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柔瞬间笑不出来,“常敏打了慧姐姐?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去了他家,就总感觉他们不对劲。我问我姐她只说没事,后来还是她贴身侍女告诉我,她和常敏昨晚分开住了,因为常敏打了她,”
“为什么呢?是两个人有争执?还是常敏喜怒无常拿慧姐姐出气?”
“就是不知道,我姐不说,其他人也不清楚原因,”
“那我陪你回去一趟,如果常敏经常动手打人,万不能让慧姐姐受这个罪。”
“我不回去!”
“为什么啊?你姐怎么办?”
“我……”郑怀宁欲言又止,“我刚把常敏打了,我才不去呢!”
“你……”郅柔叹口气,“算了,你做得也没错,想来常敏理亏,也不敢说什么,”
“真的吗?我其实……有点后怕,万一他又把气撒在我姐身上怎么办?我又不能天天守着她。”
郅柔想了想,“那你跟我回去一趟,你不用说话,”
“真的吗……”
“嗯!放心吧,不用怕!”郅柔起身拍了拍郑怀宁的肩膀,“走吧!”
两刻钟后,郅柔与郑怀宁到了常宅。
常敏嘴角还有伤,心里还有气,但碍于郅柔的面子,还是来了厅堂。
郅柔拱手笑道:“兄长安好!”
常敏回礼道:“阿柔来了,快坐吧,你姐姐马上就到。”
“多谢兄长。怀宁他马上要成亲了,郑伯伯他们也要来承天府,我就想着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常敏呵呵笑了两声,“厢房我也已经让人收拾妥当,婚礼相关事宜得等岳父岳母到了再说。”
“这样也好,”郅柔笑道:“应该就这两天了……”
郅柔还没说完,郑恩慧急匆匆地赶到了厅堂,她上前捧着郑怀宁的脸急切地检查着,“怀宁,你没事吧?”
郑怀宁拂开郑恩慧的手,瞥了眼常敏,“姐,我没事,”
郑恩慧眼里含泪,“做什么动手嘛!”
常敏心虚地看向门外,郑怀宁瞪着常敏,“姐,你从小到大可没挨过打,爹娘从来舍不得打你,怎么能让别人欺负了?”
“没有的事,你别听侍女瞎说,我们就吵了几句嘴,我一气之下就搬去厢房住了。”
常敏听罢立马附和道:“是啊是啊!夫妻哪有不吵架的,现下你姐姐气也消了,刚刚已经搬回去了。”
郑恩慧没有理会常敏,“怀宁,我很好,你安心准备考试,旁的不用操心。”
郑怀宁低着头闷不做声。
郅柔笑着说道:“是啊!眼下乡试最重要。不过怀宁也是关心则乱,姐姐你就不要怪他了。”郅柔看了眼常敏,“我前几天才听师兄说,之前有个礼部官员殴打发妻,结果都没等到娘家人喊冤,御史就直接参到御前,陛下当场就下令打了他三十大板。陛下和皇后娘娘最重官员品行,绝对容不下欺凌妇孺,不仁不义的人做官。”
常敏听罢面色发青,讪讪附和着,“是啊是啊!”
“就是说嘛,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打女人,兄长仕途正好,肯定不是这种人。”郅柔又朝常敏拱拱手,“今日就是一场误会,还请兄长体谅他们姐弟情深,千万不要怪罪。”
“都是一家人,怀宁年纪还小,我自然不会与他计较。”
“兄长心宽似海,郅柔自愧不如。”郅柔走到郑恩慧面前,“慧姐姐,我和袭明可只有你和怀宁两个亲人,虽然我们都在承天府,但也只逢年过节才有来往,再深的感情都要生分了。我娘最近老是说起你,前些日子堂兄寄了些西京的点心她专门给你留着了。你以后若得空,多去看看她和刘娘,也免得一个人思亲辛苦。”
郑恩慧一个劲的点着头,声音有些哽咽,“好,你替我谢过文伯母,”
……
中秋佳节过后,郅柔到任后先拜见了詹事府詹事曾妙临,又随曾妙临去了东宫拜谒太子元昭祚。而后开始负责《乡试录》的校阅,试卷磨勘,与礼部、内阁复合协作等事务,直接参与了乡试章程议定,准备候选经义及策问方向。这让她觉得比自己当初参加科举的时候还要忙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