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是冤案?”
应觉月不置可否。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我有什么理由呢?”
“冬哥,我猜你也对那个案子很怀疑吧,你爸妈在那个案子之后就失踪,所以你才会选择来我们这里当警察吧?”
“我说对了吗?冬哥。”
应觉月完全掌握了谈话的节奏,何初冬再也想不到,自己在和一个刚成年的小子谈话时,会落下风。
更要命的是,他的猜测很对,何初冬确实没有理由、更没有办法拒绝。”
“好吧,我答应你。”何初冬说。
“不,不是帮,是合作。”应觉月笑容大了,“合作愉快,何初冬。”
当他认为应觉月会给他说计划的时候,应觉月走出了房门。
“今天就不谈那些伤脑筋的事了,冬哥你好好休息。”
“你呢?”
不远不近的脚步声停了,他听见应觉月喊:“我还要写作业!”
何初冬一噎。躺下,盯着天花板,仔细盘算应觉月说的那些话。
半晌叹了一口气:“高三生这么累的吗,让他睡沙发,实在对不起他叫的这声“哥”。
他也在房间里喊:“应觉月,你来和我一起睡吧!”
拖鞋声“啪嗒啪嗒”地响起,应觉月亮着眼睛,凑到他面前:“真哒?”
这么开心的吗?何初冬想,这时的他倒真像个高中生了。
何初冬很慢地眨眨眼睛,点点头。
……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一早,睡在自己边上的人已不见踪影。应觉月睡姿很乖,猫似的,只在床边团成小小一团,压根不占地方。
何初冬起床张望找了一下,发现应觉月并不在家。他弯下腰,手穿进抽屉把手,准备再次开箱。
然而,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下一秒,开门声响起。
应觉月拎着包子豆浆回家:“冬哥,你醒了。来吃早饭吧。”
何初冬摸了一下鼻子:“哦,谢谢。”
——
郑好在监视器后拧着眉,摆摆头,叫停。
她把贺明昭叫到面前,看着他半天:“情绪不对。”
郑好又看了一眼漫无目的地翻着练习册的季容屿,回过眼神后,带着些不可思议:“我不可能猜错的,但是,你怎么会不懂那种情绪呢?”
贺明昭不明所以,抿着唇。
郑好叹了口气,把季容屿也叫到面前:“季老师,你之前不是问,那边被一个一样的房间干什么吗,现在你知道了,就是为了解决现在这个问题。”
“那间房子就是留给你们俩住的。”郑好扔下一句令所有人震惊的话。
她接着说:“故事进入主线了,我们这是悬疑电影没错。但是,一些潜在的情绪你们也要抓好。”
“季容屿,你在巷口NG的那场戏,情绪就抓得很好。我希望你们像故事主角一样住一起后,会明白我在说什么。”
她拍拍贺明昭的肩:“多琢磨琢磨。”
季容屿捏着皱皱的剧本,轻笑一声。心道:潜在情绪?郑导这次打算塞这么多东西的吗,野心真大。
贺明昭还在犹豫:“可那里只有一间房……”
“你明白我说的‘像主角一样睡一起’,是什么意思。”郑好下终决,“行了,现在就搬。”
季容屿见贺明昭还在犹豫,他弯起唇:“怎么,跟我睡一起委屈你了?”
意料之中地,贺明昭连忙摆摆手。
“那不就得了。”他转头对郑好说:“他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