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随看过去,是两个小女生,看起来死得时候还很年轻。
“这个问题很好,我相信在座的很多人都会有这个问题。”
“明明有时候是人自己同意的,结果最后却要鬼背锅。”
祝随一边说一边看,在场的很多鬼都对这个点很在意。
“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题,鬼和人之间谁是占据优势地位的一方呢?”
“当然是鬼。”
“不一定。”
“很好,确实是不一样,在某些情况中,人占据优势,某些情况中,又是鬼占据优势。”
祝随赞赏地看了一眼说“不一定”的那个女鬼,也是刚刚颤颤巍巍举手的那个女鬼。
“但是在性关系中,鬼能够迷惑人,人在这方面很难对鬼产生什么影响,这是事实,大家有否认的吗?”
全场都摇头,鬼相较于普通人来说,确实优势更大。
尤其是鬼还能采取威逼利诱一系列手段,这些都是人难以做到的。
“但是,有些人自己长得很好看,对鬼也是一种勾引啊。”
“要不,我怎么就去逗她玩儿,不去逗别人玩呢。”
其中一个男鬼还是觉得不公平,人长得太美了,鬼也会有爱美之心啊。
祝随面色严肃,眼神犀利地看过去,直直跟那个鬼对视。
“花开得好,并不代表每个人都要把花带回家。”
“人长得好,是爹妈基因好,跟你的骚扰乃至是侵犯行为没有任何的关系。”
“如果还有人想要说这一点,那我是不是可以说,因为我觉得你们菜,所以我可以找人直接把你们弄死,谁让你们自己长得就是一副很菜很好欺负的样子呢?”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有脑子在思考,没脑子在沉默,不想真的没了脑子。
“那么,如果鬼迷惑人答应了,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最后责任应该怎么认定呢?”
大家都不说话,有一些鬼狠毒地看向祝随。
莫砚一侧,挡在祝随面前,直接跟鬼对视,眉眼之间都是警告。
鬼魂装作看错地移开视线,大不了找个他不在的时候。
只要这个女人死了,就没人管这件事了吧?
人的精气,多好的补品,又不是直接弄死人,小吸一些都不让。
莫砚盯了一会儿,收回视线,静静站在祝随身边。
“人鬼殊途,这不是一句空话,不能管好自己的鬼,再死一次,好像也不影响。”
祝随当然知道鬼群里很多鬼不服气,胆大的自有人管,那些胆小的,以惊悚恐吓,威逼利诱的,这些年可太多了。
更不别说,还有一些善于用“人”的术士。
“但是,也并非一棍子打死,非要证明自己是真爱的,证明材料在后面。”
祝随翻到附页,给大家展示,“不过,既然是真爱,应该不会舍得伤害自己的爱人吧。”
“自然不会出现我们这儿规定那些伤害活人的行为,对吧?”
你爱她,肯定舍不得伤害他。
这个逻辑没毛病吧?
鬼群中又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但跟上次不同的是,一旦有鬼想要大声煽动,重复上次的老路。
莫砚的视线总是先他张嘴前到达。
在莫砚平静的目光下,感觉那几个字的音都卡在喉咙里了。
鬼默默低头,给背后的老大发了个消息,“老大,那女人今天带了个厉害的捉鬼人来,我不敢说话。”
“就这点胆量,她能认识什么厉害人物?!”
嫌弃的意味很明显。
“莫家的。”
……
电话那头不再弹消息,小鬼瘪嘴,眼神不屑,随意将手机收起来。
能认识什么厉害人物?
总是以为自己有点关系了不起,可惜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莫家新任这个,抓鬼从不废话,该弄死的也绝不留情。
“至于其他的规定,大家看手上的文件就好了,有问题今天就能立刻问出来。”
祝随没留意那边的“热闹”,举起手中的材料,说道。
……
阳光已经从微微曦光到晒得人发晕,尽管是中秋,但午时的温度依旧高得可怕。
阴阳阁里,也有阳光洒入,透过一层建筑,炽热的阳光此刻反而温度正好。
在场积极参与的鬼,沉浸在讨论中,丝毫没有意识到,阳光已经悄然爬上了她们的脸颊。
直到激情讨论之后,脸颊传来的温度,让大家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是太阳!”
“快躲开!”
“不是,你踩我干嘛?”
……
一阵车慌马乱,祝随整理完大家提供的宝贵意见,抬起头,就是这副场景。
“这是咋啦?”
“在为自己晒到太阳而恐惧。”
“啊?”祝随扭头看向祝斩,“鬼不能晒太阳吗?”
“对,太阳是正阳之物,自然对鬼有影响。”
“但是我看她们好像也没事啊?”
祝随扭头看了一眼鬼群,虽然慌乱,但确实没有鬼直接消散啊?
难不成是阴阳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