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行没再催他，只是窝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勾着他的衣角，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眼皮慢慢合上。

台灯的暖光，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落在摊开的习题册上，落在窗外飘落的雪沫上，温柔得不像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期末考试的脚步越来越近。

两人的默契越来越足。顾时行会在江熠刷题累了的时候，递上一杯热牛奶；江熠会在顾时行熬夜背书的时候，悄悄给他披上外套。他们很少说情话，却把爱意，藏在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

偶尔，两人也会有争执。

那天，为了一道复杂的经济学大题，两人吵得面红耳赤。顾时行坚持用模型一，江熠偏说模型二更准确。两人各执一词，声音越来越大，最后都红了眼眶。

“你根本没理解透！”顾时行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眼底泛红。

“我理解了！是你太固执！”江熠也红了眼，却舍不得对他说重话。

争吵声戛然而止，两人对视着，看着对方泛红的眼角，忽然就笑了。

江熠率先服软，伸手把人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声音带着点哄人的意味：“我的错，学神别生气了。”

顾时行窝在他怀里，肩膀轻轻颤抖，却是在笑。他伸手，捏了捏江熠的脸，声音带着点嗔怪：“下次不准跟我犟。”

“不犟了，”江熠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你说什么都对。”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小公寓里却暖得像个蒸笼。

台灯下的习题册越堆越高，两人的脸颊也越来越贴近。偶尔抬头时，鼻尖会不小心碰到一起，然后相视一笑，眼底的爱意，像潮水般汹涌。

期末考试前一天晚上，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雪。

江熠伸手，握住顾时行的手，指尖相扣，力道坚定。他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声音带着点郑重：“时行，考完试，我们去看雪吧。”

顾时行转头看他，眼底映着窗外的雪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好。”

江熠低头，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带着对未来的期许，带着对彼此的珍视，温柔而缠绵。

窗外的雪还在飘，台灯的光还亮着。

烈阳与雪松，并肩坐在暖黄的灯光里，看着漫天风雪，等着黎明破晓。

他们知道，只要彼此在身边，就没有什么能打败他们。

期末冲刺的路，很苦，很累。

但只要有你陪在我身边，再苦再累，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