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王书研收紧手臂,吻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不会了。我会把所有的隐患都清理干净,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他低头,看见葛屿衣兜里露出来的银杏书签,指尖沾着血珠,却被压得平平整整。王书研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轻轻把书签抽出来,小心翼翼地擦掉上面的血痕。
“还疼吗?”他轻声问,指腹摩挲着葛屿渗血的指尖。
葛屿别过脸,嘴硬道:“不疼。这点小伤算什么。”
眼泪却又掉了下来,砸在王书研的手背上。
王书研低笑一声,俯身吻去他指尖的血珠,又吻上他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嘴硬的小傻子。”
他抱着葛屿蹲下身,一起收拾满地的狼藉。玻璃碎片被一片片捡起来,旧书被一本本归位,银杏叶被小心翼翼地收进抽屉里。
窗外的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落在满地的狼藉里,却透着一股暖融融的甜。
葛屿蹲在地上捡碎片,忽然抬头问:“以后真的不会有人来了?”
王书研看着他,眼底是不容置疑的坚定:“真的。再也不会了。”
葛屿的喉结动了动,别过脸,小声嘟囔:“最好是这样。不然我就把你锁在阁楼里,一辈子不让你出来。”
王书研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月光:“好啊。我巴不得。”
收拾完时,天快亮了。两人坐在柜台后,王书研给葛屿的伤口涂药,指尖的力道放得极轻。葛屿看着他胳膊上还渗着血的纱布,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
“疼吗?”
王书研抬眸看他,眼底漾着笑意:“不疼。有你在,就不疼了。”
葛屿的脸瞬间红了,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以后打架带上我。我也能保护你。”
王书研的心尖一颤,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声音温柔而坚定:“好。以后我们一起。”
窗外的第一缕晨光穿透夜色,落在银杏树上,金黄的叶片被染成了暖橙色。
余烬散尽,往后的日子,只有阳光和银杏,还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