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很久,真的。”李故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微哑,“只要你不赶我走,只要…”
“好。”左余覃回答得很快,没有丝毫犹豫,他覆在李故后颈的手向下滑了滑,安抚地轻拍着,“秘密是你的,我只等着听。”
他不想再让陈文华查下去了,那份关于李故过往的空白档案,那些挖掘出的碎片,除自己之外任何人的触碰与窥探,都是亵渎。
这应当是一场只属于他们的仪式。
看着李故亲自剖开自己,把最血淋淋、最不堪的内里,双手捧到他面前,仅仅是想到那副画面,左余覃的心头难以抑制地悸动,迫切而兴奋。
但现在,必须克制。
李故慢慢松开他,试探性地用自己冰凉的手指,去捉左余覃垂在身侧的右手,指腹略过袖口,即便没有触碰到那道暗红的癫痕,也疼的不像话。
掌心温暖,他贪婪地汲取着。
“我可以…”李故话说得艰难,“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左余覃没回答,只呼吸滞了一瞬。
没得到回答,李故有些泄气,他不肯从左余覃的颈窝处离开,用颤抖的嘴唇轻轻覆住那片被他脸颊冰的略带凉意的皮肤,轻轻一咬,而后迅速后退。
看他像个做错事又忍不住试探的孩子,没了束缚的左余覃垂下眼睫,他抬手,慢条斯理地取下被蹭的松垮的领带结,有条不紊地解下领带,叠好好放在洗手台上。
再抬眼时,目光锁住刚刚“偷袭”后试图缩回安全距离的李故。
“就只是这样?”左余覃开口,声音不高,顺手解开领口的纽扣,露出还残留着红痕的一片雪白。
李故僵住,呼吸都放轻了。
柔软的、温暖的、带着他留下的痕迹,一步步越逼越紧,而后抬起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捧住了他的脸颊。
左余覃的唇瓣,和他的手一样,都是温热的,落下时却重而深,直接撬开李故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
仿佛净土标记,不容拒绝。
李故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紧闭双眼,长而密的睫毛轻颤。
唇瓣被压得紧,舌尖抚过齿缘,挑起他因呆滞而伏在口中的软舌,搜刮着每一寸气息,侵占所有空间。
李故被剥夺了呼吸和思考的能力,头在左余覃的重压之下不断后仰,腰却被那只缠了癫痕的手撑按住,将身体贴的更紧。
几乎没留半点空隙。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李故开始缺氧般眩晕,久到所有关于过去和未来的恐惧都被这强势的亲密暂时挤压到了意识的边缘。
最后,左余覃稍稍退开一点,两人的呼吸凌乱地交缠,他额头抵着李故的额头,鼻尖相触,略带兴奋地盯视着近在咫尺的失神瞳孔。
“现在够吗?”
声音低哑,绷断了李故最后一丝克制的神经,尤其是在看到左余覃那略带兴奋与餍足的目光,迅速反客为主。
……
陈文华到香山左宅时,找了一圈,最后在管家的提醒下,驻足在李故的房门外。
他目光阴翳,用耳麦又呼了几声,依旧没有回应。
随开随关的权利只在左余覃那儿。
“咚!咚!咚!”
没人回应,他并起手,又敲了三下门。
传呼门铃没有效,他只能用这种冒犯且危险的方式,去唤醒沉溺在亲密中的左余覃。
门半开,左余覃的脸色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