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鹰不知道为什么藤堂平助在称谓上这么执着,但还是答应了:“好的,平助……君。”
又是“长州细作”这个话题,自己就是因为洗脱不掉嫌疑才有杀身之祸。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脱了。
“如果是会怎么样呢,我就算真是细作,也什么都做不到。”
伊东突然打断她:“鹰!这话不要乱讲,万一被山崎听了去汇报给土方,鹰小姐你又该遭罪了。”
阿鹰劫后生还,现在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她笑了:“对不起伊东先生,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让土方相信我。”
平助说:“鹰姐姐你真是奇怪的人,我说不上来,总之觉得你就是很厉害,有种你做什么事情都会成功的感觉。”
这话一说阿鹰反而惶恐:“平助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万一这话也被山崎先生听了去,那我也会遭罪的。”
说完二人相视一秒,都笑。伊东站起身来,“好啦鹰小姐,药已经涂完了,正好煎药也可以喝了。”
见药被端近,平助难受地捂住鼻子:“好难闻!好苦。”
阿鹰忍住气味,分几口喝尽,对平助说:“希望平助君不会喝这么苦的药。”
平助少年心性上来,挽起袖子露出大臂的肌肉:“我不会生病的!”
三人都笑,这时障子又开了,是山崎烝。
“喂,山崎你还真在啊,你是从哪里开始听的?”问话的是伊东,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
“从‘被副长切腹’这里。”
“那不就是从一开始就在么,”阿鹰惊讶,“土方是不是没事干,闲的啊,净让你盯着我。”
山崎双臂环抱不置可否,过会说:“这你无需过问。”他又恢复到刚见面冷冰冰的模样了,难道主仆一个德行,阿鹰突然想捉弄山崎。
“山崎君,花之露很香很好用,下次你可以再送我一瓶吗?”
“哎?这么说来山崎君你居然送过鹰姐姐香水吗?”
“是的,看来山崎和鹰的关系不一般。”伊东也调侃道。
山崎不习惯被捉弄,丢下一句:“莫名其妙!”
屋里只剩下三个人,伊东坐直了身子,问阿鹰:“话说鹰小姐,你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但其实什么都不怕,你挺大胆的。”
阿鹰一时间分不清这是恭维还是风凉话:“不,没有,我害怕蜘蛛,那个东西腿多。”
三个人又笑起来,平助说话了:“我也有同感,总感觉鹰姐姐说的话,听都没听过,想也不会想到,鹰姐姐和我们不一样。”
阿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转移话题:“那,木下君,他的伤不要紧吧?”
说起这个平助一拍脑袋:“哎呀,我还想说这事呢,木下是半井医生在照顾,我昨天看到他能被搀着下地了,挨竹板不是那么快就能好的。木下身体素质还可以,现在队里都叫他‘单恋英雄’,哈哈哈哈。”
听到木下岩也在一点一点恢复,阿鹰放下心来。平助话匣子一打开就说个没完:“不过他自己从那之后总是闷闷不乐,我听到鹰姐姐说他能以一敌三,真想和他切磋切磋。俺平助可是正儿八经北辰一刀流,如果说伊东第一,俺就是一刀流第二……”平助兴奋起来语气也逐渐粗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