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吞下嘴里的饭,应了声:“他们天天下海太危险了,我打算让他们进城,做点小生意也好,找事情做也好,起码安全。”
“也是,今天上午多吓人啊,你是不是正好赶上了。”他师傅没让他去凑热闹,将他拘在屋里做菜。
可不是,不只赶上了,巨兽的尸首还在她洞府里搁着呢!
她放下竹筷,苦大仇深:“我还好,就是两老差点栽海里了。”
虽然知道他们没事,还是打算明天回家,不过先将房子的事办了先,正好将他们接过来,她的时间太赶了,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
李清收拾好碗筷,安慰道:“确实惊险,将他们接过来也好,到时不知道做什么的话,我可以教他们做些糕点,也够养活自己了。”
南七眼中一亮:“那怎么好意思,你师傅准你外传吗?”
李清郑重其事的解释:“我师傅是食修,不是个厨师,我们重在修行。”不讲传承食谱那一套。
是这样吗!那不巧了:“我有个姐姐,你到时教她,我给你灵石,当学费。”
“不必,朋友之间,当我帮忙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立马被南七打断了,“不行,一码归一码。”
看她一脸绝对不行的样子,李清只好道:“行,你看着给吧。”提着食盒就往外走。
“我就先回了,明早你来叫我。”
“好。”
……
等齐山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时辰后,一身的酒味,却没有醉意。
“你的事我给你办好了,不过谢敛要见你,还要考验你是否有能力拿这块令牌,我让他给我一年的时间,明天我就放你一天假,安排好家里。”
“再给你找个陪练,争取一年后,别给我丢人。”
虽然知道这孩子的师傅是个厉害的,不过还没见过南七出手,不知道能不能行。
大话他已经给谢敛放出口了,可别到时给他掉链子。
南七知道他肯定与谢敛有什么交易,才交换到这枚令牌,当即跪下:“谢谢师傅,徒儿一定不给你丢脸。”
梆梆梆就是三个头磕了下去,抬起头,额间都红了。
磕的实诚,齐山安心中触动,终于有了心仪的徒弟,欣慰的很。
然则想到这孩子是为了救她的师傅,又有点酸酸的。
继而又安慰自己,没关系,总有个先来后到,他虽是后到的,看他师傅的状态,保不齐,他是陪的时间最久的一个。
他瞥了一眼还懵懵懂懂的南七,就这样潦草的拜完了,瞪了她一眼,提示道:“茶呢,要敬一杯茶。”
“哦,等会哈。”南七没拜过师,什么都不懂,手忙脚乱的去准备了一杯茶,跪下递了过去。
齐山安脸上顿时笑出了褶子,接过喝了一口,从怀里取出了头天准备好给南七拜师的回礼,是一枚储物袋。
“为师名叫齐山安,以前是玄霄宗的弟子,只是后来出了一些事,就叛出了宗门,成了散修。”
“为师虽然比不上那位前辈,但也是元婴巅峰修士,出门在外,行事只管随性而为,师傅的名号还是拿的出手的。”
“你是我收的第一个弟子,我不知道怎么教人,不过即然你拜了我为师,我就一定会倾囊相授。”
说罢,将手中的储物袋递了过去。
“里面有些灵石,拿去零花,还有为师这些年的心得,认真看。”
“谢谢师傅。”南七欢喜的接过去,收进怀里。“我一定认真学,出门也不给您丢人。”
齐山安满意点头:“天色也晚了,出去转转吧,叫上李清那小子,夜里郡里也很热闹的,明天再回去。”
南七点头:“那我就去找小李哥了。”
……
赵树怀喝了酒,整个人靠在椅子上假寐,听见南七的脚步声,睁开眼,将李清喊了出来。
“赵叔。”
“哎,南七来了。”
“师傅放了我假,我可以和小李哥出去逛逛吗?”
赵树怀摸着光滑的下巴,笑眯眯地挥挥手:“去吧,去吧。”
……
夏日天热,南七穿着件清凉的麻裙,和李清一道朝长宁街走去。
天边夕阳散漫了半边天,晚风吹起,终于凉快起来,街上行人便开始变多,都是出来纳凉凑热闹的。
李清脸上带着兴奋之色,回声招呼南七:“快,我带你去找王慧。”
南七瞧他一脸急切,当下抿嘴一笑,跟着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