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越闻言面露一丝娇羞,语气欣喜:“倒也不用陪我上课啦。”
温桦看着一张还算阳光俊朗的脸上浮现出这种表情,忍不住拧起眉头:你想得美。
温桦接收他的课表以后扫了一眼,席越是大二,专业课不少,好在早八只有一节。
“这段时间,不准到处说你怀孕这件事,由于我不信任你目前异常的精神状态,所以我需要看护你,直到恢复正常。”尽可能地看着这家伙,总能少点儿乱子吧,“对了,你还能正常上课吗?”
席越跟被点着的炮仗一样,“你这个渣男!我是怀孕又不是傻了,为什么说我精神状态异常,而且又不是瞎了聋了怎么不能上课?”
温桦斯文的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缝,还好不是高峰时段,地铁口人不算多,眼看着席越又要闹起脾气来,他可不想在这里为社会新闻贡献素材。
他把席越拉到一边,深吸一口气,尽量温和地对席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学校环境不利于你和宝宝成长,不如我们一起住,等你状态稳定了,再回学校。”
闻言席越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刚才还气愤的脸瞬间又变得娇羞,甚至还带了些惊讶,“我……我们这就要同居啦?”
温桦心说,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你这样说也行,但是记得要保密。”为了防止席越变脸,温桦求生欲十足地补上:“未婚先孕可能会让同学们对你有看法,我们还是低调点吧。”
席越的浓眉大眼间洋溢着幸福,一双眼睛里能跳出星星,他张开双臂将温桦紧紧揽入怀中,“老公你真好。”
一双有力的胳膊勒得温桦喘不上气。
大哥你正常点,虽然我猜小说里的女孩可能会有这种反应,但是你一个一米八多的成年男子实在不必。
“注意你的言辞和行为。”
温桦七手八脚地脱离他的熊抱,扭过头不愿多看他脸上的表情,还不如生气呢,好歹放在这张脸上不违和。
“好啦好啦,我会低调的!”席越竖起大拇指保证到,“不过我们去哪里住呀?”
“一会儿带你去。”
温桦走进地铁。
是一座看上去有些年代的小区,甚至有点敦厚朴实的感觉,不那么规整的灌木和爬藤在绿化带的高大树木间泼泼洒洒,绿意盎然。傍晚时分,一条小路旁还有不少蔬菜水果摊位,与行人组成更加生动的烟火人间。
显然,这是一片在严格的城市管理网中得以放松的区域。
温桦带席越走进小区,里面倒是清净规整。
席越没来过这里,“学长我们要去哪儿?”
“以后住的地方。”温桦说着走到一栋单元楼前,用手机门禁卡开了门。
“这是学长家吗?我记得学长是E市人。”
温桦没有回答。
这是一间几乎没有住过人的房子,所有家具上都盖着一层防尘布。
温桦打开每个房间的窗子透气,然后从客厅电视柜下的抽屉里取出一把备用钥匙给席越,“准备来这里住一段时间吧。”
席越盯着捧在掌心的钥匙,视若珍宝。
温桦:倒也不用这么夸张。
出小区时,温桦对席越说:“再复习一遍你是为什么要搬出宿舍。”
“因为我身体不好要去亲戚家修养几天,过几天说自己外面兼职,住亲戚家方便。”
说完席越一脸骄傲地挺起胸脯,像只等待表扬的小狗。
可惜温桦听完就向地铁口走去,无暇欣赏席越的自豪表情。
当晚听闻温桦决定搬出宿舍汪奕一脸‘看吧我就说有大八卦’的表情。
“没多久就搬回来了,别多想。”温桦敷衍了几句,只说是席越生病了,自己方便照顾他,所以让他租房子休养几天,还像模像样的拿了一张检查结果给那俩人看。
反正他们又不是学医的,隔行如隔山,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