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转头看去,一名不相识的救援人员扶着另一人,那个人的长发遮住脸,看不清长相。被扶着的人小腿流了不少血,他抬头看来,脸上的痛苦凝住了。
“司崇谦,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精啊,提前发现纵火犯还把人给逮了。”
司崇谦凉凉地看向扶他的人。
“我认证权限被别人拿了,进不去研究院,打算翻墙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那一群人的。”
“啧,”那人翻他白眼,“夸你你就别这么反打我的脸成吗?”他转而对屋内的三人道:“给他小腿个血,不然血刺呼啦地,怪吓人。”
沈晗这才迟顿地运作起来:“老大你坐椅子上,我给你止血。”
她转身去翻找药品。
陆予枝回神,把死者重新鉴定了一遍,而后郑重地把最后一名死者的名字信息记上。
沈晗转身看见司崇谦,略过一眼又恍然转回来,那双杏眼瞪大了些:“唉?不是,老大你还活着!”
“我说你别一惊一乍的行吗?学学贺渡。”
司崇谦没事人一样,不要脸地上手拉贺渡,仿佛之前那一次发生的事情早已过去了。
“你说是吧?……”
贺渡低头看他,眼眶发红,他有些不自在地用另一只手遮住双眼。司崇谦松开自己的手,转而抱着贺渡,抬头说话时带了点安慰和撒娇。
“我知道错了,哥。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
贺渡没说话,把头转向侧边。
许久,司崇谦听见一句沉闷的话。
“你接着回来当总长,那些新来的一个个什么都不会。”
司崇谦点了下脑袋。
沈晗终于忍无可忍地拍了一下他的另外一条腿:“你别动了!说话还要跳踢踏吗?你再乱动我拿针扎你!”
这件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揭过了,从此以后,司崇谦再也没有提过不当总长这种话。
司总长一回来就面对一整桌的公务,升起了逃走的想法,不过它被贺渡一个杀气重重的眼神压了回去。
司崇谦花了三天重新熟悉之前的业务。而与此同时,他收到了拷问那一群纵火犯的信息。他手上还有点事,便让陆予枝去现场。
陆予枝办事效率极高,四个小时,一份热腾腾的审讯内容到了他手上。这几个人只透出了几点有用的信息,看得出来对组织忠心耿耿。
他们在近十天前组织起了一个“正义”组织,他们复兴了古地球时期的“游街”运动。形单影只的自我衣人员找到了同伙,一同朝着坚持自我这一目标坚定前进。
他们当中有几名激进分子,发表了足够振奋人心的演讲,而这次的纵火案便是由几位热血上头的成员所做。
现在政府正在考虑是否要按实情报道,司崇谦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按实情报道。这件事便是扳动中间人的最好扳手,任何一个人都会坚决抵制影响自己生命安全的事。这件纵火案需要经过一点夸大,让它足以引起民众的危机感,这就是报道的目地。
还有一件严重的事。
现在的不少富人打算雇佣人来代替自己选样,以减少自己死亡的概率。相当一大部分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赚这份钱,都要死的话,还不如为了家人赚钱。
司崇谦批下了“制定法律”这四个字。
他看向还剩一份的公文。
得,终于快结束了。
他打开一看。
第三次文明观测……
他关上不看。
至此,司崇谦终于明白贺渡平时都面无表情是为什么了。他以为贺渡是接受了,原来是死了吗?
良久,他把散乱的长发重新扎好。他现在的头发长至胸口,还有些不太好扎。
他无力地叹气,重新打开。
目标地点是B-24星球,按当前信息来看,人工智能发展十分繁荣。
人工智能啊.....
第二天,司崇谦回了一趟母校。
大学的时候他没什么朋友,经常一个人在图书馆和宿舍来回跑,值得一提的是,他从高中开始,因为成绩好,有了一间条件不错的单人宿舍。
走进教学楼,那一墙的优秀毕业生照片明晃晃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