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方一般人可消费不起,近藤问身后的九石:“她是怎么进去的?”九石没看到阿鹰进去的过程,只好说不知道。
“啊,进这里吗,没花钱。”
“又撒谎。”近藤脸色比刚才难看,阿鹰确实要撒点谎:“真没花钱,我是被一群人挤进去的,里面有一个戴紫帽子的人,他叫服部,他邀请了很多人。他们打闹着,我,我就是被他们挤进去的。”
近藤瞥一眼九石,眼神的意思是:你究竟在干什么。
九石害怕又心虚,阿鹰赶紧说:“和他没关系,当时人真的很多。”
“走错地方了为什么不出来?还知道留信号,说明你就是自己想去。”土方质问道,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九石交给他的那枚云簪,还给阿鹰。阿鹰确实被里面吸引了,因此也不反驳。
“你在里面干什么了?”土方揣袖问。
阿鹰抬头边回想边说:“刚开始我迷路了,来到人家的后院,有个哥哥发现我后凑上来说‘客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对你做什么了?”局长的语气很急促,阿鹰不明白他着什么急,说:“他就给我指路去前厅啊。”
着急的人松口气,土方又问:“还有呢?”
还有的事情就很丰富了,阿鹰高兴道:“里面挺热闹,像一幅幅画。吃饭、下棋、玩投壶的都有,包间也有。”她越说越大声,开始加上动作:“奥,还有人本来在坐着讲话,下一秒他就被别人扑倒在地又搂又抱——”
“做得好,筱原。”土方在对捂住阿鹰嘴的筱原说。
最后再问一个局长关心的问题,土方说:“有人碰你吗。”
筱原拿开手,阿鹰说:“碰我?有啊,里面很多人,我不撞别人也会被人撞,空间有点小,应该扩建。”
队员们听到这么说,都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但近藤生气道:“我看你,该打了。”
土方放松下来,笑说:“我是问,有没有男人摸你之类的。”他已经熟悉了阿鹰的脾气秉性,他知道她在这种事情上单纯地像个孩子,所以也不避讳当着人问,当然近藤也这么想。只是苦了筱原、九石等旁听者。
阿鹰半张着嘴:“你说的这个,反了。”
“反了?”局长和副长同时问。
于是她解释:“我准备上二楼看,在楼梯上有个弟弟突然抓起我的手让我摸他的脸和脖子,他还舔我手心,问我‘客人,我怎么样。’”
又是“哥哥”又是“弟弟”的,这个女人讲话一点都不害臊,近藤额头青筋开始显露。土方忙问:“那你怎么说的?”
“我又不能讲话,就从旁边掐了一朵花送给他。他很高兴,勾住我的腰带带我上楼。”近藤勇脸色都变了。土方左手按上近藤肩膀:“局长,这里不是说话地,你们先回去。”
“说下去。”近藤一动不动,语调冰冷。
阿鹰不明白他又生什么气,实话实说:“就来到了二楼,他要带我去一个房间,但是有个人突然从下面追上来把他抱住,还警告我‘离他远点’,他就被他抱下去了。”
近藤抓起阿鹰的右手:“你这只手,别要了。”
但土方从旁劝解道:“局长,什么也没干嘛,放心啦。”
手被局长松开,阿鹰皱眉继续说:“然后我就去看歌舞伎啊,遇见了五条,观剧的钱也是他付的。后来睡着了,醒来就被副长抓住。”
女装时在街上被歹人捏臀搭讪,五条才和她见过一面就被她迷惑;男装扮相时又勾引少年郎,就不该让她出来,就该天天被关着。近藤依旧冷声:“把她带回去,关起来,筱原你给我好好审问。”
“为什么?我又没做坏事。”阿鹰不服。近藤指着篷鱼茶屋:“这个地方你要是敢来第二次,我打断你的腿。”
阿鹰先是吓一跳,而后开始生气:“只许男人找艺伎,不许女人叫男伎吗。”
此话成功惹怒局长:“你说什么。”但土方和其他人都笑,土方说:“算啦局长,筱原你们松开她,我带她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