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勾搭的?”土方斜眼看着这两个人,语气竟带有一丝喜悦,不怀好意的喜悦。
阿鹰刚想说话——
“不关千叶小姐的事,是我冲撞了小姐,是我的错。”木下抢着说完以头点地。阿鹰倒没这么激动:“谁也没错,一个不小心,摔倒了。”
土方显然不信,他以一种俯视猎物的姿态,“城叔,你说。”
城叔左手攥右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去解手的,回来听见阿鹰那边有动静,就过去看,看到她趴在木下身上……我们当时都吓一跳呢。不过阿鹰和木下都是好孩子,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吧。”
“斋藤。”
“不清楚,队员当时围在厨房院门口,我走进去时,他们已经分开了。”
斋藤一高冷得很,他是无外流、一刀流剑派,剑术造诣仅次于冲田总司,天然理心流第四代宗主近藤勇和师弟土方岁三也不能胜过他。高冷和不争是他本色,说实话他当时是不想管的,但又想起土方叮嘱过留意千叶鹰的动向,他才不得不扣下两人,来向土方汇报。
“不分开,难道往下做。”土方几乎是笑着说的,他在闲暇的夜晚经常去角屋、茶屋和艺馆喝花酒。
局长近藤勇咳了一声。
“千叶小姐不是有未婚夫吗,叫什么小太郎,水性杨花说的就是你这种女人吧。”土方收敛了笑声,但不停止戏谑。
“他叫铃木织太郎,今晚是误会,我摔倒了,他也摔倒了。”
土方问脚边趴着的木下岩:“你,去找她干什么?”
木下全身发抖,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怎么描述这段开头美好但失败收尾的单恋。
“蛇,”阿鹰见他不说话,她说了,“今天早上做饭的时候,厨房里跑进来一条蛇,小洼先生可以作证,木下先生今晚来问我有没有被吓到。”
土方听着这话半真半假,有蛇是不错,但千叶敢徒手抓蛇说明她不害怕,显然最后一句在撒谎。再加上山崎还汇报过木下在厨房里小声和千叶说过什么,于是他更加确信这两个人有猫腻。
“喔,这么说木下是关心你咯,关心就关心嘛,你们那个姿势该怎么解释呀?还是在外面,太不要脸了吧。”
“土方,不要这样说。”近藤呵斥道。听门缝的队士们听到这里都有了反应,害臊得不行。
斋藤一这时候说话:“没什么事我先退下了。”他要往外走,土方转身:“等一下,斋藤。”
只见土方正色道:“木下岩贪图女色不思进取,与□□勾结不知廉耻,违背了武士精神,判斩首。至于你——”他轻蔑地看着千叶鹰:“果然是个祸水,留着你只会祸害整个队伍,择日一并处决。”
门口的警卫听到命令后,进来羁押木下岩,斋藤一则抓起阿鹰的胳膊。
“土方岁三,你讲不讲道理。”阿鹰不能再忍,从地上站起来:“你有姐妹吗?没有姐妹总有娘亲吧?如果你的姐妹娘亲被误解、辱骂,你什么感受?”她皱着一边眉,忍住眼泪,和害怕。
斋藤没想到她会这样,又撤步退到一旁。
“我们是不小心摔倒,是我推的他。木下先生是来关心我的,他刚要走就听到城叔在外面叫我,我一着急就推他了,是我的错。但你说的祸害和□□,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认。”
阿鹰说完不住颤抖,而后逼近土方,土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要杀我,轻而易举,但在此之前你必须向我道歉。”
本来木下岩已经被架了起来,此刻他又挣脱掉并跪在土方脚下:“副长!是我的错,和小姐无关,不要连累她!我请求现在就死!”
城叔也跪下了:“请息怒,这是误会,还请您开恩。”
土方岁三恼火得很,本来当时不杀千叶鹰,是怀疑她和长州藩有干系,或者松前和长州有勾结,一直等她露出马脚,或者等她的同伙现身。结果还不到半个月,就有这么多人为她求情了。这个人一定要除掉,土方暗暗心想。
近藤局长发话了:“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这样吧,木下先关起来,等候审讯;千叶暂时禁足,没有我和副长之命不得外出。土方,你觉得呢。”
土方边走边说:“就依师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