响了一声,时榷重新拿起来瞧了眼,是一条短信——
【过会儿我在门口等你。】
?
2024了,真的有人爱用短信聊天吗?这一个月得用多少话费?
等等……
时榷仔细重新看了一遍这六个字,又看向上面的号码。
“嘶——”他还怕是不是没有创建联系人才没想起是谁,但翻完最近通话是真的没有这号人。
会给他发这种信息的都有他联系方式吧?
他回了个问号过去,但对面都没有回复了。
对面什么毛病?还是说发错人了??
他“啧”了一声,懒得去管了,再继续摸鱼就得接受薄锐泽教育了。
下午工作室里并不算忙,时间一到时榷准备收拾东西下班。
刚出了工作室的大门,门口一辆豪车直挺挺停在前面马路上。
时榷记得旁边是有停车场的,但是也觉得正常,毕竟这个光外表看起来就厉害得不行的车无论在哪都会吸引很多人目光。
他刚准备往旁边走,豪车后面的玻璃就滑了下来。
周砚修懒懒地暼了他一眼:“你准备走哪去?”
时榷僵硬地停住脚步,视线落在通过窗户看向后座的男人:“?”
他这才想起来那条被他抛之脑后的短信。
这下他突然有点理解了,爱用短信聊天怎么了?反正周砚修有的是钱扣。
他走到另一边上了车。
“你怎么来了?”
他真的想不出会有什么事,能让周砚修亲自来接他。
周家可不缺人和钱,真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让司机来就是。
司机见人齐了立马启动了车。
窗户重新关上,周砚修闭着眼睛假寐,听见他的话后也没回答。
“……”时榷吃瘪,识趣地闭了嘴。
他知道周砚修这个人看起来跟面瘫没两样,但是连这种贸然前来后问的问题都不张一下嘴,是他没想到的。
时榷现在非常后悔。
得了,早知道他别这么利索上车了,该在门口耗一下时间等逼他说话再上来。
转念一想,周砚修被问烦了直接招呼司机开车留他自己在原地似乎也不是没可能,而且概率非常大!
只见他这位亲哥突然睁开了眼,正当时榷以为他要说去哪后,只见他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随后把二维码递到时榷面前。
时榷见他突然这样有些不解,还没仔细看清手机上面的内容就问到:“干什么?”
周砚修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你没用过微信?”
“……”
他不禁有些怀疑周砚修知道嘴长出来是用来说话的吗?他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直接甩一个二维码过来真有他的。
时榷冷着脸扫了他的二维码,发送了好友申请。
他都有些好奇周翎是怎么忍受他的,居然能坚持二十二年,他这一个月都没有都快被气死了!
“我没你联系方式,找咱妈要了你电话后又怕突然打过去打扰到你就发短信了,我还以为你知道。”周砚修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同意了好友申请后重新闭上眼假寐。
“别给我说特地过来是为了接我下班回家。”
就当时榷以为他又要“装死”拒绝回答他时,周砚修终于大发慈悲开口:“家宴,老爷子的旨意。”
他口中的老爷子是他们俩兄弟的爷爷。
时榷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他被周家认回这么长时间了,但见过的也只有他父母和周砚修,其他的人是一面都没见着。
“这是老爷子的临时起意,接到电话后想着顺便带你一块过去就是。”
“嗯。”
时榷有气无力地回答了声,看着窗外发呆。
他突然想起来点什么,重新打开微信点进了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晚饭我不回去吃。】
发完才反应过来真的有把人叫回去只吃一顿饭就送走吗?又继续补充。
【晚上大概不回来。】
商迟现在估计没看手机,过了快一分钟也没回复。他懒得继续等他回复了,退出了聊天框。
周砚修刚通过了好友申请,头像是一片黑,名字也是句号。
蛮适合他的。
时榷点进了他的头像,给他备注一下,防止忘了——
哑巴面瘫。
·
时榷好歹也在这豪宅里住过一段时间,大致的路都认识,跟周砚修并肩往里面走着。
走到一半周砚修就不动了,时榷扭过头:“怎么了?”
“稍微等一下。”
时榷也没多问。
本以为会等上一整子,结果没几分就有两位男人一起抱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奢华的盒子过来。
那个盒子很大,他们的动作十分小心,看起来里面是很贵重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