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呆的她,随后就被偷袭了。
眼前的男人醒了,还故意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朝宁回手打了他一下。
“醒了就开始捉弄人。”朝宁小声嘟囔了一句。
“结痂了。”
朝宁觉得莫名其妙,“什么?”
贺砚知指了指自己嘴上的伤口,意识到贺砚知在说什么,朝宁的脸有些发烫,不自主地去想起当时的场景。
贺砚知又揉揉她的发顶,“该起床了。”
朝宁避开了他手,“你为什么总喜欢摸我的头?”
“不行吗?”
“当然不行。”朝宁坐起身来,“我又不是小孩子。”
贺砚知也坐起来,漫不经心道:“说起来,我好像比你年长几岁。”
“然后呢?”朝宁心下觉得不妙。
果听到他说,“按如此看,你应该...”
“叫我哥哥...”
朝宁瞬间火大,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真是越来越大胆!我是公主!公主!”
“打趣而已。”贺砚知将她的手拉下来,抬起的手又落在她的头顶,这回是带着把人拉近了些,“对我来说,你,确实是小孩子。”
说完,使劲揉搓了两下后,迅速下床,没给朝宁反扑的机会。
两人刚穿戴整齐,便听到院门打开的声音。
朝宁隔着窗户,看清了来人,心里松了口气,出门去迎。
“皇兄!”
朝珩边走边环看着有些荒凉的院落,“委屈你了。”
朝宁摇摇头,“我哪有那么娇贵。”
“参见太子殿下!”贺砚知出来向朝珩行礼,而朝珩也只是点头回应,对他在这儿并不意外。
但是,最令朝珩注意到的便是,二人嘴角破了的伤口,心下了然。
意识到朝珩在看什么,朝宁就觉得不自然,连忙道:“皇兄来此,是商讨如何离京吗?”
“这宫苑常年封着,就因为地下通往外面的地道,据说是前朝时便有的。”朝珩低声道。
贺砚知抬了抬眉眼,“殿下,思虑周全。”
“比不上你们俩。”朝珩无奈摇摇头,“这场风波也不知何时平息,所以今日我来,还是告知你们二人,事件查明后,须早日回京,莫要在外逗留。”
“还有...”朝珩停顿一下。
“保护好你们自己。你们此行走水路,派出的人会在码头接应你们,其余的都陆续在溪宁候着。”
“皇兄放心,交给我绝对没问题!”
朝珩叹了口气,拍拍朝宁的肩膀,“终究是替我去的,若遇危险,不可逞强。一切都比不上自己重要。”
“皇兄放心,你在京中等我,回来还能给你带些新奇玩意儿。”
朝珩又看向了贺砚知,二人视线交汇。
“一路劳烦砚知照看颐宁。”
“太子殿下放心,微臣定会护好公主。”
朝珩颔首,“今晚亥时,会有人接你们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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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太凄凉之地,无宫人来这儿轻扫,离开的一路上,枯黄的落叶被寒风卷起,在脚下四处打转。
朝珩走在前面,忽然开口:“公主与驸马,感情究竟如何?”
身侧的于明愣住了,意识道是与自己说话,问题却让这寒风吹得他脊背发凉,“属下,不敢妄言。”
“能看得出来颐宁很喜欢他。”
朝珩并未追问,可侍奉在侧,什么时候该开口,于明心中清楚,“殿下,是担心贺相?”
“贺相对公主似乎也很在意。”
“贺砚知够聪明有胆识,堪为肱股,也配得上这个位置。”朝珩停了一下,声音沉了半分:“可心思太重。”
“那夜,他来寻我,明里暗里都指着放他与颐宁一起,言辞恭敬,也含着胁迫之意,偏又挑不出错来,将一切后路提前算好。”
“颐宁性子骄纵,可是心思太单纯。”
朝珩随手捏住了一片掉落的树叶,“希望他对颐宁真如看起来的那般真心,我猜不出他的心思,也妄断不了以后。”
“若有一天辜负了颐宁,”手中的叶子被碾碎,仍由其吹散,“任他是谁,我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