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像是吓得不轻,额头流出汗来。
不再理会这个女人,我把目标转向地上的男人,“现在我要叫醒他。”
刚刚还巧舌如簧的女人果然没什么反应了。
有时候直白的威胁就是比讲道理好用。
我先是踢了踢他,“喂,起来认输。”
他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但依旧是一动不动。
我没了耐心,刀尖对准了他背上蜘蛛纹身的脖子,刺了下去。
男人的身体痉挛了一下,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却还是一言不发。
真是够能忍的,为了减刑无所不用其极啊,那我更加不会让你们如愿了。
“我数到三,再不起来,我就挑断你的手筋脚筋。”
我默默在心里数了两下,然后开口:“三。”
滴着血的刀口划过男人的脚踝。
惨叫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终于坐了起来,抱着他的左脚,愤怒地看着我,“你不是说数三下吗?!”
“我默数的。”我扯住他的衣领来到平台边缘处,让他大半个身体悬空在外。
“认不认输?”
“认!我认输!”男人凄惨地大叫,“快把我放回去!”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早这样不就完了。”
然后松开了手。
他的身体被底下的黑暗吞噬,惊恐的尖叫在此方空间回响着,许久,才听见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拍了拍手,目光落回面前这个女人身上,“五局三胜,现在已经有三胜了吧?放我们过去。”
她看我的眼神带着惊惧,面上却故作镇定,“但是五局并没有结束,我们依旧可以……”
我恍然大悟,“对哦,考官给你们布置的任务是拖延时间,并不需要胜利。”
“可以哦,比完吧。”我语气冷了下来,“等剩下的两局比完,我就把你们全杀了。”
大概是我这次外漏的杀意太明显,女人没多少犹豫就让我们通过了,就是退场的步伐有点太匆忙。
出口的通道很宽敞光线却很昏暗,我们五个三三两两走在一起。
我走在酷拉皮卡旁边,伸手牵住了他,贴近他说道:“好黑啊,我好怕。”
酷拉皮卡没甩开我的手,但也没理会我的话,问起了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杀他?”
“因为他是坏人啊。”我理所当然地说道,“杀人放火,作奸犯科,我可不想让他减刑跑出去。”
“我并不希望你替我杀人。”
“好任性啊酷拉皮卡。”我晃了晃我们两个牵着的手,有些漫不经心,“你有你不想杀的意愿,那当然也要允许我想杀的意愿嘛。”
“我不是替你杀人哦,我自己想这样做就做了。”
杀了这个人并不会让酷拉皮卡开心多少,只会让我自己觉得轻松一点,就好像有帮助到他一样。
说到底,我也是为了自己。
酷拉皮卡始终一副不认同的表情。
“你倒是很有做杀手的天赋呢。”奇犽挑了挑眉,作出评价。
我白了他一眼,“也没有想把杀人当工作好吗?”
“那你刚刚说比完就把他们全部杀掉……”
我转头看向雷欧力。
雷欧力见我看他,缩了缩脖子,一副怕我干掉他的样子,但还是坚持把后半句问了出来,“是真的还是假的?”
“有乐只是威胁他们啦!不会把他们都杀掉的。”小杰笃定地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对吧有乐?”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回答不对吗?我只好点了点头。
之后路上又出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的问题,我干脆全部照着酷拉皮卡的选,结果就是我们五个人的答案全部一致,一路上顺利得不可思议。
“这也太简单了吧?”雷欧力伸了个懒腰,“我还以为后面还有什么幺蛾子呢。”
“简单还不好?”奇犽瞥了他一眼,“还是说你想再遇到几个囚犯?”
“那还是算了。”
我懒得听他们斗嘴,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出口。光线越来越亮,风也大了不少,带着泥土和草的味道。
到了。
陷阱塔的底部是一片空地,周围是光秃秃的石板,头顶的天空灰蒙蒙的,分不清是早上还是傍晚。我们是第一个到的,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太好了!”小杰欢呼一声,跑到空地中央转了个圈,“我们是第一名!”
“只是暂时第一名。”酷拉皮卡看了看四周,“不过时间确实还剩很多。”
他找了一处角落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本书——不是我第一次见到的那本,也不是飞艇上那本,是另一本。他到底带了多少书?
我凑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歪着头看他的书页。密密麻麻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
酷拉皮卡察觉到我的视线,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好奇?”
我点点头,“酷拉皮卡,你不是说要教我认字吗?”
“我也想看你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