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昙给杨居拨打了一通电话,出乎意料地,平时这家伙忙着写小说,写得忘情了手机直接开启免打扰,谁的电话都不接。
而今天,很快就拨通了。
宋昙嗓音嘶哑,问杨居:“居居,你现在在家吗?怎么样了?后面我们是怎么回去的?”
不同于往日杨居大大咧咧的作风,今天的他很谨慎,说话声音小了不少:“昙昙,你老公不在身旁吧?”
宋昙不知道他为何要提起周清彻,但还是环顾四周,回答他:“不在。”
又问:“忽然说他干什么?”
杨居还是很小声:“你没看免提吧?”
宋昙看了一眼手机,“没有。”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松了口气,“你先找个空旷无人的地方,我们再说。”
“搞地/下党接头?”宋昙虽不解,但还是照做了,他推开窗,站在窗边与杨居说话。
杨居还在确定:“你找好了吗?”
“找好了,周先生不在,免提也没开,你可以放心了。”
杨居说:“那就好,我一看到他就害怕。”
“他长得也不吓人啊,”宋昙纳闷,“你怕他干什么?”
杨居沉默了一会儿,“昙昙,昨天的事你是不是喝多了酒,全忘记了?”
宋昙:“我只记得后来周先生走进来,然后他的小吴助理帮我们抓住了坏家伙,后面都记不得了。”
“那老吴你还记得吗?”
“小吴的爹?”宋昙不确定。
“是另外一个姓吴的助理,后面是他开车的。”
宋昙微笑:“他可真喜欢请姓吴的做助理。”
杨居再次沉默,“你这忘记得可真是时候。”
“所以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是怎么回来的?周先生和你说了什么?”宋昙一肚子疑惑,偏偏杨居还一直说些古怪的话。
“在车上的时候,你叫你老公室友,和他说死鬼,别吵了。他那时候脸都黑了!”
“啊?!”
“不仅如此,你还说起了——”杨居很难以启齿地说,“泠然仙尊与风城主。”
宋昙这下真的慌张了,“我说他们干什么?”
“你说要去参加他们的大婚,还夸泠然仙尊妩媚动人,并且说要把你公司的产品送给风城主,让他全部给泠然仙尊用上。”
啊?
他喝醉后这么……狂野的吗?
“等等——”宋昙急得声音都变调了,打断他的话,艰涩提问,“我…我有说我公司的产品是什么吗?”
这个问题对宋昙而言很重要!
至关重要。
“这个倒是没说。”杨居细细回忆,“只是,你说这些的时候,你老公一脸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们两,可能以为你误入了什么传销组织或者被有毒宗教洗了脑。”
还好没醉到从包里拿出一只大颗粒套/套,说让周清彻转交给风城主,宋昙安慰自己,转而也硬着头皮安慰杨居,
“没事,他看人就那样的,经常看人和看狗一样,也没什么恶意,习惯就好。”
杨居很难以启齿地再次开口:“还有啊,你外放那本双O互/磨的小破文,你老公默默地听了很久。”
!!!
听说那本在网上很火,非常不清水,光看简介宋昙都没好意思看,结果他……外、外放了?还当着周先生的面?
要死啊。
“凭借我多年看书的直觉,我怀疑你老公把你当成弯O骗直A婚的渣omega了!”杨居断言,又说,“你不知道,他最后连我都怀疑上了,那表情跟怀疑我和你不清白一样。”
弯O骗直A婚,宋昙花了很长时间才把这几个字消化过来。
也只有杨居这种脑洞,能想出这样的词语了。周先生怕是连直的,弯的什么意思都分不清。
好几分钟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宋昙问杨居:“那后来呢?后来还发生了什么?”
“后来你喝醉了,一直坐在他身上,你老公扒拉了好几下,你和个树袋熊一样怎么都不下来。然后我就下车了。”
宋昙自暴自弃地坐在地上,面色颓败,“完了,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他了。”
杨居安慰他:“没事,我看他挺喜欢你的。”虽然黑着脸,护着宋昙的动作却是一点都不马虎。
“你想多了,居居,”宋昙下意识反驳,毕竟杨居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肉麻了,“我们是协议婚姻,一年后就要离婚的,只是打着结婚的幌子当室友罢了。”
“就是先婚后爱嘛,”杨居嘿嘿一笑,“我懂。”
“我帮你想一下,你们这是成熟稳重daddy型A攻……然后配,”杨居的声音很兴奋,和曾经看清水文久违地嗅到一丝肉沫一样,发挥他天马行空的磕CP能力,激动起来。
“——配娇羞腼腆乖巧人妻O受。诶,你别说,我忽然有点灵感了。”
这家伙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周清彻和他之间清白的很,他可没有那么自恋到以为周先生对他有意思。
宋昙想反驳,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小脸微红:“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受?”
杨居:“我没说你是受啊。”
宋昙一回忆,好像杨居确实没说,这下他的脸更红了,唯诺道:“你整天就知道胡思乱想。”
杨居:“我没有。”又说:“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
算了,和你们这些看破文的人说不清。
宋昙捏了捏被攥着掌心的吊坠,决定越过这个问题,“对了,你有看见我一直抓着一个吊坠吗?”
“什么样的?”
“很普通的款式,椭圆形,四周有螺型雕花细纹,里面还有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