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徵便问,“他若是误会我,又不是我的错,何况我跟他现在还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呢!”
【系统以男主为准。】
这简直就是系统的一言堂,文徵连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憋屈地瞪一眼谢一:“什么这种地方,我可不是来喝花酒的,你别胡说八道。”
谢一狐疑地看着他,摆明了是不肯信他。
文徵反问他:“那你呢,你又是怎么进来的,莫非也受了美人的诱惑,招招手便进来了?”
谢一:“我是知道你在这里,才来找你的。”
文徵:“你跟踪我?”
这不可能啊,他瞬移诀捏得比裴毓风还好上一些,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杀他未成,就跑路得这么快了。
谢一瞅着文徵一脸莫名的神情,一股气憋着泄不出来。
他倒是想!只是文徵的瞬移诀功底似乎十分深厚,谢一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文徵竟然懂仙术发诀时再循着气息去找,却为时已晚,文徵溜之大吉。
“我没跟踪你。”
“那你......”
“我告诉师尊你跑了,然后师尊让我往东南方向来找。”
“......”文徵无语凝噎,“告状精,把刚才的糖还给我!”
谢一早就吃掉了,哪里拿得出来,哼声道:“这么说你还是借了我的灵力才偷偷溜走的呢,怎么不把灵力还给我?”
“我差点忘了,文小公子。你在众人面前说自己不懂仙术,却能借灵力瞬间消失,你莫非——”
文徵看着他。
“你莫非真的倾慕我师尊许久?我看你瞬移诀掐得极好,倒与我师尊极像。”
“......”文徵微微一笑,“不过是从书上看来,班门弄斧罢了。”
他又问:“既你说你跟你师尊告状了,那你师尊呢?”
谢一:“这怎么是告状?师尊有事弟子服其劳,既然师尊交代......”
两人正在为谢一把文徵偷跑的事情告诉裴毓风到底算不算告状而拌嘴,文徵却见谢一突然停住嘴,又把凯脸板了回去。
文徵戳戳他:“你怎么了?被你师尊上身了?”
谢一:“......”
文徵:“不管你是谁,快从我师侄身上下去!”
熟悉的声音自文徵身后响起:“师侄?”
文徵回头一看,裴毓风站在二人身后。
“师尊。”
“仙师怎会在此?”
二人齐声开口,裴毓风淡淡地看了文徵一眼:“来找你。”
文徵讷讷道:“今日听仙师所说,不是说明日才回郁金城......”
仿佛听见裴毓风似乎轻笑一声,文徵看去,却见他嘴角平平,还是那副熟悉的冰冷模样。
文徵见他这副模样,又想起文喜与自己相貌相似一事,心生怪异又说不出什么感觉,只好腹诽这师徒二人简直一个赛一个的神出鬼没。
裴毓风:“谢一说你不见了。”
文徵:“仙师误会了,谢一小孩子不懂事随便说的。”
裴毓风:“你为何在这里?”
他话里一丝微妙的质问,文徵听得皱眉,正要说话,忽地想起系统方才警告他的话。
要谨言慎行。
谨言慎行。
难道真的要时时刻刻都说自己有多爱慕他吗?
文徵暂时还不想挑战这个死精怪的权威,忍气吞声,讪笑解释道,“仙师莫要误会,我眼盲许久,又独自一人受困王府,实在是太寂寞了,这才......”
声音一顿,文徵抬起眼看向裴毓风,“这才一时好奇,想来见见世面!仙师千万不要误会我是水性杨花的人啊!”
裴毓风:“......”
谢一:“......”
系统:【......】
文徵问系统:“你怎么不说话?这不算感情进展吗?”
【不算。】
裴毓风定定地看着文徵,看得文徵心里打鼓,才听见他说:“这里可有问题?”
文徵见系统没发话,便将拍卖会的事情了告诉他们。
谢一年纪小,听完后满心好奇,甚至想掏钱进去坐坐。
“已经结束了。”
“好可惜。”谢一遗憾道。
文徵摸摸脸:“也没什么可看的,若不是那对杀猪刀,我大概早就走了。”
“那杀猪刀被谁拍走了?”
“不清楚。”文徵叹了口气,“那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如果那就是李屠户的刀,那么我们离开之后,一定有人紧随其后进入李屠户家中,带走了刀。”
裴毓风沉默片刻,忽然道:“是李家妻女。”
文徵一愣,立即反应过来。
“李屠户被炼成尸傀,如今尸傀已灭,李屠户算是彻底死了。”
“可富商手握杀猪刀,却仍能发挥出远超于他的力气,只怕李屠户的生魂不在尸傀身上,在杀猪刀上!”
是什么人紧随他们之后,将杀猪刀带走?
如果是幕后安排一切的人,那大可不必将杀猪刀带来金屏楼拍卖——能搞出这么多幺蛾子,还能炼化尸傀,肯定不缺钱。
缺钱的是失去了家中顶梁柱的李家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