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援?已认证??
他重新去看竞赛宣讲日的通知,才发现今年的星海竞赛多加了一条规则——
引入经过赛事官方认证的外援机制,外援仅作指导与保护角色,不参与解决污染相关功能的项目建设。外援将替代参赛各组的指导教师,以免导师话语权影响赛事奖项结果。
每组一个外援名额,他第一反应就是希波特罗校医,离得近,人像样,专业能力也过硬。他正准备发送外援邀请,光脑忽然又弹出提示——
【小组成员已满,进入虚拟备赛空间】
有人强行占了他们组的外援名额……?谁这么胆大包天?
他正准备进去踢人,眼前虚拟备赛空间一晃,某个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出现,笑得如沐春风:“阿纳,真不巧,刚刚随手认证了外援,又随手选了个组。”
“……哥,真不巧。”他啪一下果断下线,留下三名组员,在一片凌乱中向太子殿下问好。
组完队后名单无法更改,他没辙了,只能权当外援不存在。可惜外援本人并不接受这种忽视。
傍晚,他才接到三名组员去健身室的邀约,下一秒图兰诺斯就插了进来,群发消息:“你们先自己训练。我找你们组长有事。”
……
“所以你找组长有什么事?”食堂里,阿纳托勒一脸无语地吃了口糯米藕,看着餐桌对面的尊贵“外援”,忍不住问。
图兰诺斯笑看着炸毛的“组长”,觉得这趟竞赛来对了,忍不住逗他:“没什么事,我来约组长去健身室。总不能让组员先约了。”
有这么个哥真是此生之幸。他梗住,咽下糯米藕起身:“好好好,去去去。”对亲哥要有耐心,对太子殿下要保持恭敬。
这是他第一回这么和平地和他哥一起去健身房。跑完步举完铁,出了一身热汗,他仍对眼下的状态感到神奇——他们竟然能在健身室里相处得这般融洽。
密闭的地下空间本就容易让人荷尔蒙上升,他可爱的小殿下还在自己眼皮底下大汗淋漓,再频频偷看他。图兰诺斯有些受不了,在他弟弟下一次偷看时逮住人,笑到:“阿纳,看什么?心情这么好,要不来陪我练练对抗?精神体不参与。”
阿纳托勒本来没多大兴趣,直到听了最后一句,丑海怪不来,他一下子起了兴致:“好啊,哥。来。”
健身室中间有片空地,两人就在空地上交手一番。帝国结束战争才不过十五年,全民尚武,帝国皇室更是将对抗课列为每位皇室成员的必修课。阿纳托勒和图兰诺斯过了几招拳脚,很快,有没有常年混迹军部的区别就体现出来——
他打得迅速,矫健,标准,但图兰诺斯打得有用,简洁,手到擒来。起初还能拼个势均力敌,对抗时间过了半小时,他体力下滑,动作细微变形,便凸显出两人的经验差距。在他又一次踢腿变形时,图兰诺斯眼疾手快卸了他的力,转身一个拧拉,直接把他抓死了腿掀翻在地!
“嘶……哥……”他眨眨眼。
图兰诺斯闷笑,胸膛压在他身上震动,把他的左腿完全掰开竖立。
他的小腿被迫搭在图兰诺斯的肩膀上,正要蛮力挣脱,图兰诺斯用两指点住他的膝弯:“别动,阿纳,外援是来给你指导的。知道对抗性项目这种情况怎么办吗?你如果强行起身,多的是让你再次摔背的办法。”
他真诚发问:“那怎么办?放弃防守选择进攻?”
“嗯……”图兰诺斯依旧掰着他的腿,弯了弯眼,“正确。试试用大腿绞住我的脖子。”
他听从图兰诺斯的指导学习动作,主动抬高另一条腿搭在图兰诺斯肩上,上一秒仿佛还在试探学习,下一秒,突然出击!猛地胯部往上顶,腰腹用力,拧紧核心力量,两腿配合着瞬间夹住,直接锁喉了图兰诺斯!
……怎么没反应。要不再夹紧点?
他低头,图兰诺斯这才似乎有窒息感,“唔”闷哼一声,他赶紧跳下来松开腿。
怕他哥报复,阿纳托勒迅速撤出安全距离,转身拎上毛巾摆摆手:“哥,今天就到这吧。我去冲个澡。”
他哥竟然很好脾气,就这样放他走了:“行,去吧,我也去冲一下。”
健身室冲澡的隔间传来哗啦啦水声。图兰诺斯坐在隔间外的铁椅上,不受控回想,刚刚被绞颈时看到的……
绷紧到极致、线形肌肉几乎痉挛的腹部,完全向上弓的腰线。往上仰头,与他对视的是一张薄红汗湿的脸;往下封闭了他呼吸的,又是一双矫健有力的大腿。
以及一双盛气凌人、势在必得的银眸,仿佛辉映太阳。
阿纳托勒冲澡冲到一半,隔间帘子忽然被掀开,把他吓了一大跳,乱捂一通:“哥!!”
他哥好像在做什么顺理成章的事情,平静得让人怀疑是他不懂事。他上上下下把图兰诺斯打量了一遍,目光扫到小腹三角区往下时,猝不及防被烫了一下:“我服了……你有火早说啊,给你洗给你洗!”
图兰诺斯好笑:“这是我的正常大小,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外面隔间被占满了,我全身汗黏得受不了,进来借个淋浴头先冲掉汗。挤挤可以吗?”
他沉默,转身,“哗哗哗”将淋浴头的水流开到最大,凉水倾倒像发洪水,他就冷脸站在洪水底下洗头。图兰诺斯顺手递给他洗发膏,他就按了三泵,抬手抹到头顶上,对着水流仰头抬手搓头皮,在淡红色的湿发上浇了一大片泡沫云。
如果小阿纳这时回头看,就会发现“正常大小”已经变得更不正常,完全超脱他的承受范围。
他正抬手洗头着,图兰诺斯目光扫过他的腋下——淡青色的柔软茬子,点缀在一片瓷白的深邃阴影下,好像冰原里长出有生命力的苔花。
让人想要摧残,让冰原回归岑寂肃静。
图兰诺斯忽然在他身后开口:“阿纳,大半个假期没给你做SPA了,要放松一下吗?”
“嗯?”他懒洋洋地打头顶的泡沫云,随意答,“做什么SPA?我全部部位都被你做过了,没有什么新奇的,算了。”
身后一阵闷笑。紧接着,洪水戛然而止,一只大掌绕过他的腰,关了淋浴头,害得他头顶泡沫云被打散,浅蓝色的海盐泡沫滚落满身。
“……干嘛?”
图兰诺斯另一只手也绕过他的腰,不过没有探向淋浴头,而是扶着他的肋骨往上,一直到掌心撑住他的腋窝。
“你喜欢新奇的?可以啊,给你做个腋下助眠S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