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坐在他对面，支着下巴看他。看他听到动情处泛红的眼角，看他跟着众人拍手叫好时扬起的嘴角，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说书先生的故事讲到尾声，说起一对恋人，因身份悬殊，历经磨难，最终相守一生。俞乐洋听得眼眶发红，转头看向阿衍，轻声道：“我们比他们幸运。”

阿衍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抵，声音温柔：“是。有你在，我此生无憾。”

夕阳西下时，两人走出茶馆。街上的灯笼渐次亮起，暖黄的光晕洒在青石板路上，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俞乐洋靠在阿衍肩上，看着街上的行人，看着家家户户升起的炊烟，轻声道：“人间真好。”

阿衍嗯了一声，收紧了握着他的手。

人间再好，也不及他眼底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