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三个人内心打鼓:近藤、土方、总司。因为山南敬助初来乍到时,总司与其比试后输掉了比赛,下一轮山南虚卖个破绽又败给近藤勇。
“你刚刚是故意输的吧。”
都是业内高手,对方放水近藤岂会看不出来。不料山南露着虎牙一脸坏笑:“不输给你就不知道你的实力哦。”
土方亦没料到同样的话又由不同的口说了出来,露出复杂的神色。阿鹰捕捉到两位领导的错乱,起身微笑:“我倒是听说过老鹰猎狼,对方是弱鸟还是猛禽,不试试怎么知道。”
这时原田左之助说:“不过确实有一种叫作‘金雕’的老鹰,可以捕狼呢。”
咦,这个人在帮自己说话哎,阿鹰很高兴。这时土方又说:“乖乖等待被分吃,和挣扎后绝望地被分吃,那你属于哪一种呢?”
阿鹰轻松地拿着托盘往外退,微笑:“我又不是老鹰,我没这个烦恼呀。”她行个屈膝礼拉门退了出去,直到大家听不见她的脚步声。
“局长,她在怪你哎。”平助已经喝完了酱汤。总司也打趣:“那个人只说‘知道实力’,这下好了,千叶不但知道局长的实力,连弱点都摸清啦。”
“孤鹰说到底毫无胜算呀。”井上也喝完了美味但凉透的汤汁。
看着眼前这面厚实平坦的手掌,阿鹰将信将疑:“你说的是真的吗?”
近藤笑着点下头:“来吧。”
于是阿鹰把右手搭在局长手心里,从局长办公室一路走到西本愿寺大门口。局长要带她出门,老天奶机会来了!
有人在心里摩拳擦掌,这到手的富贵,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溜走。
土方也去,此行只有两位领导和三四名普通队员。阿鹰想:看来副长的实力,能顶两个平助。依旧是马车停驻在门外,早有队员搬下木圆。近藤就近抬脚,但下一秒,阿鹰把右脚踩在近藤的左脚上,露出个得意的表情。
局长笑笑,做个引导手势:“好吧,你先请。”
阿鹰很满意,第一个上了车,土方看到后心里涌上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车子走了一会,阿鹰问:“这是要,去哪儿?”近藤看她一眼,又看马车浅绿色的帘帐,微抬下颌:“町奉行所。”
“哎?我去那里干什么?”阿鹰想了一秒又说:“你们自己就是警察组织,我又不是穷凶极恶的人,用不着移交上级吧?”
近藤无语地看她一眼,不说话。阿鹰皱眉:“我犯罪了?”
近藤说:“要犯移押奉行所,用囚车押。”顿顿又说:“黄和山木怎么被押去的,你不是看见了吗。”
对哦,犯人哪有坐马车的待遇。阿鹰朝近藤挪了挪:“局长,真是谢谢你呀。”
但近藤没有理解她为何谢自己,就问了出来。阿鹰眨眨眼:“你是要让我走吧,要送送我。”
近藤不理她,阿鹰自己和自己击掌:“常言道‘送君千里终须别’,局长,你的心意收到了。我虽然不会再回来,但我会在闲着的时候想你的。”
越扯越偏,近藤勇还要思考别的事情,所以他长话短说:“我和阿岁去町奉行所办事,顺便捎你出来透透气。”
空白大脑飞速运转,没错,又是遛狗。阿鹰的喜悦瞬间碎了一地,然后凝聚成乌云瘴气的怨恨。两人于是一路无话。
“看着她,别让她跑了。”近藤下车后对左右的侍从说。
阿鹰四肢健全,也没被绑着,怎么可能受制于人,今天一定要跑。
局长进去有半柱香了,而且车外的三四个人在聊天款闲不亦乐乎,阿鹰咽口唾沫,掀开门帘。
门帘动了,四个队员瞬间警惕,两个抽刀,两个围在左右方。阿鹰生气但不表露:“你好,你们好,我,我想上厕所。”
四个人两两相视,不等他们商量,阿鹰又说:“你们,可以跟我去呀,还可以帮我把门。”
四人当中有一个管事的,他好像姓新井,新井说:“九石,我俩去。”阿鹰跳下车,结果左右手臂马上被他俩捉住。
上个厕所都要押着去?阿鹰原本打算利用人群甩掉他们的,这下没法子了。
新井和九石穿着新选组的服装,阿鹰在中间被押着,所以大街上的人都绕着他们走。阿鹰看到有个大爷指着她说:“这是齐藤家遭的贼,被逮住了。”
听他讲话的两个妇人点点头:“抓住就好,抓住就好,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要当小偷。”大爷又说:“新选组心狠手辣,他死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