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都滚远点。”
费争伸伸懒腰,拿出一只老旧怀表,打开表盖后果断按下控制开关。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拿死紧地抓住了
贺渡!
他刚要痛呼,但爆炸连锁声震彻天际!
产生的气浪盖过痛呼,他险些整个人飞出去,若不是费争死死抓着他,保守估计他得在治疗仓躺两天。
待气浪消散,费争狡黠一笑,问他:“好玩吗?”
贺渡:好玩你大爷。
在他幽然的眼神中,费争松开手,走向绳索,挂在腰前,随即消失不见。
贺渡在七秒后到达绳索处,低头一看。
费争说得又错又对,他的确边蹬台阶边拽绳索下去的。
但两层台阶之间的高度距离有近六七米,他只用绳索从左边台阶离到右边台阶。
这和跳楼有什么区别!
“人在那里!”
他听见有人呼喊着,双肩一缩,顾不得什么安不安全,莽撞地挂在绳索上,略略松开手滑下去。
摩擦产生的热量直达手掌,烫得人有些难受。
在就剩两米时,那群守卫追上来,其中一人利落地一刀割断绳子!
贺渡大体分析了一下,这个高度下去,大概得断一条腿。
他没办法,只能希望自己还能动。
耳边风声呼啸,预示着些不详。
……
“没事吧?”
费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贺渡发现没有预想的疼痛,小心翼翼地低头一看。
他正好落在缓冲垫上。
但在他印象中并没有东西在这里。
费争身边还有几人,他随手抢过一人手上的枪,冲上方探头的守卫开枪。
那守卫往后一倒,而后身体僵直地砸下来,正正好好地一头撞在冷硬的地面上,落得个血肉四溅的下场。
贺渡惊魂未定地起身,后怕地瞥向守卫。
费争上手拍拍他的肩,大笑着再三承诺:“我说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出事。”
他把手上的枪递给贺渡,神情认真:“你先拿着枪,实在不会开拿它砸人也行。”
“……好。”
真是,小疯狗来的。
鬼知道司崇谦刚才差点就心脏骤停了,直现在他还在缓。
他移开眼,看向沈晗和陆予枝的实时监测画面。
费争指派去的那十二人以外的人正在疯狂地打砸东西,现场一片混乱。
陆予枝朝顶上开了三枪,躁动的人群才堪堪冷静下来,她正面无表情环现全场。
还得是小枝姐,这控场能力没话说。
司崇谦认同地点头,终于放下心继续看。
陆予枝淡淡地提醒道:“保留体力,对人下手。”
对的对的……
啊不对不对!
一席话让司崇谦直坐起身,欲言又止地谨慎看着,随时要发话。
“我们只是要上去录下书的内容,别过度消耗,如果你们实在这个地方,”她顿了顿,用视线再次扫过所有人。
“结束行动后,我们一起动手。”
怎么还要一起动手!
司崇谦刚要下令停手,陆予枝的终端消息就发了过来。
Y:没有要一起动手,只是激活一下他们。
果然,那群人中站出一个高大强壮的断臂女人,她的声音粗砺沙哑,大喊道:“听她的,我们是一群只有七天活头的人,难道要让其他和这件事无关的人牵扯进来吗?”
现场静默三秒。
猛然爆发出巨大的呼声。
有人高喊:“这是我们自己的仇。”
“我们的!”
“他们弄瞎了我的左眼。”
“我当时被用来试药。”
“我差点被迫成为夏娃!”
有几人上来,围着陆予枝和沈晗,激动地附和。
“放心,我们给你们动手。”
“费争说了,你们主指挥对他有恩,他救过我们,现在我们也听你们主指挥的!”
“我也是。”
门外,守卫们进来,大部分人正全身发颤地举枪提刀,害怕地望着这群人。
门口走进一个男人,慢条斯理地走来,守卫们自觉让开路,低头不敢看他。
地下。
费争手脚利索地爬上思想狱锈迹斑斑的高柜上,低眸望着下方。
思想狱的血腥程度不比B-24矿场低,只是刑具多了不少,还有人正在接受刑罚。若忽略费争炸开的深坑不计,里面只有简陋的灯管作照明。
他的那群朋友正兴致勃勃地一个个绑人抢武器,还有一两个被他指派去贺渡身边,当作保护。
这时,他眼尖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