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有讨好有乖巧,内容却让沈危楼很是不喜。
他凑到沈疏白耳边,冷酷无情又斩钉截铁回道,打破他最后一丝侥幸。
“不好。”
他的声音冷的可怕,像淬了冰的利刃。
“不要我,那你要谁?那个花言巧语死死赖在你身边不走的柳清月?还是骄纵傲慢又目中无人的顾宴?抑或是给你当狗的苍曜?”
沈危楼努力抑制自己升腾的怒火,刻骨忮忌和恐慌如毒液注入心脏,装似平静的话语表面下,是对那几人深深厌恶痛恨的心。
他可以容忍小白身边有狂蜂乱蝶 ,毕竟还是小孩子,在尝试新鲜事物时挑花了眼也正常,玩累了后终究会厌倦回家的。
而他,会在家里等他。
一想到这里,不可描述的莫名优越感上来,沈危楼脸色竟好看了不少。
他语气舒缓了很多,不再咄咄逼人,就这样珍视的捧着沈疏白的脸,温情炽热的吻落在他眼角,晕开红晕。
“小白。”
他轻声说,唇往下移了半寸,落在唇角位置。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说,声音闷在唇角,“小时候你那么小、那么软,身子骨又不太好,又喜欢黏着我,爱赖在我怀里睡觉,抱在怀里像团白雪,生怕你化了。”
他的唇又蹭了蹭。
“我教你习剑,教你修行,与你对练,我们亲密无间、形影不离。”沈危楼声音低沉危险,“你为何长大了这么疏远我,总想着逃离。”
畸形又扭曲。
沈疏白清亮眸子定定注视着他,唇抿的平直,沉默了许久,才吐露出自己的心声。
“我对你,只有兄长的孺慕之情。”
嗓音一如既往的冷,语气很平淡却直戳的沈危楼心窝子疼。怕他不死心,沈疏白顿了会,又补充了句,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缓和放松的气氛瞬间诡异的凝滞下来,掉进冰窟也不过如此。
沈危楼只觉得血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温度,一寸一寸凉下去。
“一直以来。”他重复着重重的咬着这几个字,眼里暗的可怕,怒火空前的暴涨。但他没有动作,只是简单伸手别好沈疏白耳畔垂落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小白,这种话我不爱听。”
沈危楼幽幽叹气,指腹在他唇瓣扫过。
沈疏白还想张口说些什么反驳,喉咙却发紧的很,只能泄出“嗬嗬”的一丝语气音。
“所以,你不需要说话,有我在就行。”
沈危楼不知何时双眼变得通红,血色浓郁的像从魔界爬出的怪物。他注视着眼前人脸色发白的模样,心情很好的扣住那截玉腕,狎昵下流的摩挲。
“你不需要看见,外界太危险,我会成为你的眼睛。”
沈危楼压抑兴奋话音落下瞬间,沈疏白只觉微微刺痛后,眼前变得一片漆黑无光。
他慌张拼命的眨眼,仍然看不见任何东西,那张清冷淡漠的脸上瞳孔茫然失焦,无助的虚虚看向一点。瞬间失去视力的不安让他下意识抓紧了被沈危楼牵着的手。
温柔缱绻到近乎怪异的声音直接在他耳侧响起,沈危楼贴的很近,说话时的吐息尽数喷在敏感的耳垂上。
修为差的太多,他简直就是沈危楼为刀俎他为鱼肉,被压制的彻彻底底,没有一丝反抗的可能。
“当然,有我在你也不需要走路,双腿亦是累赘。”
沈危楼亲昵吻在他浅凹锁骨处。
一股寒意自尾椎窜上大脑,冻的整个人都在发抖。沈疏白这才意识到这疯子是真的没骗他,而是说到做到,终于开始有了动作。
他眸光清浅,眼神里满是恐慌,被吓的乱无章法主动牵上沈危楼宽大的手心,贴在自己肉感脸侧,试图主动讨好他以求得宽恕。
湿漉漉的雪颊被烫的微红,像是理解沈疏白所做何意,沈危楼垂眸勾起唇角,淡淡说了句。
“讨好我?”
他另一只手伸出挑起那尖尖下巴,诱哄道。
“乖,自己把舌头伸出来,我就不废了你的脚筋。”
沈疏白浑身僵住了。
他手还在发抖,全部心神完全被那轻飘飘的几个字攫住。凉意从下颌传来,如蛇吐信子般粘腻。
“怎么?不会吗?”
沈危楼声音冷的毛骨悚然。
沈疏白睫羽颤的厉害。
他疯狂点击系统后台亮起的‘强制退出’按钮,却绝望要命的发现没有一点用。
那红色按钮明明亮着,明明就在那里,可他点了一次又一次,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不会吧,他要被困在这个世界了吗?没人告诉他反派这么变.态啊!
沈疏白急得在脑海里打团团转,可233由于沈危楼在,也没办法回应。
既然没办法逃避。
【剧情完成度:95】
系统面板旁边,一行95的剧情完成度小字静静浮在面板上。
95,就只差一点了 。
既然没办法躲避。
沈疏白吐出浊气,眼神坚定下来。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一旁的沈危楼早已等了太久,有些不耐烦,误以为沈疏白还是不愿意,也没打算真下手,便打算再恐吓诱哄一番。
“不愿意?”
沈危楼冷嗤一声,眉骨压的又低又沉。
“那只好……”
话还没说完,时间仿佛放慢了半拍。
沈疏白的眼睛不知何时闭了起来,睫毛似乎是在克制羞耻般不安颤抖。
对自己兄长这般实在是为难他。
浅淡平直的唇缝缓缓张开,唇瓣上被咬出的齿印清晰可见。
在沈危楼注视中。
他主动地、乖乖地,像一只被把玩欣赏的美丽贝壳那样,一点点无助把藏于里面的蚌肉伸了出来。
那截粉红带着湿润,怯生生的,像是未出阁的姑娘怕生。
咕啾。
沈危楼听见了自己极致渴望的欲望。