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墨闻言,眼珠动了动,露出半只湿漉漉的眼,看向江皓,声音软得像棉花:“渴…”
江皓立刻把温水递到他唇边,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两口,看着他吞咽时微动的喉结,又是一阵心颤,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同款的煎熬——可爱到要命,还得拼命克制,简直磨人。
……
林清墨喝了两口温水,喉间的干涩稍缓,又昏昏沉沉阖上眼,小手却还攥着江皓的袖口不放,指尖轻轻蹭着布料,软得不像话。
江皓僵在原地不敢动,张鹏在一旁看得心头发紧,伸手扯了扯刘胖的衣角,两人轻手轻脚退到门口,压低声音急声道:“你去楼下买盒抑制剂,再带点温软的粥回来,我在这儿守着,别让他再乱蹭了,老子快顶不住。”
刘胖猛点头,攥着钱包就往外冲,生怕晚一步就破了功——林清墨这股清甜又清冷的信息素,对Alpha的勾连力太强,他们仨全靠理智硬撑。
江皓坐回床边,看着林清墨蹙着的眉尖,忍不住抬手想抚平,指尖刚碰到就飞快收回,喉间发紧。床上的人似是不满暖意离开,嘤咛一声,身子往他这边挪了挪,脸颊蹭过床单,留下一点淡红的印子,清冷的信息素裹着甜意,又浓了几分。
江皓咬着后槽牙,把自己的信息素压得极低,只留一丝浅淡的暖意萦绕在他周身——这场景要是被李锦程看见,他这胳膊怕是保不住,那家伙的占有欲,可比他们疯多了。
没一会儿刘胖提着粥和抑制剂回来,还顺带买了条柔软的小毯子,张鹏接过来轻手轻脚盖在林清墨身上,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见人睫毛颤了颤,睁眼看向他们,眼里还蒙着水雾,声音沙哑又软:“你们…干嘛呢?”
他刚醒,易感期还没完全过,说话时带着点鼻音,唇瓣依旧粉嘟嘟的,抬手揉眼睛时,袖口下滑,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看得张鹏和刘胖呼吸一滞,齐齐别开眼。
“醒了就好,刚给你买了抑制剂,还有粥,先喝两口垫垫。”江皓稳了稳声音,扶着他慢慢坐起来,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品。
林清墨浑身发软,靠在江皓怀里,看着递到唇边的粥,小口小口喝着,偶尔呛一下,江皓就立刻拍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张鹏蹲在床边拆抑制剂包装,小声叮嘱:“慢点喝,这抑制剂温和,等会儿喝了就不难受了,以后要是再感觉不对劲,立马跟我们说,别自己扛。”
刘胖也跟着附和:“就是,我们仨比你大一岁,护着你是应该的,以后早饭我们帮你带,晚自习也等你一起回宿舍,保准没人敢欺负你。”
林清墨喝着粥,脸颊更红了,不是因为易感期,是被三人直白的呵护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垂着眼小声嗯了一声,耳尖泛着红,又软又乖。
这副模样再次戳中三人的软肋,张鹏低骂一声“要命”,刘胖赶紧别开眼看向窗外,江皓扶着他的手又紧了紧,却不敢多碰,只一遍遍叮嘱:“要是还难受就说,别忍着。”
林清墨点点头,靠在江皓肩上又昏昏沉沉眯起眼,清甜的信息素渐渐淡下去,却依旧萦绕在宿舍里,勾得三个Alpha心头发软,又得拼命克制,只想着往后一定要把这小家伙护好,绝不能让他受半点委屈。
林清墨睡了近两个小时才彻底清醒,易感期的燥热褪去,只剩几分倦懒,他坐起身整理衣襟,想起方才自己软成一滩泥的模样,耳尖瞬间爆红,别扭地咳了声:“谢了啊。”
江皓三人正守在床边,闻言立马围上来,张鹏先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跟我们客气啥,以后你得听我们仨的,咱约法三章。”
“第一,易感期提前说,我们给你备抑制剂和温粥,不准再自己硬扛;第二,出门别单独走,晚自习放学必须跟我们一起,Alpha扎堆的地方别去;第三,不管谁欺负你,第一时间喊我们,咱仨替你撑腰。”
刘胖紧跟着补刀:“对,还有早饭我们包了,你爱吃的那家豆沙包,我每天早起十分钟去抢。”江皓也点头:“你体质特殊,体育课别逞强,实在不行我替你请假。”
林清墨看着三人一脸郑重,心里发暖,嘴上却依旧带着点桀骜的软:“我没那么弱。”可话尾的底气明显不足,方才浑身无力的滋味还记着。
张鹏嗤笑一声,伸手想揉他头发,又硬生生收回去,只戳了戳他的胳膊:“还嘴硬,方才是谁攥着江皓袖口不放的?”
