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近藤还是有“留人”的意思,土方有点泄气:“那不一样,师兄。”
两人沉默一阵后,土方也不知道怎么劝说了,只得告辞。围绕阿鹰说了这么多,近藤有点想她,便唤来栗原仙之助:“仙之助,你去厨房看看鹰在不在,让她来见我。”仙之助去了。
不一会儿人来到,看到她能正常行走,近藤放下心来。
“过来吧,鹰。”
阿鹰闻声跪坐在近藤面前,行个跪礼又起身。
“你的,嘴巴,舌头,恢复没有?”近藤指了指他的嘴,发问道。
阿鹰思考两秒回答:“回局长,味觉早就恢复了。”
近藤传唤自己,一定是有放自己离开的意思,往好处想的话,这一面就是告别仪式。阿鹰抬起头来,含笑望着近藤。
但对方好像只是想打量自己,没有正经事,阿鹰于是说:“局长只是想看看我吗?”
这样一问,近藤反而有种被说中心事的不自在。阿鹰于是凑上脸去:“给您看嘛,我知道自己很漂亮。”反正是告别前的最后一面,让局长多看看自己无妨。
此话说出,近藤面有愠色:“你在和谁讲话?”
阿鹰吓一跳,这点玩笑都开不起,她只好缩回身子:“在和你,和新选组的老大讲话。”
近藤发笑,右手托着阿鹰左颊,这次她没有躲。见对方像只兔子一样瞪着无辜有神的大眼睛,近藤既愧疚,又怜惜,不自觉道:“起码让你别那么讨厌我吧。”
阿鹰直接左手心贴上近藤的手背,“局长,相处这么长时间,你知道我不讨厌你,我不会的。”
“还是要走?”
这是个机会,必须抓住,阿鹰轻轻地点头,但随即在近藤脸上捕捉到一丝不舍和失落,阿鹰只好低下头。
两人又是一阵沉寂,最后局长说:“让我想想吧,起码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
室内的檀香缭绕在两人鼻息间,阿鹰再次轻轻点头,抬眼道:“局长,您早就原谅我了对吗。虽然外面人怕你们,但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
阿鹰说完缓缓离开近藤,起身离去。
……至纯至善……
本来阿鹰没什么事情都要睡觉了,外面突然有人敲门,是大月藤三。阿鹰记得他,好像是斋藤组长的人。大月的背后是一轮被天狗啃去一角的白月亮。
“千叶,副长让你去他房间,他叫你快点过去。”
大月传完话就走掉了,这个人嗓音独特,十分、十分缺乏磁性,像猴叫。好像那日在训练场示众时也听见过,他当时离自己不远,阿鹰想。
无暇顾及别人,阿鹰一路走着一路思索:土方晚上找她有什么事?总不可能是告知她现在可以离开吧……
“副长?”
土方的起居室只开门,不点灯,于是阿鹰朝着黑黢黢的里面喊了一声。没有人应答,阿鹰断定他暂时出去了,便坐在门口等他。
正数到第二十一颗星星,有只胳膊突然从背后出现把阿鹰捞了进去。那人力气很大,关上障子,把她逼到墙上。
刚借着月色看清对方的脸,那人就在阿鹰的脖子间下嘴,一阵乱亲。本来阿鹰双手拽着他袖子,这下完全松开,任他啃亲自己,阿鹰在等他平静下来。
“为什么不反抗,希望我这样?”土方果然不亲她了,正着脸问她。土方迎光,所以阿鹰看得清他的神色,还有酒味,副长醉了啊。
“不是。”阿鹰看着他眼睛:“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你在和我闹着玩。”
土方放开她,按了按额头,又揉揉眼睛:“狡猾的女人。”
阿鹰本来站起来要去厨房做解酒茶,这时候挑眉:“你在说谁呀?”
见被猜中心事,土方倚了倚墙,他正在经历被甩的伤痛。
起因是这样的:土方物色好一位名叫“云秋”的艺伎,欲与她共度良宵,不料对方把他拒之门外,说:“本姑娘才不接待浑身杀气、没有仁慈之心的魔鬼。”
虽然妈妈桑已经重重惩罚云秋,还好言向土方保证“没有下次”,但土方就是正在经历被误解、讨厌、嫌弃的苦楚。
当然这种悲伤他只能独自咀嚼。在松露艺馆首次碰壁后他再无心情寻欢,于是回到房间饮酒解忧。
他在示弱,阿鹰想,这好像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那你找我干什么呀?”阿鹰也蹲下问。土方摸起手边的酒枡,看着里面清酒:“我对你最不好,你怎么看我。”
阿鹰先是吐槽一句:“我怎么看你,难道你会按我的意愿改变嘛。”说罢和土方并排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