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塚的脸又红了,忙去洗萝卜,“大塚隼,鹰隼的‘隼’。”
“我记住了,那你先忙着,我去问问城叔这竹笋是炒还是照烧。”阿鹰说着拄上棍出去了。
“你一定可以做到,但这不是我的功劳,而是你的善良。”望着阿鹰颠簸的背影,大塚喃喃道。
夜晚寒气逼人,城叔上完最后一道菜,边朝手心吹气边宣布:“工作结束!”说罢三人击掌互相说新年好。城叔把阿鹰搀回房间,“忙一天累坏了吧,你好好休息,新年会有好运的。”他说完从口袋掏出一把豆子,扬手抛洒向天空。
四周静了,阿鹰点起自己房间一盏蜡烛。织太郎、哥哥,你们在干什么?在笑吗,在放烟花吗,在吃年夜饭吗?不行织太郎,唯独你不可以笑,你要和我一样饱受相思之苦才可以。
瑟瑟的风击打窗纸,思绪万千,脚趾也痛起来。阿鹰披了外套,在灯下独自研墨。
同样是跨年,厅堂里则乱哄哄的,饭菜扑鼻,酒气熏天。
“啊城叔酿的这酒真不错,越喝越有精神!”永仓新八已经喝了半桶白鹤清酒了,他脸颊在烛光下显得又红又亮:“要是能有女人……”
有人吸了一口荞麦面:“怎么没有,近在眼前。”
“对呀!俺怎么没想到。”平助兴奋地说,但当他看到土方之后,又说:“呃,要不还是算了吧。”
土方听懂了,笑了笑说:“她算什么女人。”
“不过,只有我们男人喝酒,到底也少点意思嘛。”井上源三郎说。
“哦,你们说她啊。”除夕夜都很放松,近藤扫了一眼大家的表情:平助和总司最积极,新八醉得不省人事。斋藤本是话少的人,此刻也露出了期待的神色。也罢,别扫大家兴。
“来人——”近藤高声道。
门口的值班队士闻声开门:“在!”
“去请毛内和千叶小姐过来。”
他对众人说:“毛内作为秘书虽然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却是个踏实的人,我想和他喝两杯。”大家都点点头。
几人又乱哄哄吵闹了一会,不久障子开了,进来的是毛内有之助。他身后的警卫说:“禀告局长,千叶小姐说她休息了,并叫我传一句话:恭贺新年。”
众人沉默两秒,都在想休息是假,躲避是真。
“蠢货,再去请!”是新八在说,“绑……也把她、嗝、绑来!”他又倒下了。
土方说:“我问你,千叶的房间亮着吗?”
“是。”
“伊我看,解铃还须系铃人。”伊东拿扇捂嘴,斜睨着某个人。
“说得好像你去看望过似的。”土方也不承让。
“不会吧不会吧,我们大家,谁也没有去看望过鹰姐姐吗?”平助惊讶道。
这话戳众人心事,土方这次做得太过,因此大家都不敢去招惹,怕被迁怒。
“那个,请问是说的千叶小姐吗?我去请。”毛内有之助刚进来还没站稳,不等近藤准许,他又退出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