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群中爆发了一声响亮的应答声。
孙烈拍了拍手:“那么现在谁愿意留下来的?”
流民们愣了愣,随即蜂拥而上:
“我留下来!”
“我也要留下来!”
“孙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与此同时,孙劲的人已经骑着快马,奔向了西域。
他们扮作顾家商队的人,带着伪造的顾家信物和文书,一路西行。半月后,抵达了玉门关外最大的胡商聚居地。
“我们是顾家锦绣坊的人。”为首那人操着一口流利的胡语,对着那些胡商抱拳。
“我家世子说了,今年有一批上好的丝绸,比往年多三倍,想问贵客们有没有兴趣?”
胡商们眼睛顿时都亮了。
顾家天蚕碧织就的丝绸,那是西域最抢手的东西,每年那点量,根本不够分的。今年竟然多三倍?
“有有有!”几个大胡商争先恐后。
“我们什么时候能看货?”
“货还在路上。”顾家那人笑道。
“不过我家世子说了,这次量太大,需要贵客们多带些骆驼来,多备些人马来,下个月十五,咱们在玉门关外交货,有多少骆驼,就能拉走多少丝绸。”
胡商们喜出望外,当场就应下了,与此同时,另一路人马奔向了东南沿海的港口。
那里的海商们也在等着今年顾家的货,等着和顾家洽谈商量出个好结果,拿多点货,结果他们同样被顾府的来人告知:顾家今年有大量优质丝绸,需要大量船舶来运,来越多船舶越好,下个月二十,在泉州港外的小岛上交货。
两路人马回来复命之时,周必安被人推着,来到赵璋面前,赵璋脸色如铁,他虽然断了腿,可脑子还在,刑部大狱浸淫那么多年,他知道怎么让人不知不觉地出事,他拿出一包东西,被腊封的油皮纸裹了内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的。
“周大人,你猜,这是什么?”
周必安连忙准备打开,赵璋微微一笑:“周大人,可别打开,这是染了时疫之人的衣物。”
周必安吓得手抖,扔出了好几米地远。
赵璋哈哈大笑:“骗你的,周大人,这其实是柴胡、黄芩、连翘、金银花等药材,还有最关键的,是退烧的石膏和知母。”
“我已经派人将整个颍川乃至西域漠北的这些药材全部都买回来了。”
“时疫?药材?莫非你想…”周必安惊得跳起来。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