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祝随站在莫砚身后,不明白他是在说啥。
“水鬼?”
太阳出来,河面的黑气逐渐消失,其他人感受不到河面的变化,只觉得一片波光粼粼,看起来美极了。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别靠近这河。”
见祝随和莫砚就站在河边,河对面劳作的人出声阻止道。
“为什么啊?这河是有什么古怪,是吗?”
祝随和莫砚走过去,懒得碰上愿意搭话的本地人。
那个人看一下她俩,叹了一口气,“你们是为了阳阳来的吧?”
祝随扬眉,有些惊讶,“您怎么知道?”
那个人看一眼她俩的衣服,“外地人来我们村除了找阳阳,还能有什么事情?”
衣服样式就暴露出她俩根本不是本地人。
“这些年,县城里的为了政绩,没少来折腾李实两口子。”
那人不满地吐出一口气,缓缓道来。
李阳阳去世那年,镇子上刚好说要搞什么旅游建设,结果就出了这事。
而且阳阳的死亡还很蹊跷,不少人都想要来说服阳阳父母也就是李实,王秦两口子搬离这里。
这样随着时间过去,自然会有人忘了这条河,自然就能开始做旅游。
谁想到李实,王秦两人死活不肯,给了多少钱都不肯。
这些年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劝说他们,始终没松口。
祝随一边听老伯讲,一边点头,很是赞同老伯的态度。
“所以这些年,我们村越来越排斥外地人。”
老伯解释了一句,“你说,人家儿子死在这儿,还不能让人家悲伤,这事儿做得都不怕丧良心吗?”
祝随点头,“就是,这也太过分了,为了自己的名声,搭上一个家庭的痛苦。”
“不过,老伯,你放心,我们就只是慰问他们两口子了解一下相关情况,送点温暖,没有其他想法的。”
祝随语气一转,拍着自己的胸脯道。
“我们不是官方的,目的是保障弱势群体权益的。”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所以他们过得好,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
“真的?不骗我老爷子?”
“必须是真的。”
祝随胸脯拍得啪啪响,送温暖嘛,问完就送。
“对了,老伯,这条河是有什么古怪吗?”
见两人的话题马上又要跑偏了,莫砚装作无意地开口。
老伯放松的神情一滞,眼神闪烁了一下。
“是有忌讳?”祝随好奇地开口。
老伯摆了摆手,示意她俩凑近点,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不是我吹嘘,老爷子我祖上有人干过那个。”
“那个?”
祝随和莫砚对视一眼,同行?
“就是帮忙化解河里冤魂的怨念,守住了水源,才算给村子守住了生计。”
老伯一副,你俩相不相信,不相信我就不讲了。
“哦。”
两人同时一副被震撼到了的表情。
逗得老伯虚荣心大发,“我就知道你俩是个见过大世面的。”
“村子里,都觉得是我胡说八道,为了骗他们钱的。”
“但这条河,确实不对劲。”
“所以您刚刚才出声阻止我们?”
“对嘞,这边河不能靠的太近,否则会被水鬼抓走哟。”
老伯一边说,一边做了个抓人的动作。
祝随往后撤几步,神情惊恐,水鬼应该不会直接上来抓吧。
“别演了,你俩也是玄门中人吧?”
俩小年轻还想骗我呢,老伯指了指莫砚。
“我看到你念咒和施法了。”
说完,又指向祝随,“至于你,格外干净,肯定有古怪。”
祝随和莫砚对视一眼,居然早早就被人看到了。
祝随连忙摆手,“我算不上,爱好者而已。”
说完,将莫砚推出去,“他是,正宗玄学流派。”
莫砚瞳孔放大,但还是顺从地站到老伯面前。
“是,前辈,打扰了。”
“不知前辈能否告知这河里的古怪?”
莫砚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起身询问道。
“算不得前辈,我刚刚都说了,祖上有人懂一点,到我这儿除了察觉点不对,也不会啥了。”
“但这条河,确实不对劲。”
老伯的神情一凝,盯着眼前平静的水面。
“这条河是有水鬼的,但数量很少,所以稍微控制一下,一般都不会影响到村子里的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