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亲她从来不闭上眼睛,他捧着她下颔,以至于来不及闭眼的菽宁不得不和他对视,她怔怔地、愣愣地看着他,以为这只是一个吻。
顾珩捧着她的脸颊,却是向前又逼近了一步,逼得菽宁撞在墙上,他加深了这个吻,却是咬上她脖颈。
“夫人,我顾珩必须留一个种。”
那双眼睛灼灼,是别的东西,但更是烧不尽的欲:“不然按照夫人陷害为夫的速度,为夫怕是来不及培养我们的感情来水到渠成了。”
半刻钟后,菽宁脚踹上他的胸膛,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却被抓住脚踝,抓了回来,接着整个脚都在发烫。
顾珩一直看着她眼睛,眼神灼热,根本不让她视线移开,晋菽宁扇他,却被咬上了手指,这无疑是在他的火上浇油,为他助乐。
顾珩再度将她拥入怀中,炙热的气息拂在她耳尖:
“夫人,今晚你是逃不过的。”
吻落在她耳尖,落在她颈侧,晋菽宁被彻底困在他怀中,动弹不得。
不是那个站在廊下朝她笑的他,不是那个凑到她耳边说是不是想我想的温柔的他,而是这四个月里,她不经意间看见的那些,存在感惊人的,让她莫名觉得危险的东西。
三更钟,顾珩额头一层薄汗,他却贴心地为人拂去别人的,然后那人又被他逼进角落之中。
外面宫里来的丫鬟瑟瑟发抖,顾世子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她们已经端了五次水进去。
顾珩又给她擦擦汗,却是叹气:“如此,为夫方能心甘情愿去死。”
次日下午,菽宁都没有醒来,她睡得昏昏沉沉的,却有一微凉的唇贴上来。菽宁睁开眼睛,却听见他在笑,他的眼神和之前那些全然不同,像是饿了许久的猛兽终于尝到了猎物鲜甜,或者噬血之精怪偶然尝到了人血的滋味,已经全然将她当成了无法脱离的,志在必得的所有物。
“夫人,我顾珩忽然间,不是很想死了。”他笑:“我想陪夫人,玩一玩。”
顾珩经过这一晚上,却似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他懒懒散散地坐着,勾住她的手,看着怀中那双眼:“且看为夫,怎么和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