林清墨脸更红了,正要反驳,宿舍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凛冽的气息裹挟着强势的Alpha信息素涌进来,李锦程立在门口,黑眸沉沉扫过室内,目光精准锁在林清墨泛红的脸颊上,周身气压瞬间低了几分。
他刚才接到家里佣人电话,说送的易感期用品没人收,心头一紧就往高三部宿舍赶,进门就看见江皓三人围着林清墨,那亲昵的架势刺得他眼疼,尤其是林清墨耳尖泛红、眉眼带软的模样,更是让他的占有欲疯涨。
“怎么回事。”李锦程迈步走近,声音冷硬,视线扫过床头的抑制剂包装,黑眸更沉——他居然不知道林清墨易感期发作了,这三个家伙却先一步守在这儿。
江皓三人心里一咯噔,暗道完蛋,张鹏赶紧往后退了半步:“锦哥,清墨他易感期刚过,我们刚给他喂了粥和抑制剂。”
李锦程没理他,径直走到床边,伸手就将林清墨揽进怀里,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刻意放轻,鼻尖抵着他的后颈轻嗅,确认那股清冷信息素趋于平稳,才松了点力道,语气却依旧冷:“怎么不告诉我。”
林清墨被他揽得一僵,后颈是Omega最敏感的地方,被他气息扫过,又有点发软,别扭地挣了挣:“小事,不用麻烦你。”
“小事?”李锦程捏了捏他的腰,语气带着愠怒,“Omega易感期是小事?下次再敢自己扛,看我怎么罚你。”他的信息素强势又灼热,稳稳裹住林清墨,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江皓三人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这醋劲儿,果然够大。
李锦程转头看向三人,黑眸扫过,语气带着警告:“以后他易感期,第一时间通知我。”顿了顿又补充,“平时照看可以,不准碰他后颈,不准抱他,更不准让他蹭你们。”
三人连连点头,心里直呼好家伙,护得也太严实了,却也不敢反驳,毕竟李锦程对林清墨的在意,全校皆知。
林清墨窝在李锦程怀里,听着他霸道的叮嘱,耳尖更红,却没再挣扎,心底竟莫名生出几分暖意,连带着周身的倦意都淡了些。
李锦程当即决定留下照看,打发张鹏去宿舍楼下的超市采买食材,特意叮嘱要选清淡易消化的排骨、山药和青菜,又让刘胖把宿舍小厨房的厨具收拾干净,江皓负责洗食材,自己则先扶着林清墨靠在床头,把温水和备用的舒缓喷雾放在他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反复叮嘱他乖乖待着别动。
三人应声忙活起来,小厨房里很快响起流水声和切菜声,李锦程正帮着择菜,余光瞥见林清墨坐得不安稳,刚要开口问,就见人扶着墙起身,低声道:“我去洗个澡,身上黏得难受。”
“不行,你易感期没好透,不能碰冷水也不能久待浴室。”李锦程立刻上前想拦,林清墨却皱着眉挣开,语气带着点刚退去的软意又掺着桀骜:“浑身是汗更难受,我快洗,只冲十分钟。”
他此刻身子还有点软,却犟着不肯示弱,李锦程拗不过他,又放心不下,只能快步去浴室调好温水,把水温控制在不凉不烫的程度,还拿了条柔软的浴巾铺在架子上,反复叮嘱:“有事立刻喊我,不准锁门,也不准洗太久。”
林清墨没应声,只快步进了浴室带上门,却没真锁,温热的水流淋在身上,确实舒缓了不少倦意,可易感期残留的虚弱感还在,洗到一半就觉得腿软,扶着瓷砖才站稳,清冷的信息素又下意识飘出几分,比之前淡却更显勾人。
