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研闷哼一声，却把人搂得更紧，唇瓣擦过他的耳廓，热气拂在敏感的皮肤上：“好啊。你抠掉，我就纹上你的名字，省得你总担心我跑了。”

葛屿的身体猛地一颤，指尖的力道松了几分，耳根红得快要烧起来。他别过脸，不去看王书研眼底的温柔，嘴里却还是硬邦邦的：“谁担心你！你跑了才好，我正好把书店改成火锅店，天天涮羊肉！”

王书研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震得葛屿心口发麻。他伸手，轻轻擦去葛屿嘴角沾着的葡萄汁，指尖的温度烫得人战栗：“好啊。那我就天天蹲在火锅店门口，等你心软给我留一碗汤。”

葛屿的喉结滚了滚，眼眶更红了，却还是嘴硬：“我才不给你留！我要把汤全倒了，让你饿着！”

话音刚落，肚子却很不给面子地叫了一声。

王书研的笑声更大了，他牵着葛屿的手往屋里走，指尖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走，给你做羊肉汤。省得某人饿肚子，又要骂我虐待他。”

葛屿被他牵着走，脚步踉跄，却没挣开。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硌着掌心，心里那点别扭的硬刺，不知何时，已经被温柔的暖意，揉得软乎乎的了。

屋里的暖光漫出来，裹着两人的身影，落在满地的银杏叶上。

嘴硬的刺，终究还是被爱意，磨成了软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