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辞,你疯了……”春十三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是疯了!”萧清辞低吼一声,低头狠狠咬在春十三的颈侧,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蔓延。
“被你逼疯的!春十三,你这种人,既然没有心,那留着这副皮囊也是祸害,不如拿来抵债!”
这是一场纯粹的掠夺与惩罚。
痛。
身后的石壁硌得脊背生疼,身上的铁链随着动作哗哗作响。
“叫啊!”萧清辞在他耳边喘息,声音嘶哑如同困兽,“在破庙里那一,夜,你不是很会叫的吗?此时怎么不叫了?是不是嫌本侯给的价钱不够?”
恶毒的言语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比身体上的疼痛更甚百倍。
春十三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血来,也不肯发出一声求饶。他睁着眼,空洞地望着头顶那个漆黑的气孔。
那里有一只不知名的虫子正在爬行,慢吞吞的。
萧清辞看着身下人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
他想要看到春十三哭,想要看到他后悔,想要看到他求饶,想要看到这张脸上露出除了冷漠以外的任何表情。
可春十三就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任由他折辱。
这种无声的抵抗,让萧清辞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了。
萧清辞整理好那身略显凌乱的喜袍,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侯爷模样。
他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的春十三,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狠狠地摔在春十三的脸上。
“赏你的。”
说完这三个字,萧清辞转身便走。
沉重的石门轰然关闭,将所有的光亮都隔绝在外。
黑暗重新笼罩了这间密室。
春十三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伸出手,摸索着捡起地上一张飘落的银票。
手指在颤抖,但他还是执着地将银票折好,塞进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道袍怀里。
“土地庙那一夜,算我欠你的。”
春十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声音哑着。
“这一夜,算你还我的。”
他闭上眼,眼角终于滑落一滴清泪,瞬间没入尘埃。
“萧清辞,咱们这笔账,算是平了。两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