厨房那边李锦程心神不宁,切菜的力道都重了些,江皓看他心不在焉,开口道:“锦哥要不你去看看?我们盯着火就行。”话刚落,就听见浴室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撞在了瓷砖上,李锦程脸色一沉,扔下菜刀就冲了过去。
他推开门就见林清墨扶着墙站在花洒下,发丝湿漉漉贴在脸颊,浑身泛着薄红,李锦程心头一紧,快步关了花洒,扯过浴巾裹住他,语气又急又沉:“说了让你等我,偏不听话。”
他的动作强势却轻柔,指尖碰到林清墨温热的皮肤时,刻意放轻力道,把人打横抱起来,林清墨猝不及防搂住他的脖子,耳尖爆红,小声抗议:“我能走…”话音刚落就往他怀里缩了缩,实在没力气支撑。
江皓和张鹏刘胖站在厨房门口偷看,三人对视一眼,都憋着笑又不敢出声——锦哥嘴上凶,宠人却宠得要命,林清墨看着犟,身体倒诚实得很。
李锦程把林清墨抱回床上,拿干毛巾帮他擦头发,动作笨拙却仔细,生怕扯到他的头皮,林清墨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凛冽又安心的信息素,倦意再次涌上来,眼皮渐渐发沉,任由他摆弄。
这边三人手脚麻利地炖上排骨山药汤,又炒了个清炒青菜,张鹏还特意煮了软烂的白粥,端上桌时特意放凉了些,李锦程抱着半睡半醒的林清墨,一勺一勺喂他喝汤,林清墨没睁眼,乖乖张嘴吞咽,偶尔沾到唇角汤汁,李锦程就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动作自然又亲昵,看得江皓三人赶紧低头扒饭,假装没看见。
刘胖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锦哥,以后清墨易感期,我们提前把浴室水温调好,食材也备好,你直接过来就行。”张鹏和江皓立马附和,李锦程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应下,视线却全程黏在林清墨脸上,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占有欲和在意,只有在碰到林清墨时,才会褪去周身冷意,只剩温柔。
林清墨喝了小半碗汤,眼皮愈发沉重,往枕头上一靠就昏昏睡熟,呼吸轻浅均匀,脸颊还带着淡粉,看着软乎乎的。
李锦程替他掖紧被角,又把舒缓喷雾放在枕边显眼处,转头对江皓三人沉声叮嘱:“看好他,别让他着凉,也别吵醒他,我回宿舍拿点东西,半小时就过来。”
三人连忙应声,目送李锦程出门,直到宿舍门关上的瞬间,三人瞬间凑到床边,放轻了声音凑在一起嘀咕。
张鹏率先压着嗓子开口,眼神黏在林清墨熟睡的脸上:“我靠,清墨这模样也太可爱了,刚才喂汤时嘴唇粉嘟嘟的,真想上手捏一把,肯定软乎乎的。”
江皓点头附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想起前个小时抱林清墨时的触感,喉结轻滚:“之前只觉得他桀骜难驯,谁知道易感期这么软,那股清甜味勾得人心头发痒,刚才差点没忍住。”
刘胖盯着林清墨垂落的长睫毛,咽了咽口水,声音压得极低:“何止是可爱,简直想一口吃掉,软成这样,换谁都想护着,难怪锦哥把他看得那么紧。”
