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相当于食管炎、食管肿瘤。
这场体检唯一的慰藉是见到了万吉,阿鹰激动地攥紧万吉的胳膊,嘘寒问暖,情意笃笃。阿鹰忍住眼泪小声说:“万吉,时间不多,你说如果我们逃跑,在哪里接头比较好?”
万吉马上小声回答:“千叶大人,俺也想过这个问题,俺觉得,分开行动比较好。”
“这怎么行,万一我逃掉而你没有,新选组会杀你的!”
“可是一起逃的话,风险更大吧。”万吉往右瞥了瞥玄节那边——他和别人聊得正欢。“千叶大人,只要你能脱身,就不要管小人,俺会想办法保命的!”
阿鹰望着万吉细碎的前发,沉思道:万吉对新选组并无利用价值,如果他二人只能逃一个,她情愿是万吉。局长不会杀自己,可万吉呢?
看出主子在犹豫,万吉表忠心道:“千叶大人,俺本来要把你带回去,没想到遭这种难,你千万能跑就跑呀,不要管俺,想想铃木大人,他还在等您着呢!”
“……”阿鹰欲说还休,差点就掉泪了。
等最末一位矢金繁造走出西厢房,两位大夫击个掌:新选组上下两百余人的例行体检宣布结束。玄节伸了伸腰,收拾药箱招呼阿鹰说:“下面是组长干部们。”
组长干部?阿鹰宕机一秒,随即反应过来:确实,刚才这群人中并没有土方、伊东等一众干部。
见她似有倦意,玄节鼓励道:“就快完啦,再坚持坚持。”阿鹰只好强打起精神,又跟随玄节来到厅堂。
在“诚”字大旗下的见证下,厅堂里除了局长,其余领导干部都褪掉上衣,袒胸露臂,各自比试起骨骼和肌肉来。
阿鹰扫一眼他们,除了总司的肺结核要慢慢调理,井上的颈椎病有反弹趋势,其他人均无碍。因此她决定全权交由玄节,她走到近藤身边行个屈膝礼,正欲告假,局长关切道:“累不累?一上午辛苦了吧。”说着拉阿鹰坐下,倒了杯茶水。
阿鹰说有点累,也不喝茶,就要起身回房休息。但近藤偏要她留下,抬手去摘阿鹰的口罩。不料阿鹰像触电一样受惊而起,护住口罩,不让近藤摘。
局长很快起了疑心,总司这时正在被玄节听诊,当着众人说:“千叶,你和佐久间当时在干什么?”
心虚之人吓一大跳,扭头看向总司。问话的是局长:“和佐久间?怎么回事,总司,说下去。”
玄节已经换到总司后面,进行背部听诊。总司坐在地上说:“刚才我看到千叶和佐久间在垂花门说话。”
“说了什么?”
“不知道。”
总司自然不知道他二人说了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阿鹰被佐久间欺负了,他亲眼看到佐久间打了她。念起阿鹰隔二岔三给自己做梨粥,总司不想袖手旁观。
局长不高兴地看一眼阿鹰,他猜测的是她在耍花招,想逃跑在拉拢帮手呢!思及此,局长站起身来质问道:“你给我说。”
阿鹰本来心情就不好,更不想因为这件事搅起风波来,她选择闭嘴:“没有的事,总司看错了。”
近藤自然不信,他转身问:“玄节,她接触过什么人?”
一被问话玄节就紧张,他丁丁列列:“啊,那个、那个,阿鹰是出去过一段时间,她说她要去解手……呃,总司你别乱动,我都听错了。”土方冷眼看着,推测阿鹰的意图。
“有还是没有。”近藤继续逼问阿鹰。然而还不及答话,另一道声音在伊东身后响起:
“有,局长,我也看见了。”
阿鹰震惊,居然是斋藤一。斋藤当时是和总司一起出去的,他也看到阿鹰被打了。
斋藤都说话了,那就一定有。她在撒谎,近藤脸色变得很难看。
感受到局长周边的空气都在降温,阿鹰两眼转动正在思考对策,近藤厉色道:“看着我,跪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