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喻驰醒来后,他虽然说不出话,却能让石文心伸手来摸他空荡荡的胸口。
“你的护身符怎么不见了?”
说着,石文心立刻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的嘴唇抖了抖,神色复杂地盯着喻驰。
“你今天是不是……碰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喻驰点了点头。
怪不得。
石文心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恐怕喻驰也遇到了三年前,她曾遇到过的那种事。
尽管不知道喻驰被盯上的理由是什么,但有一件事石文心很肯定,“都怪你爸,要是他不叫你来当这个倒霉催的喜童子,你现在肯定不需要像这样躺在病床上。”
还有更难听的话,石文心没说。
她听说不止喻驰,另一个被请来的喜童子也摔破了脑袋,眼下缝了针,正住在医院里。
要说一个孩子出事是意外,那两个孩子一起出事,指不定就是因为结婚的日子没挑好,或者是新郎家的风水不太行。
不得不说,自从亲身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后,石文心不可避免地像老辈子一样讲究了起来,不说逢年过节烧香拜神,但该有的忌讳不能少。
而喻驰也没有想到,石文心竟然误打误撞地说中了原因。
如果喻怀博当初扛住了王春花的压力,他还真不用遭这一趟罪。
想到这,喻驰默默地眨了眨眼睛,忽然觉得暂时失声也挺好的,否则他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火上浇油,等喻怀博来接老婆孩子的时候,恐怕就要迎接石文心的涛涛怒火了。
*
等到喻怀博终于在第二天一大早赶到镇医院的时候,面对的确实是石文心的一张冷脸。
石文心埋怨喻怀博对儿子的事不上心,喻驰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当爸爸的竟然连假都请不下来。
喻怀博闻言,只好苦笑了一声。
他最近负责的一个项目正好到了关键时刻,是绝不能掉链子的时候,哪是说请假就能请假的。
当然,喻怀博也知道,石文心总不好对王春花这个做婆婆的发火,埋怨她为什么不寸步不离地守在喻驰身边。因此想来想去,石文心能发火的对象可不就只剩喻怀博一个了。
喻怀博对石文心的怒火照单全收,好声好气地任她折腾。
这才终于哄得石文心软了语气,让他赶紧重新给喻驰买一枚新的护身符回来。
“护身符?咱儿子把他原来的那枚护身符弄丢了?”
喻怀博亲眼看着喻驰睡下之后,才从他的房间里退出来。
在和石文心说话的同时,喻怀博顺便轻手轻脚地将房门给喻驰关上了。
“哪啊,是那枚护身符为了救你儿子的命,自己烧掉了。”石文心便把她的猜测同喻怀博说了一遍。
重点落在如果不是有那枚护身符发挥作用,喻驰这回未必能捡回一条小命。
所以未免夜长梦多,自然是喻怀博越快给喻驰买一枚新的护身符回来越好。
喻怀博听后直接惊出了一身冷汗,连连同石文心保证,他下周末一定去眉山,再给喻驰求一枚护身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