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驶入庄园车库，李锦程先下车，习惯性绕到副驾，伸手护住林清墨的头顶，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柔软的发顶：“慢点，别磕到。”

林清墨抬眼瞥他一眼，耳尖微微泛红，却没说话，只是乖乖踩着地面下来。指尖刚被对方攥住，温热的掌心裹着他，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今天在学校累不累？”李锦程低头看他，路灯从车库顶洒下来，落在林清墨白皙的侧脸，睫毛纤长，垂落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安静又乖巧。

“还好。”林清墨声音轻淡，“明天要上新课，回来要把内容提前预习一遍。”

“不急，先吃饭，张姨炖了你喜欢的汤。”李锦程牵着他往主楼走，掌心始终没松，像是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飘走似的。

晚饭吃得安静又温馨，张姨照例不多话，只默默添菜添汤，看两人的眼神里带着了然的温柔。林清墨胃口不错，喝了两碗汤，李锦程就安安静静看着他吃，偶尔夹一筷子菜递到他碗边，动作自然又熟练。

吃完饭，林清墨擦了擦嘴，抬头看向李锦程：“我回房间预习功课，明天上课要跟上进度。”

“我陪你。”李锦程立刻接话，语气理所当然，“不吵你，就在旁边坐着。”

林清墨抿了抿唇，没拒绝。他知道，李锦程说不吵，多半是嘴上说说，真到了房间，这人指不定要怎么闹。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暖灯和书桌上一盏护眼台灯，光线柔和不刺眼，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松与浅香交织的味道。林清墨走到书桌前坐下，把书包里的课本、讲义、笔记本一一摊开，指尖捏着笔，微微抿唇，一副要认真投入的模样。

他皮肤本就白，灯光一照，更显得清透，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垂眸时安静得像一幅画。

李锦程没去别处，直接拖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距离近得几乎肩碰肩。他没开电脑，没看文件，就这么支着下巴，安安静静盯着林清墨看，眼神又沉又软，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与宠溺。

林清墨被他看得耳根发烫，笔尖顿了顿，没抬头，声音轻而淡：“你别一直看我，我没法专心预习。”

“不看你看谁？”李锦程声音压得很低，哑哑的，带着夜晚独有的慵懒，“我的小朋友坐在这里，安安静静预习的样子，比什么文件都好看。”

林清墨指尖紧了紧，没接话，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课本上。可身边那道目光太烫，像火一样落在他脸上、颈侧、握着笔的手上，躲都躲不开。

才安静不到半分钟，李锦程又开口了，声音轻得像耳语，偏偏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耳朵：

“今天在学校，有没有人盯着你看？”

“……有。”林清墨老实点头，笔尖不停，“课间有外班的人过来，被班主任赶走了。”

“嗯，做得对。”李锦程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可下一句就偏了，“你这样子，走到哪儿都招人看，皮肤白，手又好看，安安静静坐着的时候，谁看了都想凑过来逗一逗。”

林清墨笔尖又是一顿，耳尖迅速泛红：“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李锦程低笑，气息轻轻扫过他耳廓，“别人多看你一眼，我都不舒服。只有我能这么近看你，能碰你，能抱你，能……”

他故意顿住，留了半句不说，偏偏最勾人。

林清墨脸颊发烫，猛地抬眼瞪他：“李锦程！”

眼神明明是恼的，眼眶却微微泛红，睫毛颤得厉害，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只被惹急了的软猫。

李锦程眼底笑意更深，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声音压得更哑，一字一句，撩得人心尖发颤：

“我就是想说，你穿校服好看，穿家居服好看，穿……上次那件白裙子，更好看。”

“腰细，腿长，安安静静坐在我腿上的时候，软得不像话，眼睛红红的，看着我，像在求我……”

“你闭嘴！”

林清墨忍到极致，脸颊红得要滴血，手里正捏着一本厚厚的课本，这一次半点没留情，抬手就狠狠砸在李锦程头上。

“啪——”

一声闷响，清晰又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李锦程被打得猛地偏过头，额角一阵发麻，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整个人都顿了半秒。

林清墨胸口剧烈起伏，攥着课本的手都在抖，眼眶红得快要滴血，又气又羞，声音都发颤：“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我在预习功课，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李锦程缓缓转回头，额前发丝被打得微微乱了，他抬手轻轻揉了揉被打的地方，非但没生气，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更野，甚至带了点被激怒后的兴致。

他看着林清墨气得发抖的模样，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声音压得更沉、更撩：

“下手这么重？”

“恼了？”

“我说的是实话。”

林清墨气得指尖发白，课本还举在半空，眼眶里水汽直冒：“你再胡说，我就去客房预习。”

“去？”李锦程轻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距离压得更近，气息滚烫，“你去到哪儿，我跟到哪儿。”

“我很正经。”他一字一顿，目光黏在林清墨泛红的脸颊、微抿的唇、微微颤抖的长睫毛上，字字清晰，“我在想我的小朋友，想你乖乖的样子，想你害羞的样子，想你被我逗得说不出话，只能瞪我的样子——每一样，都喜欢得要命。”

“你……”林清墨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指尖捏得课本都皱了，气得浑身发颤。

“别去客房。”李锦程忽然伸手，轻轻扣住他的手腕，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我不说别的了，就安安静静陪你，好不好？”

林清墨半信半疑地看他一眼，见他眼底带着笑意，却暂时没再开口，才勉强收回目光，重新转回去面对课本，耳根依旧红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