“你可别乱来,锦哥要是知道咱们打这主意,非得扒了我们的皮。”张鹏赶紧拉了把刘胖,却还是忍不住弯下腰,视线凑近林清墨的小脸,“你看这耳尖,还泛着红,睡相也乖,跟平时怼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江皓伸手轻轻把林清墨额前的碎发拂开,动作轻得像碰棉花:“易感期还没好透,别吵醒他,以后咱们多留心,他看着犟,身子骨脆得很。”
“那必须的,以后早饭我包定了,每天抢最热乎的豆沙包。”刘胖拍着胸脯保证,又忍不住小声感慨,“刚才锦哥擦他嘴角那下,我都看愣了,校霸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也就清墨能治他。”
张鹏啧啧两声,伸手悬在林清墨脸颊上方,终究没敢真碰,飞快收回手:“也就过过嘴瘾,真让我捏我还不敢,怕把人捏疼了,再说锦哥那占有欲,咱们碰一下都得挨削。”
江皓轻笑一声,拉着两人往厨房走:“别在床边杵着了,收拾收拾碗筷,免得等会儿锦哥回来见着乱,再说盯着人睡觉也不合适。”
三人一边收拾厨房,一边还在小声聊林清墨,话题绕来绕去都是他易感期软乎乎的模样,语气里满是稀罕,又带着几分不敢越界的克制,毕竟一边是满心的喜欢,一边是李锦程那堪比洪水猛兽的占有欲,谁也不敢真造次。
收拾完碗筷,三人轻手轻脚坐在书桌前刷题,目光却总忍不住往床铺的方向瞟,看着熟睡的林清墨,心里都默念着以后得多护着这小家伙,也暗下决心,这份喜欢只藏在心里就好,可远观不可亵玩。
李锦程拎着装满林清墨换洗衣物和易感期专用护理品的袋子回来,轻轻推开门没出声,一眼就撞见三人的小动作——手里握着笔,视线却齐刷刷黏在林清墨的床上,眼神里的稀罕藏都藏不住。
江皓最先察觉动静,抬头撞见李锦程的目光,手一抖差点把笔掉在桌上,张鹏和刘胖也瞬间回神,飞快低下头假装刷题,书桌前气氛一时有些局促。
李锦程却没多说半句,脚步放得极轻走到床边,先俯身探了探林清墨的体温,又帮他拢了拢下滑的被角,动作熟稔又温柔,全程没看三人一眼。
他把带来的衣物叠好放在床头柜,将护理品和抑制剂摆在一起,还特意留了盏暖黄色小夜灯,光线柔得不会晃眼。
三人坐在书桌前大气不敢喘,偷偷用余光瞟他,心里都捏着把汗,生怕李锦程翻旧账,毕竟方才他们还嘀咕着想捏林清墨的脸。
谁知李锦程收拾妥当,只转头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静无波:“刷题就专心,别总盯着他,呼吸重了容易吵醒人。”
这话听着像提醒,却没半分责备的意思,三人愣了愣才连忙点头:“知道了锦哥。”
李锦程没再多言,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视线落在林清墨熟睡的脸上,黑眸里的冷意尽数褪去,只剩旁人看不见的柔和,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又飞快收回,生怕惊扰了枕边的人。
江皓三人见状悄悄松了口气,也收敛了心神刷题,却还是忍不住偶尔偷瞄——一边是睡得软乎乎的林清墨,一边是守在床边眼神温柔的李锦程,两人的模样竟格外和谐。
宿舍里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落在林清墨的发顶和李锦程的肩头,暖得不像话,连空气里都还残留着林清墨淡淡的清甜信息素,混着少年们隐秘的心思,安静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