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有他的一份贡献。

对，照片是他贴的。

当然，上面也有他的照片。

那时他的头发就留长了，照片被贴出来公示，不少人攻击他的长相和性格，甚至造出了不少的谣言。

这导致那段时间他请了长达两个月的假好在他遇到了一个五十多的女老师，她不歧视这些，她倒是觉得司崇谦长得又秀气又不失英气，那段时间没少开导他。

这次回来，他就是专程来找老师的。

他一路走到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门口，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只可惜熬夜处理公事，眼圈在眼下耀武扬威，有些疲态

司崇谦伸手敲门，而后安静地等着。莫约两分钟，门被人打开。

司崇谦看向那个矮了他许多女教授，温和地打招呼：“好久不见了，齐老师。”

齐教授原名齐婉玉，今年近云十左右了，不过在人类漫长至二百多岁的年岁而言，实在是个年轻人。

她留着短发，戴着那副有些旧的眼镜，见到司崇谦，她脸上的严肃变成了笑意，她把门崇谦拉进门，让他坐在沙发上。她在柜子里翻出茶包，坐在主位上，动作娴熟地泡茶。

“崇谦啊，这段时间是不是特别忙?看你还挺累的。”

司崇谦面前是一盏被推过来的茶，白雾向

上飞腾。他端茶抿了一口："是啊，我最近当了总长，一天到晚没什么时间休息。"

茶杯被他轻放在桌上，他望向对面的教授：“老师，你可以和我讲讲以前的人工智能吗？”

齐婉玉没问为什么，崇谦是个好孩子，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把自己的眼镜摘下来，开口说话。

“大概一百年前，那时候的人工智能技术不成熟，人形机器人只是软材质包着铁架，大部分人工智能都没有人形。”

“几十年后，大部分人工智能有了人形，动作比以前灵活多了。这段时间是仅次于现在的发展期，”

“后来就到了联邦内战，我有幸被政长收于麾下保护那是段混乱又停滞的时代，军事权重变大，人工智能在那时进入了长期停滞。”

“联邦内战结束后，人工智能再次被政长提出发展方向，最开始的那批研究员，包括我在内，都听从政长的话。直到现在人工智能发展到可以自我进化我们才停下研究。”

“很曲折的过程啊。”

司崇谦的茶杯见了底，齐芳玉再次倒满。

“不错。但凡事都有个周期，说不定什么时候它又开始发展了。”

“老师，”司崇谦换了个坐姿问，“您觉得人工智能会取代人吗?”

齐婉玉听了也不意外，只是把目光投向透过窗子落在地上的些许阳光。

“我认为它们不屑于取代人类。”

“什么?”司崇谦不由自主地皱眉，身子往前倾了些：“为什么这么说?”

齐婉玉摇头，她说：“你以后会知道的。”司崇谦察觉自己似乎有些失礼，干咳一声悄悄把身子缩了回来。

见他这样，齐婉玉禁不住，笑出声来：“崇谦，你这孩子真是一点没变，每次犯错就特别乖。”

“孩子”这两个字在平时是轮不到他身上的，父母死了，没人会这么叫他。她是第一个这么喊他的人。

他看了一眼终端时间，10:54。

司崇谦把茶喝完，才道：“快中午了，我就不打扰您了。”

齐婉玉听了也不恼，点点头，摆手让他去了。

为什么人工智能不属于取代人类?

这个问题已经缠了他一天，沈晗喊他他也没听见。

他们此时正在去往B-24星球的路上。

沈晗见他这样，风风火火地去找贺渡告状。

“贺渡，我们伟大的总长想问题想到一整天都没吃饭了，能管管他不?”

贺博士此时也在想事，但听见“司崇谦”和“一天不吃饭”时，迅速反应过来。他不收力地打向司崇谦的肩处：“一天不吃饭你要干什么?用不着你省那几口。”

司崇谦不甚在意地去柜子里拿了个面包嚼着，心里的疑虑没有减丝毫。

就这样思绪重重地到了B-24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