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知道了。”
而后,他抬起脑袋,又问:“可以抱你一下吗?”
司崇谦无所谓地张开双臂,费争贴上去手环着他的腰。
司崇谦不禁感叹:这孩子真是duang大一只。
不知多久后,费争的说话声落在司崇谦耳边。
”你不是这里的人吧?”
司崇谦瞳孔一缩,呼吸停滞几秒,刚要闭眼说瞎话时,费争又道。
“但我不在乎了,我这辈子还没人给我撑伞吹头发,只有你一个人这么对我。”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利用我做什么,不过我也没几天可活了,如果你想要这条命,随时可以。”
司崇谦懵了,无措地看向屋内的另外一人。
沈晗注视着这里,神色复杂地用终端给司崇谦发了消息。
既然明牌了,那就对他好点。
司崇谦抬头,昏暗灯光洒下,不刺眼。
但为什么呢?
为什么只要他稍微发散一点善意,就会有人前赴后继地为他动手送死?
他有什么资本值得别人做赔本生意?
这样的话,和杀人犯有什么区别?
他僵硬地低下头,费争把手松开,朝他轻轻一哂。
“我还有十天左右,再过三天就动手吧。”
司崇谦的心脏愈发疼起来,连带脸色苍白起来。他说不出话,只得匆忙同他道别。
出门,雨停。
沈晗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调侃道:“怎么?有人愿意把命都给你,还不乐意上了?”
“不是这么个道理。”
司崇谦的眼神暗淡:“我觉得我和杀人犯没区别。”
沈晗面无表情地反驳他:“您老人家太有良心了吧,那条命是他给出来的,你可要可不要。”
“但还有十天他就要死了,我不用他,他会怎么想呢?费争,多要脸的孩子啊。”
沈晗被十天这个前置条件一哽,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噎没了。
他们一同走出一大段路,没有说话声。
许久后,沈晗松下自己的面无表情,说道:“我一直觉得黑白两路是相通的,黑的东西方法放进白里,就是伟大聪明的举措。”
“我没法说你或他哪个人的选择错了,但选择是没有对错的,只有好和更好,他和你都选了让对方更好,算是两不相欠。”
司崇谦哑然答应一句,和她一同回到飞舰上。
另一头。
陆予枝看着几乎每靶都中的贺渡,极其恨铁太成钢但又不说自己是钢。
“你早说你会啊,亏我还担心你们两个出事!”
贺渡憋了一会,讪讪地说:“我是会这个但我路痴。”
哟,还是隐藏款。
陆予枝的心一下变得拔凉,她把自己这把量子枪收回来,给贺渡那把改装的枪,煞有其事道:“从今往后,只有崇谦一个人不会用枪了。”
贺渡听见这话真是能愁死。
身体差,体重轻,不会用枪,长得漂亮,心地善良……
怎么看他都适合当个权贵儿女,还非让他来干这些能累死人的活。
“崇谦那个配置放童话故事里得是公主啊。”陆予枝摇摇头,直道。
贺渡的想法一下子连通了!
就是这个词!
之前他一直不知道怎样用一个词来描述司崇谦。
贺少爷打小对童话故事不感兴趣的劣势彻底显现出来,陆女士一言直解矛盾处。
陆予枝给自己的话找补一番:“我很喜欢用形容女孩的词形容很多东西,我觉得那些形容词很好,但会不会用词不当啊?”
贺渡没想到她会反思这种东西,思索后道:“没关系,政长在一开始管理时就有列过语言法,所有词都成为中性词,不存在什么词是某个性别的专用词,所以你可以随便用。”
“我明白了。”
贺渡见沈晗给他发了消息,点进去细细看完,而后顺手发给陆予枝,说道:“公主现在还挺难过的。”
陆予枝看完后说道:“走吧,拯救一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