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怔,回过头来。男人不知何时到了榻边,松散着衣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模样莫名令人心头一颤,清韵看了眼被扔在榻上的酒盏,不明白是何意味。
“再去倒一盏来。”他冷冷开口。
“是。”她忙拿起那酒盏,从最边缘处下了榻。穿上鞋走到书案前,拿起酒壶,她顿了下。方才还满满的一壶酒,现下竟只剩小半壶了。
倒完酒转过身来,他还站在那里。不知为何,今夜燕戟的话格外少。
到了近前,她双手将酒奉给他。
燕戟却没有接。他扫了眼那酒,视线又落到她身上,吐出两个字:“喝了。”
清韵惊讶抬眸,愣了下才道:“将军,我……我不会喝酒。”
她从来没碰过这东西。
“我让你喝了。”语气冷硬,不容拒绝。
清韵不知他为何忽然如此,但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惹怒他,便低头稍稍抿了一小口。
辛辣酒水又冰又苦,一入口就刺得舌尖一麻,接着更顺着喉咙一路冷到胃肠去,那酒气还冲得很,呛得清韵忍不住咳嗽起来。
即便是苦得倒胃的药汁子,也比这好上许多。
然燕戟根本不理那咳嗽声,只看了眼几乎未动的酒水,再次冷道:“喝完。”
清韵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下意识摇摇头:“将军,我真的不会——”
“不会?难不成在沈家你也说不会?”他嗤笑着忽然掐上她的脸,另一手攥住了她拿着酒盏的手,直接将酒灌了进去,“那你跟他拿什么助的兴。”
“唔——”
嘴里猝不及防被酒灌满,清韵吞咽不及,咳嗽挣扎间洒了大半出来。
燕戟盯着她那样子。
她咳得脸都红了,洒出的酒浸湿了鬓边头发,发丝凌乱地贴在脸和下巴上。视线向下,衣裳襟口也被沾湿大片,隐隐透出里面泛粉的肌肤。
他愈发暗了眸色。
清韵呛得头疼,尚未缓过来,腰上又倏地袭来一股大力,猛地将她揽了过去。她只觉天旋地转,还没看清就后背一软,整个人被压在了榻上。
灼热高大的身躯覆上来,燕戟掰过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唇。
浓烈酒气瞬时侵袭在唇齿之间,这次的吻不似上次那热烈缱绻,而是近乎野蛮的吮吸啃咬。他捏住她的下颌,叫她无法咬紧牙关,只能被迫张口,承受他唇舌间侵略纠缠。
而缠吻间,衣裳很快被扯开,他的手肆无忌惮地伸了进去。
清韵惊恐地挣扎扭动,男人不仅不为所动,反而更过分地向下探去。
下一刻身上一凉,衣衫剥落。
清韵拼命使劲推开他,披头散发就往榻边爬,而燕戟不紧不慢地脱了衣裳,这才回头看向那逃跑的人儿。
清韵手都还没摸到榻边,脚踝忽然被抓住,接着就被猛地被拖了回去。
“啊——”
骤然惊叫声惊动了外面值守的将士,帐帘处当即响起声音:“将军可有事?属下即刻进去。”
“滚!”
帐内怒喝传来,外头将士怔了下,登时明白过来。他们赶忙又退了几步,离主帐更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