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此人?该死!”赵清妍忍不住骂出声来。
明明她录入过指纹,怎么现在就查无此人了?这破店里的设备大多是抠门老板捡来的二手货,出故障是常事。可这门锁,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这个时候掉链子!肯定是林大鹏搞的鬼!
赵清妍扭头对着身后的无边黑暗喊道:“算你厉害,林大鹏!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我这就打电话叫人!”
她唤出虚拟操作界面,试图发信息。然而,屏幕上只弹出一个血红色的感叹号。
“发送失败,当前无网络信号”。
怎么回事?
她不死心地反复点击发送键,尝试拨打紧急号码,但回应她的只有持续不断的失败提示。甚至连网络搜索页面都一片空白,无法加载。
小腿肚忽然掠过一道冷风,冰凉感紧贴皮肤擦过。
“什么东西?!”
她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将光源照向小腿。惨白光束下,五道清晰的月牙形淤痕浮现在小腿上,颜色不深,但轮廓分明。
那形状,分明像是指印!
她吓得浑身一抖,手腕一颤,手背射出的光线晃到了自己的眼睛,“瞎了”的这几秒内,她感到心脏狠命撞击肋骨,震得她全身发麻。
“来人啊!有没有人听见!帮帮我!”恐惧压倒了理智,她再也无心思考这是不是恶作剧,用拳头砰砰捶打着门板,扯着嗓子喊道,“我被困在里面了!开门啊!”
门外一片死寂。
她瞥了一眼终端,时间显示23:03。
不远处那酒吧明明通宵营业,往常这个时间,音乐和人声的喧哗会隐隐传进来,可此刻,死寂却像真空,塞满了每一寸空间。
徒劳的捶打持续了一分钟,没有等来任何回应。就在她手臂酸麻,准备喘口气的瞬间——
“咚。”
门外,突然传来一记轻微的叩击声。
是她听错了吗?刚才...好像有人敲门?
她的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一秒,然后怀着希冀,也敲了两下门板作为回应。
“咚,咚。”
几乎同时,门外传来了两声沉闷的敲击回应。
太好了!终于有人听到了!
“你好!我被困在里面了!手机也没信号!能麻烦你联系一下我的老板吗?让他派人来开下门!我告诉你他的联系方式!”她急喊道。
门外一片沉默。
“你好?能听见我说话吗?”得不到回应,她有些焦急地又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外立刻传来了敲击声,节奏,次数都和她完全一致。
“你在吗?”她将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感到额头烫得如同发烧,“拜托你说句话好不好?”
门外依旧只有沉默。
但每当她敲门,总能得到同样频率和节奏的敲击作为回应。
这不对劲...
她突然注意到某种强烈的违和感。虽然自己每次敲击都在变换位置,外面那人的叩击声却永远固定在一个位置。
更高处。
咚、咚、咚。
又一次敲击声传来时,她仰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位。她身高超过一米七,手臂自然抬起时,指尖能够到的门板范围大概在一米五到一米八之间。
可那回应声,远比这高,听起来更像是叩击在门框上沿,或者甚至…门框上方更硬的墙体部分?
那地方离地至少得有两米,甚至更高。
没有谁会那样敲门,除非他的自然高度就在那个位置,或者...他根本就不是站在地面上。
而且说起来,为什么那人只敲门,却不说话?
一股寒意像冰水一样顺着她的脊椎浇下,让她打了个冷颤,脚底板都冰凉凉。她忽略了眉骨滑落的冷汗,慢慢弯下腰,贴近门板。
门下方有一条两指宽的缝隙,有霓虹灯的彩色光晕透进来,将地面染成花花绿绿的形状。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