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四爷那边。苏培盛带来一个密封的小铜管,里面是一张画在极薄丝绢上的、更加残缺模糊的示意图,看起来像是某种地下结构的局部,旁边有几个难以辨认的满文缩写。
“主子爷说,此物紧要,需格格仔细辨认,可能为前朝旧匠所留秘道机关图残片,与京城地安防有关。三日内,务必理出清晰脉络,指出可疑或关键之处。”
地下秘道?机关?地安防?戚婉晴头皮发麻,这玩意儿一个弄不好就是抄家灭族的罪名!四爷这是把她往死里用啊!
她正对着那鬼画符般的丝绢愁眉苦脸,苏培盛又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八爷近日,似对工部某些陈年卷宗颇感兴趣,尤关注前朝宫内营造轶事。”
戚婉晴:“……??”
苏培盛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就像个真正的NPC一样,放下东西,转身走了。
留下戚婉晴一个人对着铜管和丝绢发呆。
八爷对前朝营造轶事感兴趣?四爷让她破解前朝秘道机关图?这两者……有关系吗?是四爷在查什么,而八爷也在查类似的东西?还是四爷在防着八爷查什么?
以及,苏培盛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个?是四爷授意的提醒?还是他自己多嘴?
信息量过大,CPU过载。
戚婉晴瞪着那该死的丝绢,又想起苏培盛那句话,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滚动弹幕:
**“他查卷宗,他破秘图,明明关注点相同却从不交流,这该死的默契与对立!”
“共享同一个秘密,行走在真相边缘,却注定背道而驰……虐了虐了!”
“表面:‘工部琐事,不足挂齿。’ 内心:‘他到底查到哪一步了?’”
“这冰冷的任务,因他可能的涉入,竟带上了一丝背德的战栗(不是)!”**
“停!打住!”戚婉晴猛地拍了自己额头一下,强迫自己从危险的脑补中清醒过来,“戚婉晴!醒醒!你现在是在破解可能涉及身家性命的‘前朝秘图’!不是在做CP阅读理解!专注!专业!你的小命要紧!”
她灌下一大口冷茶,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丝绢上那些扭曲的线条和模糊的标记上。
然而,内心深处,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呐喊:
“可是……这共享的‘事业线’(虽然是要命的),这无言的交集,这该死的宿命感……真的很好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