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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他低吼道,金瞳里满是戾气,“你既然有伴生契的印记,就该知道,这印记所缚之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俞乐洋被他吼得一愣,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那人眼中的戒备与恨意,心里莫名一疼。他能感觉到,这人并非真的想伤害他,只是太过警惕,太过绝望。
“我不懂什么伴生契。”俞乐洋定了定神,捡起地上的布巾,又倒了些伤药,“我只知道,你受了伤,需要好好养着。”
他再次上前,这次那人没有再推开他,只是金瞳里的寒意,依旧没有散去。俞乐洋小心翼翼地替他换药,指尖触碰到他肌肤上的伤口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
“我叫俞乐洋,是个书生,就住在这小院里。”他一边上药,一边轻声开口,试图打破这压抑的沉默,“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沉默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阿衍。”
“阿衍……”俞乐洋念着这个名字,觉得莫名的顺口。他抬眼,对上那双金瞳,笑了笑,“我不会伤害你,你安心养伤吧。”
阿衍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金瞳里的情绪复杂难辨。
窗外的雨还在下,柴房里的油灯忽明忽暗。俞乐洋替阿衍换完药,又给他找了一身自己的旧长衫。长衫穿在阿衍身上,略显单薄,却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阿衍穿上衣服,靠在干草堆上,闭上了眼睛,似是不愿再与他交谈。俞乐洋也不恼,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却翻江倒海。
伴生契,兽人,胎记……这些从未听过的词汇,像是一张网,将他和眼前这个叫阿衍的兽人,紧紧缠在了一起。他隐隐有种预感,从遇见阿衍的这一刻起,他的人生,或许会彻底偏离原本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